按照現存的一星卡,大約一共有十萬多種不同的一星卡。
二星卡的本質是一星卡的疊層,可以用相同或者不相同的一星卡來疊層,導致二星卡的數量是一星卡的幾何倍數之多。
對於許多立志衝擊三星,然後突破初級製卡師的人來說,二星只不過是一個過路風景,不值一提。
有人估算,即便經歷了幾百年的發展,二星卡依舊還有許多沒有被開發。
所以在網上,會有許多人選擇定製自己的二星卡,提出了各種定製要求,打造最適合自己的卡牌。
有專門尋求定製的網站,上面備注著使用者不同的要求。
比如有一位,需求定製一張二星卡,要求自己遁走的時候,身後會出現一道道殘影。
還有這一位,需求自己發出的【爆炎彈】,改造成冒藍火的加特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嗯……
有幾分州長的風采。
這幫人,是想要打造自己專屬的皮膚?
看來即便是異世界的人們,對於“稀有”“稀缺”“獨特”的皮膚也是額外追捧。
謝邀看著定製的價位,不由得張大了嘴。
都是有錢的大佬啊!
要求【爆炎彈】改造成藍火加特林的,給出的定製價格就是整整一萬。
要知道普通的一張【爆炎彈】,也就賣八百而已。
十多倍的價格差距!
但難度也是十多倍的難度。
在不削弱【爆炎彈】的功效之外,還需要在原本的疊層基礎上,再疊一層改造外觀的專屬卡。
這意味著要疊三層,難度不言而喻。
謝邀嘖嘖稱奇,這裡的買家們需求的定製服務五花八門,大開眼界。
“咦?這個定製卡?”
謝邀翻閱到了一條求定製的消息。
“鄙人需求一張二星卡,之前受過重創,需要一張治療卡,要求能同時兼備舒筋活絡活血化瘀的功效,並且能對抗住體內殘留的能量的反擊,兩萬求購!”
需求一張二星的治療卡?兩萬的天價?
謝邀心中一動,再往下看去。
這名客戶還發出了自己傷勢的具體資料。
“原來如此,當初和人戰鬥,不僅僅受了外傷,體內還殘留著絮亂的能量。”
這名客戶還強調了自己已經嘗試過絕大多數普通的二星治療卡,諸如【春風雨露】等等,都是只能緩解,無法根除。
“兩萬啊……值得一試。”
常規的二星卡,平均也就一千多一張。
謝邀直接聯系了這一名客戶,要求上門查看一下對方的傷勢,才可以對症下藥。
對方很爽快,直接把地址發了過來,兩人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
第二天。
“謝謝~”
謝邀還縮在沙發裡面,睜開眼一看,喬喬已經準備好了清粥小菜,熱氣騰騰。
尤其還有一盤炸年糕,金黃燦燦,讓人食指大開。
“年糕?家裡哪來的年糕?”
謝邀食欲大開,洗漱完之後,一口年糕咬下去,真正的外酥裡嫩,尤其是沾了黃豆醬,簡直不要太好吃。
“我叫喬納森做的。”喬喬喝了一口粥,眼睛眯成月牙,“我定了鬧鍾,半夜喬納森會自己醒過來,然後把米蒸熟,錘打成米團,等我起床之後炸製一番就可以了。”
喬納森……
謝邀聽喬喬說過,所謂的瞧碧落和瞧啥瞧都是之前自己精神分裂之後的癔症,
瞧啥瞧是自己卡牌力量凝練出來的替身,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喬納森。 替身啊……這簡直就是獸王獵帶了一個寵物啊……
謝邀也是對喬喬的卡牌羨慕的要緊,這可是三星的卡牌,哪怕喬喬現在跌境到二星,依舊還可以發揮一部分的力量。
“我出門了。”
“今天也要努力哦!”喬喬對著謝邀一個鞠躬。
謝邀在門外愣了一會兒。
這場景……
日劇看多了吧……
欲望の主婦?
謝邀摸了摸鼻子,叫了一輛車,朝著約定的地點出發。
……
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是幻城的有名別墅區。
之前龜哥的富婆也是在這片別墅區,所以謝邀也算半個輕車熟路。
在豪宅的門口謝邀對著通訊卡表明了身份和來意,一會兒之後,合金鐵門自動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出現,不發一言,示意謝邀跟著自己。
“這院落有一種凝重的氣氛。”
謝邀心底嘀咕,四周的裝修給自己一種肅殺的味道。
路過一個院落的時候,在院落的中央還有一個木樁,木樁上竟然綁著一個人,五花大綁,嘴巴塞了布,頭也蒙上了黑布。
圍著這五花大綁的人四周的,則是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黑衣壯漢,發現了謝邀之後一個個抬起頭,眼睛都如同餓狼一般。
還有一個上身赤裸,滿是紋身的光頭壯漢,扭頭看了謝邀一眼,仔細上下審視了一番,不發一言。
媽蛋……
好像一群黑幫啊……
這地方是什麽來頭?
謝邀咽了咽口水,緊跟管家。
庭院深深,謝邀跟著指引來到了臥室,還沒有到臥室,便聽見隱隱有咳嗽聲傳過來。
管家停在了屋門外,打開房門,示意謝邀自行進去。
謝邀走進臥室,便看見躺在床上的一名臉色蒼白的少婦。
少婦臉有倦容,依舊不掩蓋芳華,自帶一股雍容的味道。
“這麽年輕的二星製卡師?”
少婦坐直了身子,一手捂著嘴低聲咳嗽,一邊好奇盯著謝邀。
畢竟自己發布的內容是定製至少二星的卡牌,解決身體的頑疾,不是二星製卡師根本就是來自取其辱。
謝邀坐在了離床邊幾米的凳子上,觀察著少婦的臉色。
蒼白,憔悴,而且詭異的是,似乎每過一點時間,便會有一縷能量在其體內爆發出來,又瞬間消散。
“你可以稱我為陳夫人。”少婦盯著謝邀,目露好奇,“你幾歲?你真的是二星製卡師?幻城的二星製卡師我可是都基本見遍了,根本沒有你這一號人。”
陳夫人慵懶一笑:“我定製一張二星卡牌,問遍了幻城的二星卡牌師,都表示無能為力,定製不出來,你可是一個生面孔。”
謝邀不慌不忙,環顧四周問道:“夫人這裡有工作台和材料麽?”
陳夫人指了指靠近窗戶的一個桌子。
謝邀謝過,徑直走到桌子上,打開抽屜一看,裡面有著各種卡牌材料,還有製卡筆和空白的卡牌。
謝邀拿出一張空白卡牌,提筆落下,筆走如龍,絲毫不帶一點的停頓,最後一道符文繪製之後,一張二星法術卡【爆炎彈】便製作完成。
謝邀把卡牌遞給陳夫人,陳夫人接過審視了一番,讚歎道:“很穩健的筆法,落筆生花,疊層的能量沒有一絲絮亂,這一張爆炎彈已經算得上接近完美的級別了。”
在陳夫人接過卡牌的時候,謝邀無意看見對方修長的手指,除了中指之外,都塗上了妖豔顏色的指甲油。
喲……
謝邀暗暗挑眉,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陳夫人是卡修?還是製卡師?”謝邀問道,對方不像是普通人。
“不是製卡師,是卡修,二星卡修。”陳夫人收起了對謝邀的輕視,以謝邀的年齡來看,一定有過人之處,否則不會這麽年輕就踏入二星製卡師。
“我上個月出了一點意外,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痊愈,一些二星的治療卡我已經用了好多,都無法徹底根除。”陳夫人說道。
“三星製卡師也無能為力?”
陳夫人沉吟片刻,說道:“因為某些原因,幻城的三星製卡師不會替我治療,這些事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製作一張能針對我傷勢的卡牌。”
謝邀點點頭:“你需要定製怎樣的卡牌?”
“能克制我體內的殘留能量反撲。”陳夫人伸出一根手指,一縷漆黑色的光芒纏繞在指尖。
謝邀小心接過,封印在了一張空白的卡牌當中。
這就是殘留在陳夫人體內的能量,被其逼出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