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無為看來這就是野心家的雙贏,大啟安插個釘子,而山海借助大啟的威望震懾,偏偏大啟還鞭長莫及,有名無實,而自己就是那個政治博弈下的棋子。
這樣看來這明月王國的二皇子倒不是偶遇了,而是刻意為之的相逢,搞不好之前獵團吳剛那一撥就和他有關。
只不過這樣就有點搞不清其目的了,你要說是阻止這場聯姻倒也不可能,大啟的事情輪不到其他王國插手,從山海面見到賜婚加起來不過三日,而在賜婚當天,自己就收到了聖旨,你要說不是早有預謀,薑無為都不信,一個偌大的朝廷既然如此和諧的通過了決議,不知道何方勢力讓這麽多人一致配合,當中有沒有針對自己。
王室子弟那麽多,偏偏選自己這個出了名的廢人,你說是安撫山海的心思也不對。
想起這些薑無為就頭痛,他兩世加起來也不過堪堪四十,哪裡能看的清這些老狐狸的算盤,
政治家什麽的最肮髒了,不過看起來知道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無論是大啟的老狐狸們,還是這明月王朝亦或是山海公國,因為殺了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除了惹怒大啟沒有任何好處,沒了薑無為還有薑無辜,薑無名之類的,王室別的不多就是人多,登記在冊的皇族就有將近百萬。
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像個攪屎棍,碰了染一身翔,不碰還惡心你。
想這些沒用的幹嘛,摸了摸懷裡的靈刀,實力最要緊,有實力才不用擔心那些明槍暗箭,而自己的實力除了前任本身的遺留,就只有老祖了,所以最要緊的是賺錢。
想到這些薑無為心情大好地對著小雅大喊一聲:“走。”
“公子,去去哪。”小雅忙不停地跟了上去。
“公子那裡是來的方向。”
“就是回去。”
掌櫃的還在指揮著手下人擦拭兵器,只見一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面前,身後還有一人亦步亦趨地跟著。
“公子,可還需要啥?”一看是之前的財神爺來了,掌櫃的又堆起了笑容。
一邊招呼夥計端來茶水,一邊招待薑無為入座。
薑無為也不客氣,輕點頷首說道:“有事還得麻煩掌櫃的。”
“但說無妨,公子,能做到的一定給你辦妥當。”一邊遞了茶水給薑無為,一邊答道。
薑無為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擦了擦袖子道:“退貨。”
“退貨?”掌櫃的沒想到薑無為說出這句話,靈兵閣賣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聽說過退貨,換不合適的倒是常有的,因為其質優,只有出現不合適換一手別的靈兵,難道是出了紕漏?這可不行,要好好檢查一番,真出了問題就不是退貨,而是好好補償,避免砸了自家的招牌。他倒是沒想過薑無為是找茬的,買賣兵器這種事,難免有幾個同行的鬧事,可那一般是些武者匹夫,可不是這種貴公子,那些店還沒能耐能讓皇子什麽的陪他們演戲。
掌櫃連忙站起來,驚疑不定地問道:“公子,可是這靈兵有問題。”
“沒。”
“那是什麽問題?下面的人照顧不周?”掌櫃的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一切,想想是哪裡出了問題,使得這位爺不開心了,他知道有些大家族弟子最講究的就是個臉面,一句話不對,都可能導致不一樣的結果。
“沒,單純的不想要了,怎麽靈兵閣的東西售出概不退貨?”薑無為放下了手中的茶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要是一般人,
敢在靈兵閣這樣鬧事,掌櫃的早就招呼侍衛將他轟了出去,鬧事,沒錯,在天奇大陸雖然沒有什麽售出,概不退還的道理,但是像靈兵一經購買不退是潛規則了,本就是稀少,哪裡容得你買了之後又退又換,裡面留了你的氣息,他人再使用就已經打折扣了。 “這倒不是,只是這已入帳,我倒是無法做主了,可容我上稟下管事,稍等片刻。”掌櫃的狡黠的說道。
“可以。”薑無為倒是無虞掌櫃的敷衍自己,靈兵閣偌大的產業也不會因為這些而惡了貴客,而稟告管事也只是,掌櫃的甩鍋罷了,不想擔這個責任,就交給上面的人。
旁白的小雅臉色倒是通紅,頭都沒抬起來,實在沒想到自己家的這位姑爺,小王爺做的出這種渾不吝的事情,先是毫不客氣的收他人的禮物,之後拿著人家禮物轉身跑回來退錢,這種!這種地痞無賴都做不出來的事,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小姐的郎君怎麽會是這種無賴。
倒是看出了身後侍女的情形,笑了笑問道:“怎麽,覺得我做得不對?”
“不對。”小姑娘昂起頭哼了一聲。
“哪裡不對?”
“小雅本不應該管這等事,畢竟是我的姑爺,未來的主子,只是小雅覺得為了小姐的清譽,有必要說一下。”小姑娘挺胸抬頭看著薑無為,在後者的示意下繼續朗聲說道。
“堂堂小王爺,未來的大公郎君,先是收取敵人的禮物是為不智,之後更是將禮物退還是為不義,沒有一點氣度,讓人平白小瞧,不恥所為。”
薑無為倒是沒想到小女孩還整理出來了一番不仁不智的理論,反而臉色一收。
小姑娘看著薑無為沒有絲毫聽進去的羞愧,反而臉色嚴肅,以為自己觸怒到了他將頭顱倔到一邊說道:“逾越之處,公子隨意處置,小雅接著就是,只是清請公子不要觸怒到小姐。”
“大膽。”
說完便一手扇了過去,看到一巴掌過來,小雅也不躲閃只是閉上了眼鏡,她覺得自己倒是沒有任何錯誤,只是未曾勸導住姑爺誤入歧途,小姐以後怕是難了,本就艱難處境,還要碰上這樣的姑爺,說著流下了淚水。
想象中的巴掌沒有襲來,睜開卡姿蘭大眼睛,入眼的是一記腦瓜崩,以及帶著戲謔笑容的薑無為。
“公子你?”小雅淚眼汪汪的看著薑無為,不由出聲問道。
“你什麽你?是還想嘗嘗你公子的霹靂無敵天雷崩嗎?”說著薑無為輕輕拿過手帕給小雅。
“我可沒欺負你,還哭起來了,不就開開玩笑嘛,真的是個鼻涕蟲。”
接過手帕小雅一邊擦淚一邊噘著嘴辯解自己沒哭,另一邊想到小姐擔憂一邊繼續流著淚。
:“我和他是敵人,然後我用他的錢去加強我們,豈不是一損一補,大大與我們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