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你都還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你難道不好奇嗎?”
易辛看著王逍遙把頭轉向窗外,就為自己這個羞澀的小兄弟發愁,就這樣以後哪有妹子會喜歡,他覺得出於感恩他也得幫這小子好好改變改變。
他就是忘了一件事,以王逍遙的容貌怎麽可能沒有小迷妹,後來為此吃癟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曾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幼稚。
因為……這也是個看臉的世界。
王逍遙,也就是某人口中的王小丫皺起劍眉,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今天這頓飯後他一定要把這家夥甩開。
只不過,這家夥會叫什麽呢?
易辛不問還好,問了又不說名字,這倒是讓王逍遙心裡跟貓抓的一樣,可是以他的驕傲怎麽可能開口問呢,他覺得自己應該緊閉牙關,要不然他肯定要蹬鼻子上臉。
看著王逍遙眼神中的掙扎變成堅定,易辛嘿嘿一笑,察言觀色可是他那個不正經的爺爺教他的第一門課。
“怎麽?真的不好奇嗎?還是害怕我的名字比王小丫好聽你會羞於此名?”
易辛嘿嘿一笑對付這種小白他還是不是手到擒來。
“怎麽可能,名諱字號是父母賜予,我怎麽可能會以此為恥。”
王逍遙聽到這就拍桌而起惡狠狠的盯著易辛。
“對,說的不錯,不能忘本,我就喜歡你現在這麽有性格的樣子,保持住。”
易辛也嚴肅的點了點頭,那一副認同的樣子,讓王逍遙本來滿肚子的氣都散了一半。
“你叫什麽?”
王逍遙無奈地重新坐下看著窗外接踵的人群,奇形怪態的獸族,還有顯得瘦小的人族。
這些的獸族並不是如同大枯之中的那些荒蠻野獸,而是上古被神曾經冊封過的那些獸類中有功之臣的血脈。
神給了他們幼時便可啟迪靈智的機會,在他們看來這就是最大的恩賜,更別提還有部分人族的特征。
蛇族人基本都是頂著個大光頭,或者是部分進化不全的身體還會有鱗片舌頭會分叉,不過也有例外。
進化最完美的蛇族皇族與人類一般無二,甚至血脈返祖厲害的也能生發。
其它各大族有光頭的很少,要嘛也是小種族,所以當時王逍遙才會覺得易辛是蛇族。
這不是,某個光頭摩挲著腦袋又把臉湊過來了。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呢,麻煩再說一遍。”
易辛誇張的把耳朵都快懟到王逍遙臉上。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
王逍遙盡力勸解自己別生氣,咬著牙說道。
“哦哦!我叫易辛,簡單複雜的那個易,酸甜苦辣的那個辛,叫我辛哥也可以,記好了,以後這個名字會跟你一輩子。”
易辛感受到體內一直在流轉的符篆,那一絲絲血脈之力反哺,雖然境界沒有絲毫的提升,但是似乎肉體內所蘊含的能量更加飽滿了。
他的腳步不會停下,而他認定的朋友必定會是一世的。
哪怕是這個小兄弟也許對自己沒有太多的認同,但是他覺得像自己這麽優秀的人誰能擋的住他的魅力呢?
王逍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裡其實也嗤之以鼻,也許這個名字明天就會忘記了吧。
沒等多長時間剛才上去了,足足擺滿了兩張桌子,看的酒樓裡的人都驚呆了。
其實讓他們驚呆了的,不是二人點了這麽多的菜,而是因為有一個在那肆無忌憚地享受這饕餮盛宴。
王逍遙手裡的筷子早就已經不動了,他現在完全是震驚於易辛的行為。
一開始二人相遇的時候他說易辛不會是剛從大枯裡面出來的,他現在覺得也許自己那個時候說的或許還真有些可能。
他吃個飯怎麽不把腳用上呢?
以他的家室什麽時候見過有人在他面前是這麽吃飯的,跟門口的乞兒比起來怕是也會不遑多讓。
一開始用筷子嫌不爽,現在是直接上手,一張臉埋在一根烤蠻牛大腿骨的後面吃的滿嘴流油。
“小丫,怎麽回事啊?怎麽不吃啊,別擔心不夠,這些菜我能吃飽,你也吃,不要跟我客氣。”
易辛終於想起來,旁邊還坐了個小兄弟,抬起頭對他說道。
王逍遙捂著臉,享受著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的眼神,真是羞於與他為伍。
“誰跟你客氣了。”
王逍遙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風情,在易辛看來渾身雞皮疙瘩能掉一地,這小子太妖孽了。
“那就別看著我了,看著我怪害羞的,一起吃。”
易辛說罷直接把大腿骨往前一送,後者一時不防那一端直接被塞進嘴裡。
酒樓裡其他人本來處於看熱鬧的狀態,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驚掉了下巴,紛紛“謔”出聲來。
這畫面真的不要太美,一個俊俏小生嘴裡被硬塞進了一根腿骨,滿滿當當的。
王逍遙這一刻呆若木雞,而肇事者仿佛感覺啥時候沒有發生似的,又提起一隻諾大的腿骨啃了起來,一邊啃還一邊說。
“聽我說呀,你小子就是太小家子氣,男人吃飯說話做事就得大大方方的,有點男人氣,就你這樣我要是個女人都看不起你。
以後跟著我,把我伺候好了,嘿嘿,你會學到很多的。”
眉飛色舞的某人完全沒注意到,這話說完,靠近二人位置的人同一時間都挪遠了些。
眾人紛紛惡寒於最後那句話的內涵,王逍遙見狀差點沒氣死。
“你能不能好好吃你的飯,別說了!”
吐出嘴裡那根大腿骨,他覺得這一輩子遇到的尷尬事情,今天一天都已經體驗完了。
為什麽自己今天偏要去大枯邊緣走一圈呢?他都想要自己抽自己兩耳光了,沒事找事給自己找回來一個爺。
本來想要起身離開,可是轉念一想,如果他就這麽離開的話,那些八卦的人會不會在背後又編排他們兩個,因為某些事情鬧翻不歡而散?
他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走,自己行得正坐的端。
這次出來他是背著家裡面的人,要是真的有什麽不太好的風聲傳出去給家族抹黑,他覺得以後怕是都沒機會再出來了,說不定還得關到懲罰族人的祖地。
要不然說這種內斂的一般最容易胡思亂想呢,他現在已經腦補了很多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