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麽多東西,這得是多長時間的積累呀。”
牧聆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各式各樣的寶貝,感覺閃花了眼。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鏜棍槊棒,鞭鐧錘抓,拐子流星,應有盡有呀,甚至她還看見幾枚空間戒指散落在地。
兩人相視一眼就哇哇地撲了上去,開始撿破爛淘寶貝的活動。
要不說有好處拿的運動就是不累呢,就連紅噬蟻後都等的不耐煩了,兩人還在那挑挑揀揀的。
“嘖嘖,你看這凝血丹,光看小玉瓶就不一般,更別說裡面還保存的丹藥了,那肯定就不得了。”
易辛扒到個小紅玉瓶,指著上面的字道。
本要打開玉塞看看是什麽丹藥,牧聆一把把他手打開,無語道:“你不知道丹藥暴露在空氣裡面會散失靈氣呀,現在又用不上。”
“沒聽過這個丹藥,不過這能用紅玉的瓶子,怎麽也不會低於三品的丹藥,放到外界也是極珍貴的,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好好留著吧。”
牧聆說罷繼續埋頭苦乾。
她一會的功夫就挑好了幾件,畢竟紅噬蟻後雖然讓挑但是卻沒讓隨便拿,牧聆心裡也有底。
“看我這收獲算不錯了,這個大珠子也不錯,閃閃發光的還挺有意思,就是個裝飾品嗎?”
易辛用手拋著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疑惑的琢磨著。
牧聆抱著一柄很古樸的長劍,帶了一隻儲物戒,拿了把被易辛調侃下雨天可以擋雨的小白傘。
“神諭者,選好了嗎?你們早些進去就會早一些先機,裡面空間重疊複雜,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迷失。”
紅噬蟻後不知道是心疼寶貝了還是焦急想要黃泉,就對易辛催促道。
“好了好了,就來了。”
易辛把珠子收進儲物戒,另一個手也沒閑著抓起地上插的一柄厚重的巨闕就跟牧聆朝著紅噬蟻後走去。
他本來還覺得這巨闕體型這麽龐大,估計分量也不會弱到哪去,沒想到提起來完全沒想象中的那般,而是非常舒適的感覺,不輕不重。
“那我就送你們進去,拿上這個葫蘆,只有這葫蘆可以收集黃泉,而且千萬要注意不要用身體解除黃泉水。”
紅噬蟻後言罷沒等易辛再開口,張嘴吐出一灘黏液,那黏液沾到石壁上。
易辛雖然老遠就聞見那黏液酸臭無比,可是心裡卻莫名對那些粘液有些渴望,符篆也運轉更快,隱隱有些呼之欲出的衝動。
只見粘在石壁上的黏液迅速將石壁腐蝕,一道微弱的光迅速從被腐蝕的石縫中透出。
“這是我們紅噬蟻族的本命神通秘境之門,只有用歷代蟻後的傳承之血才能打開,能夠連接獸神遺跡空間薄弱處。
你們快些進去吧,到時候記住原路返回,要不然你們就必須跟那些墮人爭搶名額了。”
紅噬蟻後沒注意到易辛的異常。
“好……好的。”
易辛像是沒聽到紅噬蟻後的話,聞到那個味道還有些惡心,但是符篆這混蛋明顯又要搞小手段。
不會要讓自己吸收這惡心的黏液吧,紅噬蟻後說這是它的傳承之血,符篆有想法也是正常。
但是我不想呀,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
感覺自己身體有點不受控制地朝前走,石壁已經被腐蝕出一個拱門的形狀,後面則是一道光幕,牧聆在後面跟著也感覺易辛舉動怪怪的。
“你怎麽了?”
牧聆問道。
易辛沒理她,符篆已經開始造作了,不過還是回頭先將她推進了那道光幕,駐足在那黏液斑駁的石壁前。
符篆瞬間發飆,在他眉心射出一根細小的漩渦,吸卷那些酸臭的黏液。
紅噬蟻後有所差距,兩根巨大的角觸晃動間,無數紅噬蟻朝易辛靠近而來。
這都是在一刹那。
符篆心滿意足後拖著易辛的身體直接飛進正在極速縮小的光幕。
紅噬蟻後龐大的身體兀然站起,才見那支撐著巨大的身體的幾條不能與體型相媲美的細腿。
仿佛下一刻那長滿了黑毛的腿就會被壓折般。
易辛進去光幕後,那光幕就完全閉合,紅噬蟻後也有些不知所以然。
這道秘境之門是消耗它傳承之血才能開啟的,能堅持到易辛出來,可是現在秘境之門不知道怎麽被易辛關閉,也就是說到時候他們到時候沒後門可走了。
易辛不知道他走後會給紅噬蟻後留下多大的驚疑,現在他覺得自己必須跟符篆談談了,老這麽搞也不是個事。
每次都逼迫自己,甚至肆意操縱玩弄他的身體,這怎麽能忍?
雖然符篆也反饋給他了些紅噬蟻後血脈屬性和精粹,但是他覺得自己犧牲太大想要的更多,但是人家傲嬌的符篆完全不鳥他。
就是這麽個分贓不均,導致易辛進了獸神遺跡之後一直在心裡咒罵這賊符篆。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乞兒,符篆吃剩下的殘羹剩飯給他, 還跟恩賜一樣,這可讓他氣不過了。
“你到底怎麽了,從剛才到現在都怪怪的,還有這空間隧道沒有了我們怎麽回去?”
牧聆皺著小眉頭道。
“沒事!沒有秘境之門也無所謂,看別人怎麽出去我們就怎麽出去,這也算是個事?”
易辛從儲物戒裡提出巨闕狠狠地插到一塊巨石之上。
符篆吃飽了就躲起來,現在事情又被它搞的一團糟,秘境之門也沒了,到時候出去不知道得費多少功夫。
他雖然能動用符篆的基本功能了,但是他覺得代價還是有點大,他唯一可以用符篆的就是能借助其力打開一道空間隧道,血脈精粹怕是得消耗近半。
從起銘山出來應該是因為空間距離遠,所以消耗了他大半的血脈精粹,好不容易補齊變得更強些,再來一次他怕是又得開啟一次獵獸之旅了。
除非有像紅噬蟻後這樣送上門來的,要不然不知道得費多大的力氣。
“那我們現在接來了怎麽走,先找紅噬蟻後要的黃泉嗎?”
牧聆說完之後眼神有些閃爍。
易辛笑了笑道:“當然……”
見後者眼皮抖了抖,他又繼續道。
“當然不會的,先幫你找草藥,排隊也得分個先後不是,答應你了就先幫你找。”
易辛拍來拍去牧聆的肩膀。
她看著易辛嬉皮笑臉的樣子,眼睛有些濕潤,莫名一股心靈的悸動湧出。
沒管牧聆,易辛看著周圍的環境,本來嬉笑的臉也漸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