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喝美之後,這才想到,此行是為了給沈圓圓慶功,於是,眾人開始對沈圓圓大加讚美。
沈洪本就想借此讓沈圓圓上位,就開口說道:“圓圓,你為家族立下了大功,我要重重地獎賞你。”
“家主所言極是,不如就按事先定好的,立大小姐為少主吧!”這時有人附和道。
“對對對,我們同意!”所有人都站出來附議。
“家主!”
直到這時,沈重才起身拱手:“家主,諸位,我想問大小姐幾句話。”
不等眾人同意,沈重目光就投向了沈圓圓,開口問道:
“圓圓,今天你可見到陸家那位神秘的當家人了嗎?”
“這……”沈圓圓遲疑地搖了搖頭。
沈重繼續問道:“那陸族當家人是如何答應與我沈族合作的呢?”沈重繼續問道。
“是陸族古董玉器行的大掌櫃出來通知我的。”沈圓圓說道。
“嘿嘿……,大家聽聽,人家連你一面都沒見,憑什麽就答應要與我沈家合作的呢?
我看陸族當家人能答應與我沈族合作,多半是看在我與陸家生意上多有往來,而我昨日受辱,今天還能親自趕去,陸族受我感動才答應的也未可知。
而你,只是走得晚些,白撿了個便宜,把兩族合作的消息帶回來罷了,算不得你談下的生意,如果因此讓你成為家族少主,這似乎有失公允吧!”
聽了沈重的話,眾高層都深以為然,目光投向沈洪,而沈洪也一臉震驚地看向沈圓圓:“圓圓,真是這樣嗎?”
其實,沈圓圓對此也十分不解,如果說這次合作是因為沈重之故,沈圓圓是絕不認可的,可自己也真沒做什麽,因此輕輕地點頭。
“看看?我說什麽來著?”沈重一臉無辜地坐了下去,而眾高層也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沈洪見此,也覺得推沈圓圓上位的時機未到,更何況,事有蹊蹺,明天生意上的談判,恐怕還要倚仗沈重,總不能讓自己這個當家人去親自談生意吧!
想到這裡,沈洪開口說道:
“好了,能與陸族合作,這是天大的好事,至於是誰的功勞,暫且不論。
明天你二人一同趕去陸族洽談此事,誰談成,就定誰為少主,好了,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吧。”
沈洪說罷與眾人起身,而沈璜馬上擺手叫道:
“大家不急,聽我說兩句,如今家族經濟不景氣,帳上所余不多,還要用於日常支出,今天出門,能拿出來的錢實在有限。
不如這樣吧,今天的花銷,飯菜錢大家平攤,酒水自己花自己的,大家看怎麽樣?”
沈璜說罷,也不等眾人同意,就叫小二請掌櫃親來結帳。
眾人雖然很不高興,可族中的情況也都清楚,既然沈璜說了,眾人也真不好說什麽,就又坐了回去。
很快,掌櫃的走進屋來,先恭敬地給眾人行過禮,這才把算好的帳單放在桌上,說道:
“各位大人共消費了三十三萬六千六百兩白銀。”
“多少?”
驚呼聲頓時響成一片,就連沈洪都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掌櫃。
“這位可是青銅沈家家主、沈洪大人?”掌櫃不慌不忙地施禮問道。
“是沈家就多收銀子嗎?”沈洪依然盛怒不息。
“沈大人莫急,諸位飲宴前,沈大人是否說過,酒菜要撿最好的上?”掌櫃的問道。
“自然說過。”沈洪點頭。
“那小人就沒算錯,大人自己看,飯菜共計花銷一萬六千六百兩,每道飯菜都是明碼標價,菜單上都有列出。
而酒是百年陳釀“醉乾坤”,想必大家都聽說過,酒的質量接受鑒定,假一賠十,絕對保真,每壇一萬兩白銀,想必以青銅家族的見識,應該聽說過。
諸位大人共喝了三十二壇,共計三十二萬兩,酒菜加在一起,共三十三萬六千六百兩。”
眾人聽是“醉乾坤”,當時都傻了眼,而後,都齊唰唰地把殺人般的目光投向陳摶,因為陳摶一直在大吃大喝,直到現在他還在搬著酒壇,他自己就喝了六壇之多。
“怎麽給上了醉乾坤?好了,這筆錢家族是無力承擔的,還是剛剛說的,各花各的吧。”
沈璜一臉肉痛,起身給眾人算帳,他們父子沒喝,所以每人攤了一千兩的飯菜錢。
其它人有喝一壇的,有喝兩壇的,沈洪高興喝了三壇,沈圓圓喝了一壇,陳摶算是沈洪家裡人,喝了六壇,加在一起十壇酒,共十萬白銀,再加上三人三千兩飯菜錢,共花銷十萬零三千兩白銀。
眾高層一臉肉痛地把錢都付了,就差沈洪一家, 而青銅家主出來吃飯,誰會帶錢?
再說,沈族如今沒落到這種地步,沈洪這個家主平日裡也沒什麽余存,就算回家去取,都沒這麽多的錢。
這時,沈璜開始抱怨起來:
“家主,吃飯前,我講價你還不樂意,也不想想,現在我們家族是什麽狀況,族中不可能拿公款來支付你這筆銀子,現在看看怎麽辦吧!”
沈璜一句話,把沈洪逼到了絕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如此窘迫的地步,猛地轉頭看向陳摶:
“你這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酒到一個頂幾個,真恨不得一掌斃了你算了。”
沈洪罵罷,這才轉頭對掌櫃說道:“掌櫃,既然你知道我是青銅沈家家主,那事情就好辦了,先把這些錢掛在帳上,等回去取了,再命人給你送來。”
“對不起沈家主,長春閣的規矩是從不賒帳。”掌櫃一臉從容地說道。
“怎麽?還黃了你的不成?今天你賒也得賒,不賒也得賒,我們走。”沈洪大怒,邁步就想走出房間。
掌櫃衝著小二使了個眼色,站在門口的小二先一步走出房間,把門關上,而掌櫃的橫跨一步,擋在沈洪的面前:“沈家主,請把錢付了再走。”
“你找死!”
借著酒力,沈洪全身恐怖的功力磅礴透出體外,大手高高舉起。
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踢開,幾十名黑衣勁裝強者,魚貫走進房間,把沈族眾人逼回大廳之內。
接著,一名身著紫花大氅,手拄漆黑短杖的中年人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