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喬的心裡倒是沒有那麽緊張,如果連他都亂了陣腳,那就更難贏了。
接過庫珀的傳球,瓦萊喬心中一個激靈,果然關鍵時刻還得靠他呀。
史密斯防守的十分疏松,他有些畏懼身體對抗,這正是瓦萊喬想要看到的,他是一個十分強硬的球員,最喜歡對位都就是這種球員。
“菜鳥。”
瓦萊喬暗罵一聲,提腳往前衝了過去,背打史密斯。
史密斯的心裡十分苦逼,原本他只是想逼瓦萊喬打錯位,沒想到瓦萊喬竟然想硬吃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史密斯的內心十分憤怒,就算他害怕身體對抗,但別人這樣搞他,他就算是忍者神龜也忍不下去了,男人就是要有一點血性。
瓦萊喬的腳步十分靈動,他先是左邊虛晃一下,然後又在史密斯的右邊假投,史密斯的動作十分笨拙,沒一會兒,瓦萊喬就找到了最佳的進攻時機。
他將自己的身體直接引向空中,一躍而上,單手將球拋了出去。
“唰”
籃球打板入框,比分來到4:2,這個時候,騎士主帥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總算是告別鴨蛋了。
易遙的眉頭微微一皺,史密斯的防守確實有些讓人一言難盡,他防守菜鳥還好,但像瓦萊喬這種打過NBA的硬骨頭,史密斯完全防不住,只能被壓著錘。
想了想,易遙還是決定自己進攻,在NCAA時,保羅就是這麽乾的。
保羅不喜歡進攻,但在隊友手感丟失的時候,他總是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那時候的易遙只是一個菜鳥,也幫不了什麽忙,但現在不一樣了,易遙有實力了,而且這一次還是易遙去體會這種感覺。
當然,這很艱難,從角色球員到老大,這之間的角色差別太大,就算是易遙,他也沒有完全適應。
這時候,易遙望向台上的保羅,心情一下子變得酸澀起來。
保羅笑了笑,直接為易遙握起了拳頭,然後示以加油的手勢,做了這麽多年的兄弟,保羅對易遙的性格還是很清楚的,雖然最近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差別不大。
易遙的領導力其實還可以,如果易遙控球練起來了,或許還能打控衛,像魔術師一樣,成為一名高個子控衛。
至於缺點,易遙打球的時候總是很猶豫,做決策是喜歡思考很久,投籃、搶斷、助攻等等,所有的事情他都要思考,他缺少自信。
所以,他們總是相互鼓勵對方,畢竟在球場上,任何事情都瞬息萬變,每一個球,每一句話都對球員有影響。
現在易遙的能力強了起來,但心態還需要調整,易遙自己也知道,他需要磨煉的時間還有很久,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菜鳥。
易遙看到保羅的手勢,心裡不禁暖暖的,其實易遙在重生前是羅斯粉、艾弗森粉,對於保羅一直都是不吹不黑的態度。
然而重生之後的這段時間,保羅完全讓易遙重新認識了他,追求勝利,偏執,為兄弟兩肋插刀,就這些,易遙就已經足夠敬佩他了。
易遙面對的是麥肯和傑克遜的防守,兩個人的防守對易遙來說都很一般,大概五秒鍾,易遙就通過一個極速變向將他們過了。
相比於這兩個肌肉男,易遙不僅更加的靈活,速度也是更加的快,他只要果斷一點,抓住機會,突破這兩個人的概率至少七成!
易遙來到籃下,沒有莽撞,他直接將球傳給了大衛。
大衛微微一愣,將身子彎了下來,將球往自己的身後微微一動,盡力讓球遠離馬蒂納斯。
此時,史密斯的反應更快一步,他直接將瓦萊喬擋在了外面,大衛見此直接將球扔向空中,籃球從籃筐側面飛過,直接落在了易遙的手上。
馬蒂納斯見此,試圖將這一球蓋下來,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步,肘部甚至打了易遙的身上。
“嗶嗶嗶”
一陣哨聲傳來,這是一次2+1。
“唉”
馬蒂納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易遙比他矮了接近20公分,他的動作想不碰到易遙太難了。
他現在只希望易遙的罰球能投失,可惜他想多了,易遙的罰球命中率可是有85%以上,這一球穩穩罰進。
比分來到7:2。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鍾,看起來,易的狀態非常火熱,騎士這邊毫無還手之力。”
“黃蜂整體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解說員說道:“易現在打的越來越成熟了。”
“如果以前的他只是一個純粹的得分手,那麽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得分機器,他現在不僅打的十分理性,與隊友之間的配合也是日易加強。”
“現在,我可以十分肯定的說,他絕對能在NBA打下去,而且成就絕對不會低,至少不會比韋伯斯特低。”
聽完解說員的話,現場的球迷都一陣驚呼,這算是提前認定他是怪物了嗎?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個子,竟然能得到解說這麽高的評價,這十分難得,要知道這個解說可是NBA的知名解說,曾經巴克利去TNT還是他給介紹的。
一個知名的美國解說對華夏的小個子有這麽高的評價,眾人驚訝那是自然的,或許他還能成為第一個打破“小個子黃種人打不了NBA”這句謠言的球員。
接下來幾分鍾打打停停,騎士這邊調整了兩三次,但是效果仍然很差,不僅易遙打的非常輕松,其他人的心態也開始放松下來。
最終,第一節打下來,分差十分的出人意料。
32:19
騎士第一節輸了13分,在四節只有40分鍾的夏季聯賽,13分的分差已經算是超大分差了,就算放在NBA也是大分差。
第一節結束之後的休息時間,騎士這邊的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如果第二節他們的狀態還是回不來,那騎士的勝率可能只有兩成,而且這只是保底估計。
騎士主帥一直在不停的踱步,他現在非常的緊張,甚至比瓦萊喬還要緊張,他這幾年在騎士一直都是助教,這次爭取到機會去夏聯當主教,就是想更進一步,拿到夏聯冠軍只是第一步,但現在看來,連第一步都完成不了。
所以,最著急的還是他。
最終,騎士主帥將戰術板拿了出來,筆尖停留在白紙上筆走龍蛇,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