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結晶嗎?”
蘇宇看著手中的晶珠,喃喃一句,將其收入儲物袋內。
他走到龐燕屍體旁,搖搖頭,將女子儲物袋摘下。
輪回任務就是如此,不能絲毫輕視,一個疏忽,便是死亡。
看向另外兩個嚎叫的官員,在空靈淨瞳下,確定兩人沒問題。
蘇宇走過去,當下雙掌按在他們的腹部,送入自己的寒霜之力。
這兩個官員雖然被妖氣侵襲,但卻並不深,幾息間,蘇宇將他們體內的妖氣都逼到腹部,用自己的寒霜玄力,將妖氣凍結。
兩個官員停止嚎叫,雙眼迅速恢復清明。
“你是誰?這是哪裡?”魏丞相看到面前的少年,滿是驚疑的問道。
一旁的孫禦史也是又驚又恐,不明白自己為何在這昏暗之地。
蘇宇看了兩人一眼,將黑刀攝回,斬斷兩人身上的鎖鏈,微笑道:“兩位大人不必驚慌,你們是被國師與妖後抓到這裡的,而我正是為救你們而來。”
“妖後與國師!?”兩位大臣眼瞳一縮,回想起什麽,剛要言語,蘇宇卻是擺擺手,道:“有什麽話,等出去了再說吧。”
雖然兩位大臣滿心疑惑,但見到少年離去,對視一眼後,也急忙跟上。
出了這個牢房,蘇宇卻是腳步一頓,轉首向地牢裡面看去。
之前使用空靈淨瞳時,他便發現在地牢裡面,有不同尋常的波動。
“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蘇宇說著,向地牢裡面走去。
經過一個個牢房,蘇宇來到最裡的一個牢房門前,他透過窗口,卻裡面看去,卻是目光一怔。
在這最裡面的牢房內,並沒有犯人,而是設了一個法壇,在丈許的法壇上,插著一把劍!
而在那劍的身周有百余朵潔白的白蓮之影起起落落,看起來猶如神兵降世,聖光浩‘蕩’,劍柄處更有一一道白‘色’光圈,微微跳動,便是虛空震動出漣漪,神奇之極。
不過,那劍似乎是在抵抗著四周妖氣的侵襲,此時一明一暗間,仿佛是虛弱的呼吸般,又如一朵隨時可能都要凋零的蓮花。
蘇宇深吸了口氣,這明顯是一柄寶劍啊!
沒有遲疑,身影一模糊,直接施展瞬閃,跳躍空間,進入了牢房內,站在了法壇上。
如此神兵利器,豈有不拿走之理。
抓著劍柄,就要拔出。
而就在蘇宇抓住劍柄的下一刻,一陣意念波動,從劍內傳入他的心神內。
‘嗡!’
蘇宇的意識仿佛穿梭空間,看到了一副景象。
那是一片山脈之地,在山脈的天空中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凌空而立。
那男子相貌英俊不凡,衣裾飄飄,眼神如電,手持一柄長劍,對著下方一頭巨大如小山的妖虎一指,“妖孽,受死!”
說罷,一揮長劍,便向長著雙翅的黑色妖虎斬殺了過來。
這一劍,氣勢磅礴,凌厲之極,好似遮天蔽曰,天地間只有這一劍,劍勢所及之處,周圍的天地都仿佛禁錮住一般,令如小山的黑虎身體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劈來。
這一時間,黑妖虎的眼中升起了恐懼、絕望、無助各種負面情緒齊上,此時的它,竟然有種末曰來臨,天地崩塌在眼前的感覺。
就算是意識觀看的蘇宇,都感覺到了這一劍,對他情緒的影響。
劍意!
這白衣男子所斬的一劍,明顯是蘊含著恐怖的劍意,
不僅劍氣凌厲,劍之意志也瞬間摧殘生靈的心靈防線! 妖虎驚恐的怒吼一聲,神情掙扎之中,全身陡然亮起了黑光罩,將它護在其內。
‘噗!’
可白衣男子一劍便將它的護體妖光斬破,劍勢不改,去勢如虹,猛地斬過妖虎眉心,將它直接劈成兩半。
蘇宇眼前一花,影像全部消失。
“好強大!”蘇宇心裡震撼不已。
恍然過來的他,隻覺剛才那影像中的一絲劍意,就能滅殺他。
如果是他面對那種可怕一劍,他也只能閉眼等死。
或者,不用等死,只要白衣男子的劍氣一沾他身,就能將他完全攪成虛無。
剛剛的一劍,似是都要將整個天地都斬開。
蘇宇細細體會那一劍的意境,雙眼漸漸空洞。
這種體會強者的出招,可是十分難得的機遇,他怎麽可能錯過。
趁著記憶感觸清晰時,他細細體悟。
時間迅速流逝,也不知多久。
蘇宇隻覺頭撕裂的劇痛,他猛然清醒,一口鮮血噴出。
雙眼恢復清明的他,臉色發白,但卻猛地一拔。
“嗤!”的一聲,將長劍從法壇上拔出。
手一揚,長劍便刺了出去。
瞬時間,帶起一道道白氣的劍芒,撕裂開了周圍的妖氣。
這一時,一股奇異的意境在手持長劍的蘇宇身上湧現。
這種意境中,帶著剛正與一往無前之勢!
“這就是劍意嗎!“
雖然只是領悟了那一劍的皮毛。但蘇宇心裡充徹了無比的激動,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這種地方領悟到了劍者才能領悟的劍意。
雖然只是初悟劍道意境,也只是些皮毛,但卻給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不是說劍意很難領悟麽,好像也什麽難度啊?”蘇宇摸了摸下巴,忽然神情一頓。
他意念沉入腦海,只見在自己的腦海中,正有一個背劍的白衣男子小人盤膝而坐,有些滑稽。
“那道劍意居然留在了我的腦海裡!?”蘇宇神情變得精彩起來。
白衣男子明顯是長劍的曾經主人。
“不好!”
忽然,蘇宇目光微閃,不用說,這寶劍是被國師或妖後鎮壓在這地牢裡的,只是不知道鎮壓了多久時間了。
而蘇宇忽然升起一種感覺,這個地牢內的妖氣就是專門為這個誅妖劍設計的,是專門用來鎮壓它的!
之前所以說是誅妖劍,因為在劍柄上,有著‘誅妖’二字。
想及此處,蘇宇心中微凜。
既然這地牢是用來鎮壓這誅妖劍的,那如此重地一定會設下隱秘的報警禁製,自己拔出此劍,說不定已經觸發了禁製,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想到這裡,蘇宇身影瞬間消失在牢房中,不多時,來到了地牢的大鐵門處,但見那孫禦史和魏丞相正神色凝重地站在大門口,透過大門的縫隙向外面觀望。
蘇宇眉頭一皺:“兩位大人!發生什麽事了?”
看到蘇宇安然無恙地從下面上來,孫禦史和魏丞相明顯松了口氣,他們等了神秘少年近半個時辰,見少年沒有從那地牢出來,便先來到了這地牢門口等著。
魏丞相急忙說道:“剛才外面來了好多人,已經把這座天牢給包圍了,我想,他們肯定發現了這裡的事情,正調集人手過來!”
蘇宇眉頭一皺,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樣。目光往外一看,發現外面起碼聚集了有數百人,警惕地向這裡張望,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封鎖住了所有可能逃生的路線。
“該死!發生了什麽情況!?”蛛厲急匆匆地向地牢趕去,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則是三十余名身穿黑白兩‘色’衣袍者。
不多時,蛛厲來到了地牢近前,這裡的侍衛也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將地牢圍了個水泄不通,粗粗算來已不下四百人。
一時間,妖力、玄力之光,殺氣滔天,組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地牢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蛛厲‘陰’沉著臉,眼中隱隱有著擔憂之‘色’,剛想開口,就聽後面一陣搔動,一道尖銳冰冷之聲傳來:“國師駕到!”
這道聲音,飄蕩夜空,傳出極遠,就算是地牢內的孫禦史和魏丞相都清晰聽到,仿佛在耳邊響起。
孫禦史和魏丞相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蘇宇皺眉。國師?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厲煙、上官博、林冰兒等人都被反殺了!
此時,外面的蛛厲心中一凜,趕緊垂手側立一旁,臉上‘露’出恭敬之狀。
但見一個金光濛濛的大轎被四個身形魁梧、臉龐蒼白、雙目呆滯的壯漢抬著而來。
在轎前有著八名氣度非凡的年輕男女,撒著白色花瓣。
面在轎後,還跟著一隊長長灰甲士隊伍。
隨著轎子的緩緩到來,一時間梵音陣陣,那些看守地牢的衛士都匍匐跪拜,臉上神情都無比的虐誠、癡狂。
而在地牢內的蘇宇,卻是感到一陣強大的妖氣波動!
“原來國師也是妖物!?”
雖然相距甚遠,但蘇宇還是自那轎中,感到了莫大的陰森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