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十一看著劍,聽著那秦姓少女冷冰的話語:“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本欲躲開?若不是聽聞我師弟說有酬謝,你早就轉身逃了?”
力十一沒有反駁,就算他不是為報酬的問題而猶豫,他也沒有打算和這少女理論,因為曾經的生活經驗告訴他,不要試圖和一個女人講理由,因為那壓根就沒有用!特別還是這的女人!
接著又聽少女說道:“所以你不會有任何報酬!我更不會因此而感謝你,哪怕你幫了我們!那也是你應該做的,你也救了自己!”
力十一無語,他還能說什麽,別人都說是你應該的了!
他只有說道:“既然如此,你們要去樊城,而我也正好要去,我跟你們一起上路,這總行吧?”其實力十一說這麽多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從剛才的妖物來看,說不定這雲川山脈深處,早已不知埋伏了多少妖魔,說不定自己還沒到樊城就得翹辮子。
他還有種直覺,說不定這些妖魔還互有聯系,現在這頭妖物死去,可能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所以她不管這秦姓少女說什麽,他也打算粘著他們!畢竟沒有什麽比性命更重要的!受點氣算什麽,自己以前還受的少了?
就在他盤算的時候,那少女又再開口說到:“你要去哪?我管不著,路在你腳下,至於要和我們一起,那就看你自己能不能跟上了!”說完便扭頭再次朝前走去。
力十一再一次無語,這得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教出這種連句好話從嘴裡說出,都能說成這種帶刺的氣勢!
看著這幾人遠去的背影,力十一發現少了點什麽?一轉頭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對著自己,呵呵的傻笑著,手上還做著一個頂呱呱的動作。
這誰家倒霉孩子沒吃藥就放出來了!
力十一沒理會這有些愣頭愣腦的家夥,朝著自己拴馬的地方小跑了過去,他可不確定如果自己不快點騎上馬,就憑借自己這雙腿能跟上多久,他可沒有禦氣化形的境界,可做不到他們那般輕松跳躍,飛掠。
突然耳邊響起有些粗重憨厚的聲音:“兄弟!你真了不起!”
頭一轉,發現這愣小子居然跟著跑了起來,力十一一看,便笑著問到:“我怎麽了不起啊?”
“反正就是了不起!師傅說了,凡是和美女討價錢的男人都是好樣的!”楞小子很認真的說到。
力十一饒有興趣的盯著這小子,一邊將馬匹的韁繩解了下來,而後翻身上馬,坐到了馬背之上。
結果這愣小子拉住馬匹,激動的說道:“你等下走!我要和你結拜為兄弟!我要跟你學這本事。”
力十一頓時驚愕的張大了嘴,這都什麽邏輯啊?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到:“誒!我說哥們,咱兩人這第一次見面,你就跟我結拜,這也太草率了吧!還有你跟著我學什麽啊?我實力可比你低多了。”
這愣小子又認真的說到:“師傅說了,如果我此次下山,碰到敢和美女討價錢的人,就和他結拜!並叫他教我這個本事,以後才不會在女人身上吃虧!”
力十一心裡真是好奇這人的師傅,得是吃了女人多大的虧,才能教出這樣一個徒弟,力十一心下想到,卻沒注意被這小子一把拉下馬來,只見這小子立即拜倒在地,順勢也將他拉著跪在地上,然後雙手一抱激動的說道:“我天煜弟子,蠻恆,今日和。。。”說到這裡,便又轉頭看向力十一,甕聲甕氣的問道:“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
力十一覺得此人如果不是傻子,那便是有真性情的人!隨即便回答道:“力十一,宣城人氏。” 力十一剛回答完,便又在聽到,這叫蠻恆的小子繼續開口重複到:“我蠻恆,今日和宣城的力十一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生共死,但求禍福同當!”說完便立即磕了三個頭,見一旁的力十一沒有反應,便催促的說道:“力兄弟!你也說下吧,然後磕三個頭就行了。”
力十一覺得這人真是純厚啊,居然真的就這樣準備和一個連話都剛說了沒幾句的人結拜,覺得也不好婉拒,便跟著說道:“我力十一今日與天煜弟子蠻恆,結為異姓兄弟,日月可鑒。”至於後面的什麽同生共死,禍福同當的話語他也就懶得去說了。
磕完頭後,見這蠻恆立即捏住他的肩膀,激動的說到:“力兄弟,我今年十六。你多大?”
力十一看著這激動的憨小子抱著自己,說到:“我比你大一歲,十七,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用力的捏我?”
“對不住對不住,大哥那以後你就是,大哥!”蠻恆斬釘截鐵的說到。
力十一看了看周圍,少女一行已經毫無蹤影!便擺出一副大哥訓斥小弟的姿態說到:“你看就是因為你,現在他們都已經走遠了!我們還不快追上去!”
蠻恆看了下四周,連忙說到:“放心吧!力大哥,他們沒有走遠,我能感覺的到他們。”
力十一此時覺得,得個便宜兄弟也挺好的,至少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而且願意跟著我,至少可以來做個保鏢也還不錯!
於是兩人一同朝著少女離開的方向快步前行起來,一路上兩人倒是說笑起來,倒也相談甚歡,有了些相見恨晚之意。
就在幾人走後,密林之中,樹稍之上,幾個黑袍人,跳動著,隨後在之前秦姓少女割掉頭顱的妖物屍體前停了下來,抱拳參拜到:“啟稟堂主,屬下們已發現蹤跡!”
而屍體旁站著一位,全身包裹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聽完稟報之後,揮手說到:“你們去吧!盯緊他們。”
“是!”說完一群人便朝著力十一幾人消失的方向,急馳而去。
隻留下黑衣男子,一人在屍體旁呢喃的說到:“太一劍閣,聽雨劍-秦茹雪”
宣城,城主府的後花園之中。
一名身穿鎧甲之人,靜候在一座水面渾濁的小池塘之前。
魚群上下遊動,爭搶著在岸邊站著的另外一位,穿著一身緋紅錦袍的中年男子,隨手丟出的魚食!看著這些瘋搶的魚兒,這緋紅錦袍的男子似乎有了些煩躁,一把將手中的魚食全部灑進了池塘之中,此人便是這宣城之主,龍應天
水又濁了幾分。
看著渾濁的池塘水,龍應天說到:“既然來了,我還是得去見一下的!總不能連面子也不給!”說著便大踏步的走向城主府的正廳。
正廳之內,兩旁置於右上首的客座圈椅之上,端坐著一名同樣緋紅錦袍的男子,只是一身的肥肉,還有那滿面油光的皮膚之上,已經擠在一起的五官,加上彌勒般的造型,已經說明了他是一個養尊處優到了極致的人物!
就在他已經端起茶碗,喝完僅存在碗裡的最後一點茶水之時!就聽到了外面,如沐春風的說話聲。
“錢大人!老弟該死,該死,軍務纏身,讓錢大人,久等了,久候了!”說著就見這往常不苟言笑的龍城主,龍應天大人笑臉相迎著走近前來。
“不敢,不敢!”這位錢大人也趕忙的離坐起身,朝著門口迎向龍應天走去。
兩人在偏廳門口台階之上,又是一陣禮讓客套,三請二讓之後,由龍應天率先走進花廳,下人們端上一應糕點,茶水,兩人又在座位上推讓一番,而後這才落定。
隨即龍應天便開口問到:“不知!錢大人這次前來我這窮鄉僻壤,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