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察覺到跟隨在自己後方進行測試的女子實際上是一個比自己更加變態的怪物,此時的重國仍然漫無目的的跟著前方的教官在偌大的走廊裡走著。 “小子,無可否認你很優秀,可是你難道沒有想過低調一點,扮豬吃老虎麽,畢竟在這個學校裡,貴族子弟遍地走,你一個平民子弟即使有著再高的天份,可是如果太過招人眼球,畢竟不是一件好事,會招來嫉恨的”,拿著紙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麽,頭戴墨鏡的男子語氣仍然冷淡的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了,可是那種無聊的把戲我沒有興趣去做,如果我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盡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至於那些貴族子弟......如果我僅僅隻是比他們稍微強大,毫無疑問我會引來眾怒,可是如果我擁有遠遠凌駕於那些家夥的實力呢?,隻要擁有讓他們難以望其項背的絕對力量,一切的嫉妒,非議都不過是孩童間無聊的遊戲罷了”,雙眼微微緊眯,重國語氣凜冽的呢喃道。
作為軍中翹楚,前世的重國在軍二代,紅二代雲集的訓練營裡身份地位並不算是最頂尖的,嫉妒他才能的貴公子們大有人在,可是重國信奉的乃是祖父左權將軍傳給他不變道理,“拳頭大才是王!”,面對那些貴公子們,用自己無敵的拳頭將他們無情狠狠的擊打在地,將他們的自尊,他們的自傲統統的擊潰,在絕對的強大面前,讓他們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呵呵,是麽......真不知道該誇你有勇無謀還是真的太過自信,臭小子,希望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夠在貴族子弟橫行霸道的學院裡給那些忍氣吞聲,不斷受到欺辱壓迫得平民學子們撐起一片天地”,一直面無表情的導師在聽到重國的話後,嘴角竟然扯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原來如此....如果有機會我會那樣做的”,眼中明白的神色一閃而過,望著前方導師的背影,重國也是微微鄭重的說道。看來眼前這位導師似乎也是平民出身,曾經在學院裡受到過非人的待遇。
“閑聊就到此為止吧,劍道測試室到了,跟我進來吧”,腳步戛然而止,導師停在一扇門前,輕輕的說道。
一排排清一色黑色劍鞘的日本長刀正整齊的擺放在房間四周,用黑色地毯鋪設的地面一塵不染。
“就是這樣,劍道測驗使用的乃是真正的武士刀,我會根據你之前的表情適當使用我的力量,即使受傷也不會傷及生命,雖然你的成績早已經足夠進入學院,不過我個人建議你最好還是進行測驗,那麽你的看法呢?”,將手中的紙筆放在一旁,男子從武器架中隨意的抽出一把長刀,雪白綻放著寒光的刀刃看起來是那樣的鋒利。
“那麽,就請你不吝賜教吧,不過還請導師你務必小心,我的技巧或許和你曾經見過的不一樣”,沒有遲疑,輕輕的抽出一把長刀握在手中,直面中年男子重國淡淡的呢喃道,面對著實力遠超於自己的正式死神,重國眼中沒有一絲的畏懼。
“是麽,那麽開始了,盡力的攻擊我吧”,嘴角好奇的一笑,男子似乎沒有把重國的警告放在心中。
刷!,望著手長刀如鐵塔般矗立在原地沒有絲毫想要進攻打算的重國,男子腳下猛的一發力,
頓時一團激蕩的旋風爆裂開來,男子的身影化作一抹流光,帶著呼嘯的空氣聲高舉長刀朝著重國刺過來。 可是即使如此,重國仍然隻是用漆黑的瞳孔望著急速靠近的男子,腳下沒有任何發力準備逃開的意識。
“果然,雖然白打和靈壓潛力強大,可是那副巨大的身軀令得你的速度也相對的慢了下來啊”,望著重國的表情,男子心中不禁猜想道。然而在他的注視中,下一刻重國的腦袋緩緩的抬起,漆黑的瞳孔毫無畏懼的與自己對視著。
“我應該說過了,我的冷兵器戰鬥技巧和你熟知的不一樣,既然如此,那麽就對不起了,導師!”,嘴中自言自語的呢喃著,重國握著長刀的右手緩緩舉起,可是面對近在咫尺的長刀此時舉刀似乎已經晚了。
撲哧!,男子手中的長刀毫無疑問順利的刺入重國的胸膛,血肉被穿刺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和醒目,而男子則雙腳踩在重國寬大的肩上,雙手緊緊的握住長刀,整個人幾乎是站立在重國的身上。
“什麽!”,瞳孔急劇的放大, 震驚的大叫聲猛的響起,一時間男子的腦海幾乎短路,甚至沒有辦法去思考並確切的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深深刺入這個大個子體內的刀刃被重國的左手死死的攥住,任憑男子怎樣用力卻無法從他的體內抽出,胸口處的傷口噴出的血柱幾乎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可是下面男人卻仿佛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般,漆黑的瞳孔閃現著莫名的光彩。
“中南海秘技,命反”,望著導師那種因為驚愕,極度震驚而一時呆滯下去的臉龐,重國淡淡的呢喃道,同時右手高舉的長刀也是猛的揮舞下去。
嗤啦!宛如布匹撕裂的聲音猛的響起,一抹飛濺的血液飛灑在半空中,一條由右肩橫貫腰部的血紅色刀痕猙獰的出現在導師的身上。
“噗!”,猛的噴出一口血液,雙手失去抓握刀柄的力氣,中年男子的身軀緩緩的向後倒去,可是哪怕深受如此駭人的刀傷,男子的眼中卻沒有一絲慌亂,有的隻是欣慰和讚賞。
“或許這個臭小子真的是個異類吧.....他的進駐到底會給這座封建的學院帶來什麽呢?哈哈哈!真是好奇啊!,那麽,至於這次劍道潛力的測評.......S級!”,向下倒去的男子嘴角莫名一笑,腦海中不禁想象道。
而他的身旁,胸膛被長刀貫穿,全身幾乎成為血人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正手持長刀,默默的矗立在原地,眼神是那樣的平靜自然。漆黑如玉的瞳孔看不出任何異樣的情感,剛毅的面容沒有一絲痛苦,就如同一頭默默忍受著傷痛而舔著傷口的雄獅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