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四世界還算幸運,有“上界”也就是仙劍大世界存在,更多世界卻別無他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修行之路斷絕。
而侯永則特殊在,他根本不敢進入仙劍大世界。而洪武大世界壽數又僅有仙四世界的千分之一,是以才會長久的留在那兒。
“七百多個世界。”侯永輕輕點頭:“可惜這些世界,對目前的我而言,價值都並不大了,大世界無法進入,而普通世界的頂點便是‘仙’。
是以這些世界,目前看,只能用作開闊眼界,同時做個‘倒爺’。兩界之間的差距,帶來的財富其實相當可觀,就如一把槍,在GTA5世界並不值錢,可在這兒說不定能換來一本足以修煉到先天層次的功法。
那在足以踏足其他大世界之前,這些世界的價值,利用方式,就得好好規劃規劃了。”
於是他便真的取出紙筆,詳細的梳理著每個世界的異同,認真仔細的做著規劃。
如此,他每日做做規劃,梳理思路,不時出門走走,陪陪父母,指點指點兄長的修行,日子便一天天過去。
直到一個月後,他將這些手劄收進空間戒指當中,開始閉關修煉。
真正做到在本世界將領域拓展到方圓百裡范圍,比他想象中更難一些,到了九十裡後,便陷入了瓶頸——蓋因相對於洪武大世界,仙四世界不但有著這樣那樣的細微差距,本身層次也低了些。
但他畢竟已然明悟道心,是以所謂的瓶頸,也僅僅只是進度漸緩。
隻兩年功夫,他便於本世重新將領域構建完善,結束閉關。
而此時,他對外的年齡僅僅只有二十歲而已。
出關後,陪了家人兩天,他便又登上封頂,拜訪侯安嶽。
“怪胎,你又來了?”侯安嶽翻了個白眼。侯永閉關並非死關,三天兩頭就會出來走走,然後向他討教。
他硬實力早就比不上侯永了,只是經驗無比豐富,才能始終保持不敗,卻也僅僅只是不敗而已,自信心被他打擊的千瘡百孔。
侯永輕笑:“終於將領域構建完善,出來走走。”
“噢。”
“咦?安嶽叔似乎不是很驚訝?”
“就你這怪胎,你跟我說你成了宗師境勞資都能接受。”侯安嶽再次翻了個白眼,片刻後,又輕歎口氣:“不過你這天賦……
很抱歉,我侯氏雖然勢大,卻沒大到橫行無忌的程度,依舊有著這樣那樣的顧慮。
你的天賦若曝光出去,我們恐怕很難保住你,就是今上,也會對你忌憚非常。是以,除非你晉升宗師之境,否則,對外依舊不能給你‘長老’身份。”
“我倒是不在乎這些虛的。”侯永擺擺手,隻好奇地問:“不過,晉升宗師境就不需要隱瞞了?這是為何?”
“宗師不比先天,在任何勢力都是真正的頂梁柱。”侯安嶽淡淡的說道:“等你晉升宗師,便是木已成舟,他們再如何忌憚,也無法奈何你。
除非你犯下了十惡之罪,篡上作亂,就如太子黨一般,引起天下大族群起而誅,否則便可無恙。”
侯永接話:“說到太子黨……三年過去,竟然還沒有半點消息,州牧府難道還沒將他們擒獲麽?”
“哪有那麽簡單。”侯安嶽搖搖頭:“除非州牧親自出手,否則縱使先天巔峰,亦無絕對把握將其誅殺,倒不是他們實力多麽強勁,而是這幫人保命功夫實在太可怕,滑不留手。
“但若州牧親自出手就不一樣了。宗師宗師,可不僅僅只是個境界那麽簡單,其已然超脫世俗之上。
即使未獲封爵,就如李州牧,他面見今上時,也可享有佩劍入殿、讚拜不名、面聖不拜這類等同國公的諸多榮譽,今上亦要以禮相待,不會輕易降罪,且亡故後,只要非因罪而誅,必然能得享今上親封諡號。
如故先侯爺封諡號‘恭’,為‘陶山恭侯’,吾高祖父諡號‘英’,是為‘陶山英侯’,我侯氏鼻祖更因從龍之功,且以武道巔峰修為威震天下,得封諡號‘武威’,至此‘武威侯’成鼻祖獨有爵號。”
侯永微微皺眉:“如此說來,我侯氏數千年下來,連著鼻祖在內,也不過三位武道宗師以上的強者?”
“不錯。”侯安嶽頷首,又道:“如無意外,你將是我侯氏第四位武道宗師。也正因如此,你如今實力決不可暴露,以杜絕一切變故。”
侯永輕輕頷首,又道:“既如此,我也應該找一份‘工作’了。”
“噢?”侯安嶽微笑:“三年過去, 你總算搞清楚做什麽了麽?”
“是啊。”侯永說:“這些年來與安嶽叔你打過許多回,也讓我看清了一件事兒——目前的我,還不是個實戰派,而是個理論派。既如此,不如擔任個武師,教導族內傑出精英弟子。”
“噢?”侯安嶽一愣:“擔任武師?”
爾後他又輕笑:“莫說你領域圓滿,已算先天巔峰,就是尋常先天生靈,能受其教導的也不過嫡系近親等寥寥幾人罷了,你來擔任武師,那幫小家夥可真有福分。”
“都是我侯氏子弟,沒必要擺的太高高在上。”侯永聳聳肩:“要安嶽叔你沒意見的話,我回頭就與族長說了。”
“行啊,沒意見。”侯安嶽道:“難得你有這份心思,我當然支持。不知你對弟子,可有什麽要求?”
“別的倒也沒有,保證忠誠即可。”侯永說道:“資質什麽的你看著辦,我個人建議中庸些的好。
資質平平則難以造就,資質過於拔尖的話,需要的指引也很有限,他們需要的是走上自己的道,並時時踐行,我們解惑即可,傳道受業卻是不必。”
“有理。”侯安嶽站起身:“那你且去與族長說說,子弟的事兒,我親自為你把關,幫你篩選。”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有一件大喜事兒忘了告訴你。”
“噢?”侯永微微一愣,隨後便又立刻問道:“什麽大喜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