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即下午三點多,侯永跟柴護院才再次回到織衣坊,還拉來了大量的名貴藥材,整整一牛車。
前前後後,花了約莫五十萬錢。
但侯永並不在意。
將這些藥材分門別類放好之後,侯永便將柴護院請到自己的房間,取出降龍十八掌秘籍,遞給他。
“這套掌法,剛猛無比,以我現在後天七重的實力用,都還有著神效。”侯永說道“你拿回去,細細研習便是。
另外,這一兩天,家族中人,會給我送來些許精深的心法……練氣內功先不急,練陽功本身也堪稱極品心法了,你先練著,等日後,我再為你找來後續心法便是。而系統的煉體法門,也有不少,我到時候挑一些給你。”
柴護院面無表情,隻淡淡的問“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吧?”
“放心。”侯永笑道“我已經問過族叔了,你也算我侯氏中人,只要不將功法外傳,便沒有任何問題。”
“謝謝。”柴護院點點頭。
“你我二人,不必說這許多。”侯永擺擺手“我微末之時,雖然時間不長,但你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底。況且別忘了,你妹妹可也是我義妹呢,有這層關系在,還那麽見外幹嘛。”
柴護院再也抑製不住,嘴角高高揚起,結果降龍十八掌,對著侯永一抱拳後,轉身離去。
……
夜裡,王宗武果然又來了一趟,送來許多秘籍,以及兩瓶丹藥。
“丹藥都已經完全失去了藥效,甚至化為了毒藥,不可用了。”王宗武見他目光落在丹藥上,便解釋說“想來‘褚亭君’也猜到了這點,之所以放置大量丹藥在丹房中,完全就是為了坑害我們這樣的盜墓之人。
這兩瓶,是我補償你的,也可以算作賀禮。聽說你突破到了七重境,而這兩瓶丹藥,一瓶為鍛骨丹,一日一枚,可大大提高煉體的效率;另一瓶為培元丹,可在短時間內大大提高你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力,提高轉化真氣的效率。”
“多謝。”侯永輕笑,也沒推辭,收下了這兩瓶丹藥。
目送王宗武離開後,他才一本本的看著送來的心法、招式。
“這些練氣法門,都遠遠比不上《絕陽功》,倒是沒有太大的意義。而煉體法門,頂多與《金剛不壞神功》同級,效果不大。
在龍珠世界待了一年,我的肉身早已摸到了八重境的門檻,可惜沒有下一步的功法,遲遲不得突破,回到族中第一件事,得找部煉體法門來才行了。
至於給柴護院的功法,還是《金剛不壞神功》吧,雖然這幾本功法終點都是一樣,而且《金剛不壞神功》的修煉速度其實比不上另外幾門煉體功法,但一旦入了門,得以變身暗金色巨人,功力短時間內可提高十倍有余,自保之力會強很多……
算了,還是別替別人做選擇,到時候都扔給他,他愛練哪門練哪門去,適合我的不一定適合他,他自己看著辦就好。”
想著,他將這些心法收好,又翻閱起招式來。
“貪多嚼不爛,我重點還是習練拳腳功夫、輕功與槍法的好,其他劍法、刀法之類,暫時不管。
嗯,不愧是軍勳貴族,朝廷封君,招式多是大開大合的,倒是蠻對我胃口……十七套槍法麽?可惜大多都很粗淺,只有三門堪稱絕學。
那就從……嗯?怎麽有這麽強烈的靈氣波動?”
正打算看看手中的槍譜,侯永忽然感覺到南邊一百余裡外,出現了極強的靈氣波動。
“這是……王宗武?他跟誰打起來了?”感覺到其中一股氣息相當熟悉,他又仔細辨認了會兒,發現竟然是王宗武,不由得猛地站起身。
在龍珠世界待了將近一年,他的進步自然不小,練氣推至七重中期不說,尋氣辨氣的技巧了早已爛熟於心。
可惜這方世界的空間規則與龍珠世界迥異,學到的瞬間移動,暫時還用不了,需要琢磨一段時間,才有可能使出來。
“‘族叔’讓我近段時間不要離開織衣坊……”他微微皺眉“可對於七重及以上的高手而言,進入織衣坊,也如入無人之境差不多,硬待在這兒,其實沒什麽意義。
不行,和王宗武好歹有些交情,不能坐視不理。出了意外,大不了第一時間通知族叔過來便是!”
想到這兒,他摸了摸懷中已經碾成粉末的香灰,當即出了門,往百裡之外疾馳而去。
在這方世界,他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雖然遠不如龍珠世界,但全力之下同樣接近音速了,百裡之地,很快便越了過去。
“竟然是那頭‘行屍’?”他微微一愣“這麽快就脫離了大地鎮壓麽?不過它的實力似乎比地宮中弱了不少,僅僅堪比七重左右,失去了陣法加持的原因麽?”
“小友,你怎麽來了?”王宗武回過頭,皺眉“快回去,這裡我可以應付。”
“你沒法斬殺他。”侯永輕輕搖頭,王宗武雖然一直壓著這頭行屍暴打,但他根本無法將行屍徹底泯滅。
“難道你有法子?”
侯永聳肩“沒有,不過……有人能對付它。”
想了想,他便從懷中取出香囊,拈了些許香灰出來,真氣一催,香灰便迅速燃燒起來。
“褚亭君?他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
下一瞬,侯安嶽竟便直接出現在他眼前,正打算問他何故用想,又為什麽跑出了織衣坊,便發現王宗武與那頭行屍的存在。
“族叔認得他?”侯永問道,但緊跟著便反應過來,先天高手,擁有千年陽壽,褚亭君乃四百多年前的任務,侯安嶽認得他也不奇怪。
“見過數面,隻不想他死後竟未接受火化,反而變成了這般模樣。”侯安嶽搖搖頭“逆轉生死陰陽,又豈是那麽簡單的?很顯然,他失敗了。”
“啊?”侯永眨眨眼睛,有些納悶“逆轉生死?”
隱約間,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聽見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褚亭君的死,以及死後未接受火化的原因,似乎與他們先前想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