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兩眼,迅速加入戰局。
“喂,你們幾個,不會打算獨自抗衡這幾萬大軍吧?”
夏侯惇一面殺敵,一面沉聲問道。
“殺下去,開城門。”侯永立刻回一句。
“原來如此,從內部打開城門麽?真是大膽的想法,需要幫助麽?”
關羽橫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張飛倒是想說話,但被關羽拉住了。
“總之殺敵吧。”侯永眼珠子一轉,回了這麽句話。
“敵人太多,擠在台階上,難以行動。”關羽大喝一聲:“跳下去!”
“啊?”侯永一愣,但關羽卻直接身形一縱,從城樓上跳下。
他一愣神的功夫,張飛也緊跟著跳下去了,隨後夏侯惇三人對視,同樣跟著跳下。
見狀,他也只能咬咬牙,強提內息,跟著縱身一躍。
下邊已經被五人清空了一片區域,殺敵效率極高,他危險性倒是小許多,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身,便再次加入戰局。
目光一瞥,他見到關羽左肋一片殷紅,想來是躍下時受了傷。
六人且殺且走,很快來到城門處。
就當侯永即將力竭時,熟悉的力量灌注感再次襲來,他清楚自己又升了一級,當即大喜過望,甚至直接衝了出去,舉刀一陣亂砍。
下級長刀禁不住他這麽造,沒多久就再次碎裂,他乾脆將刀一拋,腳尖一勾,挑起地上的長戈砍殺起來。戰場上,屍體和兵器可謂數不勝數,根本就不缺。
城門處,一披甲將領見幾人衝擊過來,瞪大雙眼,舉起狼牙棒便縱身跑來,被侯永一戈割喉。
“敵羞,吾去脫他衣!”
侯永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他臉一紅,覺得有些羞恥。
緊跟著又是張飛的聲音:“厲害!”
“尼瑪能不能屏蔽掉這聲音啊。”他眉毛舞動,糾結不已。
敵將的幾名親衛目眥欲裂,舉刀對著他脖子就砍,卻被緊跟著衝出來的張飛直接刺死。
“喂喂喂,俺跟你說過的吧,脫離大部分,很危險的啊!”
“我們現在不就是孤軍奮戰嗎?”侯永輕笑,迅速揮戈將周邊不足清空,隨後右手舉戈用力一揮,把長戈甩了出去,挑起狼牙棒殺敵。
長戈用法與大刀大槍迥異,他玩不慣。
一面殺敵,他一面鬼使神差的瞅了那將領屍身一眼,忽的靈機一動,問:“張將軍,你有沒有火把?”
“有啊。”張飛本能的就取出一根火把,遞給侯永,隨後才呆呆的問道:“嘿不對,你想幹什麽?”
侯永嘴角一抽,他剛也只是下意識的問一聲,沒想到“背包”竟然還真可以存儲火把,而且火把還是燃燒狀態……
這既不科學,也不修真。
但他也沒管那麽多,直接將火把下移,點燃將領屍體上的布甲。
眾人見了,僅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麽。
侯永知道這個世界對於火葬並不太抵觸,隱約記得個別武將死亡後的過場動畫中貌似也有火葬的鏡頭,何況火攻水攻之類的計策他們用過太多遍,並不會太在意這種事兒。
但侯永還是很中二的解釋了一句:“這幫家夥,不恭朝廷,不恤百姓,唯有烈火方可清洗罪孽!”
頓了頓,他又補充說:“兵聽將令,不知其所謂,無罪,降者可免罪,但這些將領,該死!”
按照真三的人設,張角倒也可以算是一心為民,未必是野心勃勃之輩,
侯永心裡也清楚,可大旗該扯照樣扯,此時此刻,他們的標簽就是反賊,這點不會錯。 他也想看看,這名小將會否被評判為反派。
想著,他又從“背包”中扒拉出一堆薪柴,鋪到將領身上,跟著一揮狼牙棒,打退一圈兵卒。
“不成麽?”侯永皺眉:“是他並不被評判為反派,還是火焰溫度沒到,遠不滿足火化條件?”
等了一會兒,見其他人都往城門而去,他也沒辦法繼續在這兒乾等了,只能作罷,並迅速往前跑去。
剛跑幾步,眼前忽然閃過行字幕:“火化成功,死者裴元紹,張角部將,獲技能抽取次數1,穿梭點數1,請知悉。”
“裴元紹?”這名字有點熟悉,侯永納悶:“這家夥在這邊守城的麽?遠遊戲裡守城的將領是誰?守備兵長?據點兵長?”
“是否抽取技能?”彈幕再次閃過。
“是!”
“抽取技能未成功,目標無有價值技能。”
侯永眼角抽搐。
不過獲得穿梭點,就是賺頭。
這兒距離城門已經不遠,而且城門處空間相對狹小, 擠不進多少兵,五人混在一塊二反倒安全。
夏侯惇三刀砍斷粗大的門閂,跟著迅速後退,喝到:“城門已開!”
下一刻,城門便打了開來。
門外是早已集結好的部隊,看見開門,便有人迅速湧入。
“能利用地圖看到我方人員的分布和打算麽?這功能挺好用的。”侯永暗想。
此時關羽張飛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快速往前衝去。走時,關於還低聲叫道:“興漢!”
“呃……還是打算直取大本營啊,這兩人怎麽比我還莽。”侯永咬咬牙。
玩遊戲時他倒也很莽,一人一刀開著無雙一路往前砍,但這會兒面對人山人海,除了升級瞬間有那麽一會兒迷失,會讓他莽到直接開無雙外,其他時候根本莽不起來。
沒辦法,怕死。
可他骨子裡果然還是莽的,猶豫一陣後,就直接扔掉琅琊榜,從地上撿起一刀一槍,迅速追著關羽張飛的背影而去。
“此三人,真豪傑也!”夏侯惇住著刀,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
此刻城門已被我方佔領,周圍都是自己人,算安全了。
“那個,兄長,”邊上的小胖子夏侯淵問道:“咱們要不要追上去?”
“追?”夏侯惇翻個白眼:“追上去送人頭麽?”
夏侯淵再次撓頭:“他們翻上城牆,咱們不也追來了麽?沒理由他們能做到的事兒,咱們做不到吧?”
“噢?”夏侯惇一愣,瞧了他一眼,跟著吸口氣,提刀抗在肩上,說道:“淵弟說的是啊,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