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別介意,我們這兄弟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平日裡別說請我們吃頓飯,就是讓他請我喝口茶都難,今天也是被我給忽悠來的。”王海怕陳老板這個恐怖存在不高興,連忙解釋。
“沒事,沒事,我相信他還回來的。”陳樂淡淡一笑,在鐵的公雞他也有把握把毛給他全拔咯。
“唔……有道理,哈哈,以陳老板燒製的這手麻婆豆腐,鐵公雞也無法抵擋。”王海深以為然的大笑說道。
“陳老板,我們哥倆還有事,先走一步,明兒要是不跑鏢的話還來。”王海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一般。
“這兩兄弟幹嘛來這麽早啊。”看著消失在街口的兩道聲音,陳樂無奈的歎息一聲,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偏僻早上幾乎就沒什麽人,他原本來指望著通過老顧客用餐時吸引一部分新顧客喃。
這麽磨下去,不知道還得用多長時間才能扭轉尷尬局面。
陳樂心有預感,接下來又會遇到無數的嘲諷。
算了,算了,這些人喜歡自己打自己的臉,他也沒有辦法。
“只希望大爺別來的太早吧。”陳樂腹語說道。
“不知道大媽會不會和大爺一起來,嗯……看得出大媽是個挺要面子的人,估計還會堅守一段時間。”陳樂有一次發揮福爾摩斯般的頭腦分析起來,畢竟和大媽鬧得實在太僵了,大媽要是今兒就來這臉打的也未免太狠太疼。
就在陳樂思緒飛散間,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哎喲……大爺,今兒怎麽來的這麽早?”陳樂看著大爺不知是該喜還是憂。
還有,大爺身後那個包裹的像個粽子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大媽!
這造型也未免也太誇張了,太沒技術含量了。
陳樂沒想到他這個福爾摩斯也有失手的時候……
“這位是……?”
華夏有句古話說得好,看破不說破。
陳樂裝作一副我真沒認出來的樣子。
雖說,陳樂要是直接點穿大媽的身份,在來上一句‘大媽,你不是說吃麻婆豆腐的都是腦子有病的嗎?這麽快就承認自己腦子有病了?’,然後大媽各種苦苦哀求認錯,只求陳樂為她燒製一番麻婆豆腐,無疑會起到很有效,讓人身心愉悅的打臉效果。
問題是,陳樂不是這樣的人,這種沒有營養的裝逼打臉他不需要,在他的內心裡裝逼也是一門藝術。
作為一個穿越者,天選之子,來到這邊也有半個月了竟然還沒裝過逼,真是給同是天選之子的家夥們丟臉呐。
嗯……丟臉就丟臉吧,誰讓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喃。
再說了,對於一個心懷裝逼之人來說,何處不裝逼,裝逼的機會多得是,只是現在他還不想裝逼而已。
想起來都讓人有些感動。
陳樂找了個近乎完美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這位是我老伴兒,染上了風寒,吹不得風,讓陳老板見笑了。”大爺輕咳一聲,看得出他也憋得很是幸苦。繼續說道“麻煩陳老板,給我們來兩盤麻婆豆腐。”
“好的,兩位請稍等。”陳樂說著溜進了廚房,他同樣憋的很辛苦,這是感染了多嚴重的風寒才會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死老頭,點兩份幹嘛,我就只是想嘗嘗,又不是真想吃。”見著陳樂走進廚房,大媽這才壓低著聲音,頗為埋怨的說道。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呸呸呸……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行了吧,
我自己吃兩份行了吧。”大爺看著那……被包裹的只剩下兩隻眼睛裡傳遞出來的殺氣立馬就認慫了。 不得不說,大爺雖然對初戀念念不忘,但對大媽還是很好地,明顯也屬於幸福的耙耳朵。
“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吃?”大媽很不服氣的說道,雖然她已經做出在她看來完美的偽裝,但這多多少少有些打臉,簡介承認自己腦子有病……要不是那香味如同烙印在腦海裡的香味揮之不去,打死她都不會踏進這家餐廳一步。
“你自己都念念不忘,你說好不好吃?”大爺反問著說道。
“也就是看起來好看,聞起來香,不見得有多好吃。”大媽冷哼著說道。
“懶得和你爭論,好不好吃等你嘗過就知道了。反正以後我是把這裡當做長期食府了。”大爺翻了個白眼,看你能嘴嚼到什麽時候……
“你敢,還長期食府,你是準備給這個混蛋小子當送財童子?你忘了他是怎麽對待我的?”大媽瞪眼說道,也就只能看見她充滿殺氣的眼神,估計面部表情更加猙獰。
“我們講點道理信不信,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人家陳老板,你說你懷疑別人也就算了,還撒謊在其他地方見過……當然了陳老板當時的態度也不對,這不也是被你給逼急了嘛, 再說年輕人有個性有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大爺頓時不樂意,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順從大媽的意思。
“嘿……死老頭子,膽兒越來越肥了是吧?”大媽冷哼說道。
“行行行,我爭不過你,嘿嘿,等你嘗過了麻婆豆腐的滋味,你也會將這裡陳老板這裡當做長期餐廳的。”大爺語氣肯定的說道。
“哼……”大媽哼了一聲,最終還是啥也沒說,啥也不敢說,臉上這會兒還火辣辣的喃。
見著自己老頭這麽追捧,她心裡也有些慌,生怕話說的太死,又打了自己的臉。
“兩位的麻婆豆腐,請慢用!”陳樂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麻婆豆腐走了出來。
大爺很默契的閉嘴,生怕暴露了大媽的身份。
大媽,你這又是何苦喃,裹得跟粽子似的怎麽吃啊。陳樂心裡默然感慨。
然而,陳樂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想象。
大媽硬生生用手撥開了嘴唇的裹布,露出了一張嘴。
這也不是特別方便啊,何不解下偽裝,痛痛快快的吃喃。陳樂心裡又是佩服又是搞笑……
大媽一隻手撐著裹布,我一隻手拿起杓子,嘗了一口。
唔……
這味道……確定過,是打臉的味道。
如果聞起來是念念不忘的話,真正嘗試過就是為它入魔。
還好有裹布裹著,不然大媽估計的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如果吃麻婆豆腐的都是腦子有病,她已經病入膏肓了。
“吃的太快,沒嘗出來。”大媽的聲音顫抖,明顯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