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和文辰風兩人在田徑場走了兩圈後,已經快晚上八點了,兩人身上的短袖已被汗水打濕了,兩人朝學生宿舍慢慢走去。回到宿舍後,大部分的同學都還沒睡,幾乎都躺在床上閑聊,談論地無非是哪位女同學漂亮,以後到哪裡去賺錢、做什麽生意,去哪裡打工,因為對於大部分的農村考生來說,還沒參加高考,他們就已經結束了.
林西和文辰風洗漱完後到了床上也早早地睡下了。而劉倩回到宿舍後心裡一直嘭嘭嘭的跳個不停,是因為晚上吃晚飯時,文辰風投向自己炙熱的目光,心裡像火燒一樣,劉倩知道文辰風對自己的感情,但卻要埋藏在心裡,畢竟在保守的農村,學生就是要學習的,不能早戀,談戀愛是影響學習的,這也許是中國高中生一直困惑的地方,在中國沒有早戀生存的土壤。
6月6日,清晨六點,晨光透過玻璃窗溫柔地照亮了林夕所在的學生宿舍,似乎在告訴林西該起床了,林西從八歲開始,無論是刮風下雨、還是打雷閃電,六點準時起床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不需要鬧鍾提醒,自身的生物鍾準時提醒林西。林西的眼睛微微睜開,看看窗外已是陽光普照,對於南方來說,六點鍾的太陽已露出狡黠的曙光。
林西慢慢起身在床上靜坐三分鍾後,輕輕地從上鋪下床,怕吵醒了同宿舍的同學,此時宿舍已經起來了一個人,正在洗漱間漱口洗臉,林西來到洗手間看見了同宿舍的高中同班同學胖子張儀,身材黝黑肥胖高大的張儀也是林西小學、初中、高中十二年的同班同學,也是林西的死黨。因為林西的關系,林西、文辰風、張儀三人成為了山安二中著名的鐵三角。
睡著這個宿舍的全是一個班的,張儀是班裡的老大,說話做事非常有威嚴,打架是家常便飯,仗著人高馬大,在學校也算一號人物,但張儀從少有個武俠心,為人仗義,愛主持公道,從不主動惹事,但也從不怕事,高中三年與學校周邊的混混之間的幾場硬仗讓他聲名遠播,在學校頗有威望,學校和街上同年或者年齡較小的都尊他一聲胖哥。
張儀跟林西是鎮裡一條街上的,兩人都居住在安橋鎮大街上,兩個人的家相隔百米左右,屬於一起長大的發小,山安二中的校門就在大街的最南邊,林西住在街正中,張儀居住在校門口旁邊,父母經營了一家水果店。
張儀的父母人緣特好、為人熱情,擅長做小生意,對每個顧客客客氣氣,特別是學校裡的學生,班裡的同學到張儀家買水果,從不缺斤少兩的,甚至都是足量加量,張儀的性格隨父母影響非常大,性格也是十分的熱情,大大咧咧,愛助人為樂,但學習成績一般,離二本線有不少的差距,讀個好點的專科不錯,如果不是張儀暗戀班上的蘇紅,估計張儀早輟學混社會了,畢竟按張儀自己的說法,早已規劃好自己以後的發展方向,要在安橋鎮裡開一家最大最全的超市,以後再到縣裡甚至市裡再開連鎖。
張儀熱情地跟林西打招呼,說道:林西這麽早起來了,趕快洗漱好,等下一起去吃早餐,一人吃一根油條加兩個雞蛋,我請客。
林西邊漱口邊說話,差點把牙膏沫子噴在張儀臉上,笑道:你還信這個邪,高考一百五十分,考一百分對我來說也是正常發揮啊,要不要再加五個油炸丸子,湊成一百五十分好了。
張儀做出“呸”狀,嫌棄的說道:大哥,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你都把牙膏沫子噴我一臉了,我沒得罪你吧,趕緊漱漱,嘴巴太臭了,叫上文辰風,六點半起身去食堂吃早餐。
此時林西洗臉已經完成了,小心翼翼地走到文辰風床邊,用腳推了推文辰風的手臂,輕輕說道:死豬起來了,太陽照屁股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張儀這個死胖子請我們吃早餐,這可是我們高中三年他頭一回請我們吃早餐。
文辰風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難道今天真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張儀這個鐵公雞竟然請我們吃早餐,認識他六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請我吃早餐,是不是昨晚腦袋被門夾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