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空騎著飛艇來到了江南道288號。
他一度以為導航出了問題,一路不是垃圾處理站就是廢品站,再看到眼前破敗的房子,周遭雜草叢生,絲毫沒有實驗室的樣子。
景空連接神經網絡通知了女孩,很快一道厚重的梯門緩緩打開,本就破敗的房子,受鐵門影響屋頂上還掉落下一塊泥土。
少女走到近前“隨我進去。”
“你確定這是實驗室?”景空道。
少女俏臉微紅“爸爸的積蓄都投入到了項目裡,選這裡也是為了節省不必要成本,不然也不會收30萬克克比。”
“這麽厲害的項目,不會沒有人投資吧?”景空道。
“爸爸當初和投資人說構想,所有投資人都認為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項目,資本也要估量風險。”
少女接著道“我相信爸爸是對的,如果這次實驗成功,應該可以找來不少投資。”
少女帶著景空沿著螺旋樓梯進入了一個地下甬道,穿過了四道光門,走進一個房間。
房間簡單放著幾台儀器,工作台旁邊站了一位白衣男子。
少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很多研究和實驗都已經在神經網絡中進行,這裡只是完成最後的製作,所以簡單了一點。”
男子看到景空,點了下頭,沒有言語。
“坐在上面!”男子指著一台圓球形的儀器道。
“如果實驗失敗,三十萬會退給我嗎?”景空看著少女道。
“會,不過可能你已無命消受”
“那就好,這裡還有二十萬一並轉給你,這是我所有財產,在我的名下有一套智能管家系統,已經被清空,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們能幫我買下這套系統,然後盡可能恢復它的記憶。”景空盯著少女認真的說道。
“我們會盡力!”男子搶先道。
景空沒有在猶豫,快步上前,坐在了橢圓形儀器內部。
當坐下這一刻,景空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額頭上大顆冷汗滴落,身體微微的顫栗。
真正的大勇之人從來不是無所畏懼,當一位慷慨激昂的義士被壓上斷頭台那一刻,他們也會恐懼,也會顫抖,但是他們一定不會後悔。
有所俱,而無所悔,才是真正的勇。
一道道白色光圈憑空環繞著在景空周圍,白衣男子拿起一個紅光流動的玻璃管插入儀器中。
很快儀器打下一道紅色光柱,景空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要裂開,陣陣刺痛,仿佛有千萬支鋼針在腦袋裡攪動。
他很想抓破自己的腦袋,但是他的身體一絲力氣都沒有,連動動嘴巴都已不可能。
儀器外的兩人早已進去了神經網絡,站在一塊巨大的屏幕前緊張的看著。
大約持續了一刻鍾,儀器內的景空已昏死過去。
站在屏幕前的男子,突然一臉激動,嘴裡不停的喊道“成功了!就要成功了!”
不一會兒屏幕裡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能量溢散,實驗失敗,實驗體已腦死亡。”
“怎麽會?不可能,明明都已融合100%。”白衣男子面如死灰癱坐地上。
少女則一臉淒然,水藍色的長發散落在臉頰,喃喃自語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送去火化吧!”白衣男子起了切,通知了最近的殯儀館。
少女從儀器中的景空抱了出來,用上衣擦拭著景空額頭上的汗珠。
...
三天后,江南道的殯儀館,
美容師為景空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禮服, “相貌還可以,可惜了...年紀輕輕。”美容師邊為景空化妝邊自言自語。
景空的精神世界裡一片死寂和虛無,遠遠有一個紅色的小小身影,蹦蹦跳跳,來回穿梭,她好像在修補著什麽。
“爸爸!爸爸...”景空的腦海不斷回響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醒醒!”紅色小身影,全身散發暗紅色的光輝,她手裡幻化出一柄光刃,狠狠一下插進了精神世界的邊界壁壘。
“爸爸!!快醒醒!”說著又插了幾刀。
“哎吆!疼死老子了!”景空的聲音在精神世界響起。
以上帝視角景空看到了一個紅色小人,拉進視角細看,分明是一個紅彤彤的小蘿莉。
小蘿莉停下了手中動作,小臉望著虛無的空中“爸爸,你醒啦?”
“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麽會在我的腦海中?”景空急切問道。
“我是你的靈能轉化機,以後你可以叫我靈姬。”小蘿莉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麽說這次實驗成功了?”景空道。
“沒有,他的實驗也永遠不會成功。 ”小蘿莉搖了搖頭,後面的兩根馬尾像撥浪鼓似的。
“那我怎麽沒有死??”景空滿是疑惑。
“有我靈姬在,你當然不會死。”小蘿莉一臉傲然。
“好像一副你厲害的樣子。”景空不屑道。
“當然很厲害,本姑娘曾經可是...”小蘿莉說道一半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你確定有靈能轉化機的功能?”
“當然有了!本姑娘不僅是靈能轉化機,而且還可以大大的提高轉化速度,如果本姑娘高興,還可以隨便教你一些靈咒,我......”小蘿莉吧唧吧唧說個不停,除了前面幾句景空還算感興趣,後面一堆廢話,連自己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樣的衣服都說了半小時。
“行了!我腦袋要炸了,閉嘴!”景空實在忍不了,怒吼一聲。
“你!!你敢凶我??”小蘿莉氣鼓鼓的指著空中。
“不是,我哪敢凶你,我的小祖宗,有時間在細聊嘛~。”景空一想到以後還要靠這個小家夥,立馬就服軟道。
“哼哼!!某人要是再不出去,可能就變成一把灰了。”小蘿莉抱著雙手說道。
“什麽?”景空趕緊脫離精神世界,頓時看到自己正在被推進一個滾燙的火爐。
美容師在一旁看著景空一點一點被推進火化爐,正一臉惋惜,躺在推車上的景空猛的坐起,轉頭正看著美容師這個方向。
美容師兩眼一黑,暈在地上。
旁邊兩位推車的工作人員,呆呆的望著景空,接著踉蹌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