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噌”地一聲,好似有線應聲而斷,莫凌也清醒了過來,莫凌晃了晃腦袋,三爺松了口氣,肉票總算醒過來了。朱元璋拍了拍莫凌的臉,一看他有反應,也是欣慰的點點頭,徐達拍了拍另一邊臉,不為啥,就是呼應一下老朱。諸葛果咬牙切齒,但看在莫凌的慘樣,也就哼了一聲。劉基撫著胡須,召回飛出的折扇,繼續思索起來。
當然了,諸葛果不追究了,不代表莫凌不哀嚎啊,剛剛朱元璋和徐達輕拍的那幾下,痛的是呲牙咧嘴啊,忍著痛問道:“誰下手這麽黑啊,給我打的跟個大餅臉了,我那錐子都給打平了。”
別說,還真像大餅臉,而且還是裡面放了不少餡的那種,眾人一陣憋笑,莫凌沒好氣的躺那了。不過幸好牙沒掉啊,不然說話更帶勁啊。三爺強行忍住笑意道:“小子,你遇到啥了,給我們說說,我們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朱元璋和徐達也是連連點頭,陰溝裡翻船可不大好看啊。莫凌歎氣道:“我走著走著你們都不見了,我四處張望,誰知諸葛果從天上掉我懷裡三次,莫名奇妙還打了我三個巴掌,不對剛剛還掉了一次,應該是四個巴掌。還不按規律來,你看我這邊腫的。”
三人驚呆了,這招式有點東西啊,幻境裡被打了,現實也被打了,難道有聯系?應該是湊巧吧,不然有種幻境引導現實的恐怕力量了。
一直思索的劉基卻是開口了:“有東西操控一切,剛剛是天上落下的絲線,封住了莫凌的感官,放大了他的想象,又為了製造巧合,用絲線控制了莫凌的行為,最後估計也是會讓他醒來,將恐懼蔓延出去。”
劉基頓了頓,指向附近同樣中招的人,“你們看,應該大致不差了。”
果如劉基所言,周圍的人驚恐不已。當然三爺他們一點也不吃驚了,誰讓有人劇透了呢,再高能,也嚇不到人了吧。幽暗的環境卻是突然亮了起來,地面上的花紋顯露出來,之前看到的不過管中窺豹。
劉基喊道:“主公,咱們靠近一些,這可能是某種大陣,有防禦卡牌的用一下,甲胄也披上。”
四人聞言,戰鬥盤亮起白光,盔甲全部披上,諸葛果更是拿出了一面盾。地磚在混亂中開始挪位置,似乎真要激活什麽,眾人自然要去阻止,紛紛轟擊地磚,可地磚上的一層結界,攔住了所有攻擊,就連三爺他們也不曾損傷分毫。
劉基搖頭道:“阻止不了了,這結界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脆弱,這地磚也是經過煉製了,不是凡品啊。”
莫凌雙眼放光,心裡念叨:“先生啊,有辦法敲兩塊地磚走嗎?聽說不是凡品啊。”
水鏡也很快傳音他:“敲你個頭,萬一炸了,還玩不玩了?讓為師給你料理後事?”
“哦,那怎麽辦啊。”莫凌有點著急。
“不用驚慌,傳送陣而已,祝你好運了徒弟。”水鏡悠哉回道。
水鏡傳音剛落,眾人腳下泛起一陣紫光,莫凌一把拉住了最近的諸葛果,諸葛果大怒:“什麽時候了,你還要吃…”
話未說完,所有人都被傳送走了,隻覺眼前一片白光,莫凌意識慢慢沉了下去。諸葛果悠悠醒來,揉著腦袋道:“莫凌,真是的,關鍵時候還要佔便宜。”
“不是你說歸說,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怎沒看出來你這麽重呢?”莫凌的聲音從諸葛果身下傳來。
“啊!”諸葛果叫了一聲,連忙起開,就是一腳,心裡念叨著:“說我重的都得死。
” 莫凌卒,當然不可能了,這一腳給踢跳起來了,“幹什麽啊?確實重啊,你看我都給你壓吐血了。”莫凌怪叫道。
“你還說!看我今天不捶死你。”諸葛果大怒。
莫凌悶頭就跑,惹不起,還跑不起嗎?爺不伺候了,拜拜了您嘞。這不還給後面跑得不算快的諸葛果做鬼臉,諸葛果卻突然喊道:“注意看前面!”
“蒙誰呢?”莫凌依舊做著鬼臉,然後就“砰”地一聲,撞在一道山嶽般的身軀上。那道身影撓了撓頭,也沒動靜,不過莫凌撞的不輕,感覺要散架了。這片寬廣的空間卻是響起了一道機械聲:“歡迎各位來到命運空間,這裡只看運氣,運氣好可能會死,運氣不好也可能會死,當然運氣一般的還是會死, 畢竟都是命嘛,祝你們玩的愉快。”
莫凌聽完沒有爬起來,思索著這究竟是什麽意思,照它這麽說,這是死定了,但偏偏那句玩的愉快,讓他摸不著頭腦,都必死了,還玩個球哦,等等,莫非那三句關於運氣的有深意?
諸葛果的小手卻在莫凌眼前晃了起來,莫凌眉頭皺了起來,諸葛果氣道:“還以為你撞出問題了,虧我那麽擔心你,搞了半天你只是想偷懶。”
“偷懶?”莫凌咀嚼著這兩個字,偷懶應該符合哪句話呢,偷懶的話就肯定拿不到好東西,但也會有所收獲,就是運氣一般,但一直偷懶,就什麽也拿不到,也就是運氣不好。
諸葛果看著莫凌神神叨叨的,也不打擾他了,她想著既然與運氣相關,這片空間又那麽大,唯一可以乾的就是挖土了,也就地下可能會藏東西。一把鐵鍬在手,諸葛果挖了起來,當然早早行動的人很多,萬一那道機械聲故布迷陣,豈不是要損失機會。大家本就是來尋寶的,這會兒躊躇,也太膽小了吧,誰還不是個大獎絕緣體呢。
莫凌依舊躺在那裡,漸漸的居然又睡著,諸葛果看著莫凌那般模樣,也搖了搖頭,不愧是騎豬少年啊,她這個騎豬少女倒是名不副實啊,不過要是有台挖掘機,她應該可以挖穿這片空間吧,當然只能想想了,其他人可沒有她的鐵鍬好使啊。
突然,有人高呼:“哈哈,命運女神也對我微笑一次了。”他手裡捧著亮閃閃的盒子,附近人的余光不斷撇向他,那人也暗暗後悔,眾矢之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