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田會複原這事水鏡不知道,呂布突然想起來了,要是回頭水鏡回來一看,他坐在這兒,田還是那樣,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有道是越不想發生的事,越會發生,這不水鏡帶著莫凌過來了,看著坐在那裡一時未起的呂布,眉頭微挑,往田裡一看,哦吼,完整如初啊。水鏡手裡的扇子拍的“啪啪”響,呂布臉都綠了。別看水鏡一副文士打扮,呂布武將打扮,在暴力方面,水鏡遠超呂布。
呂布連忙道:“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真的不是我搞事情。”
水鏡掏了掏耳朵,不言而喻,呂布接著道:“我要說是它自己變回來的,你會信我嗎?”
“你覺得呢?”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我真的乾完了,你看我這農具上還有土呢。”呂布指著他的農具道。
“那你跟我說說土在哪兒呢?”
“嗨這不就在…”說著,看向農具的呂布驚呆了,“土呢!”呂布內心在咆哮,被一塊地耍了!
“還有什麽遺言嗎?呂大將軍。”水鏡平靜道。
呂布不由看向莫凌,莫凌自然知道呂布想讓他求情,可惜啊愛莫能助,莫凌兩手一攤,呂布差點淚流滿面,故作堅強道:“能別打臉嗎?”
回應他的是暴風雨般的拳點,呂布咆哮道:“不是說好不打臉的嗎?”
水鏡撇嘴道:“叫你說遺言,又不是談條件,你當我行商啊,還討價還價。”
莫凌卻在這時湊到了田邊,總覺得好像出幻覺了,他似乎看見了一株巨大的靈植,為什麽說靈植呢,見過在地裡跑的植物嗎?
“先生,還是先別打了。”莫凌喊道。
“有發現?”水鏡問道。
“也不知是不是幻覺,我看見有株植物在地裡跑呢。”莫凌不確定道。
“這麽神奇?我仔細看看。”水鏡也來到田邊,撚著手裡的土,頓時感覺頭暈目眩,好在被人一巴掌拍頭上,給驚醒了。
“徒兒,已經拍為師腦袋,不要那麽用力,為師都感覺有個包腫起來了。”水鏡抱怨道。
莫凌一臉莫名其妙:“先生,你糊塗啦,我離你那麽遠,怎麽拍你啊。”
水鏡揉著頭道:“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撇那麽清楚幹什麽,為師又是秋後算帳的人。”莫凌還是攤著手,表示不是他,呂布躺在角落裡,撇著嘴,秋後是不算帳,他丫的沒到秋天就算帳了啊。
水鏡也不管那麽多了,這次小心翼翼地查看著。突然“啪”地一聲,水鏡腦門又挨一下,水鏡立馬看向莫凌,莫凌依舊離他很遠,在呂布旁邊。盡管莫凌也聽到聲音,他也懷疑水鏡是不是要“碰瓷”。
水鏡故作憤怒地轉回身子,繼續查那些泥土,神識凝聚,沒過多久,就感覺有東西伸向了他的腦門,水鏡出手更快,虛空一握,抓住了伸來的東西,往後一扯,“砰”地一聲,似有重物倒地,但看不見蹤影,水鏡可不管看不看得見,上去就是一頓踹,卻沒見動靜,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水鏡全身沐浴火焰,再次拳打腳踢起來,這回動靜有點大。
“大爺,饒命啊,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也不知什麽東西在說話。
角落裡呂布一聽,有出氣筒了,雷火附身,捶他丫的,許是那貨坑他,白挨一頓打。況且又不能明說水鏡可能打錯了,再幻象一下打的是水鏡,豈不美哉。至於莫凌,只能很遺憾的回歸現實,天亮了。
果不其然,
三爺已經在他房間了,莫凌一睜眼,就是三爺熬的通紅的雙眼,莫凌下意識拉緊了被子,小心道:“三爺有事嗎?” “你們年輕人現在就知道賴床,我是來叫你的。”
莫凌看了下時間,鬼個賴床,凌晨五點就來喊,是不是瘋了。當然只能心裡抱怨了,莫凌洗漱完,在三爺不耐煩的眼神下,連忙跟著三爺去所謂的密談室了。一進門就驚呆了,密談室一點也不小,很大,而且還擺了一張布滿美味的大桌子。
“好了,還看什麽,坐吧,咱們邊吃邊聊。”三爺說道。
過慣苦日子的莫凌,習慣性定義了這桌美食為餡餅,而且這麽大一個餡餅,得挖多大一個坑啊。“三爺早上就大魚大肉的,不太好吧。”莫凌故作為人著想道。
“叫你吃就吃,費什麽話,再說了早餐要吃的像皇帝一樣。”
“那三爺你知道皇帝吃什麽嗎?”
“山珍海味,瓊瑤玉液吧。”
“說不定只是一碗米粥呢。莫凌歎息道。
三爺雙眼一瞪,杠精也不是這麽抬的啊,三爺不知道的是,某些人是缸精啊,抬木太粗俗,擊缶更雅趣啊。莫凌自是不敢多言了,誰讓他扛不住呢。吃就吃,光腳不怕穿鞋的,還能賣了他怎滴。
“好了,既然你吃飯,那你就算是加入我們組織了。”三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讓莫凌差點沒吐出來。
“加什麽加?組什麽織?我們是誰?”莫凌下意識死亡三問。
“看你好像沒拒絕的樣子,我可以給你說說,不過不能外泄啊,泄密者不得好死。”三爺鄭重道。
莫凌無奈了,還真給賣了,怎麽感覺像他自己賣了自己。不過不重要了,三爺一改之前熬夜的疲憊,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好像血賺了一筆。三爺可沒管莫凌怎麽想,自顧自道:“我們的組織叫肉食者交流組織。每人每天要交一塊不常見的肉,作為會費,不交者踢出組織,小子你明白了嗎?”
莫凌聽完就覺得這可能是三爺臨時編的,太草率了吧,不過能被踢出去,莫凌慶幸地長呼了一口氣,不過三爺再次說道:“不過被踢的人,也不是沒有懲罰的,得交一年的會費,就當散夥費了。”
莫凌目瞪狗呆啊,然後再把他吸納進來,這是要無限薅羊毛啊,拜托能換隻羊薅嗎?正當莫凌不知如何回答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好了,不要再套這小子的東西了,聊聊正事吧。”
屋內一道暗門打開,不是別人正是朱元璋走了出來,合著被耍的根本就沒有三爺,只有他啊,什麽瞌睡送枕頭,那是讓他送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