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填完卡,就準備去找張飛算帳,卻被報名處的人叫住了,“那個長相清秀的少年,這張規則卡帶回去仔細看看。要是有逾越之處,是會取消資格的。”
莫凌連忙道謝,接過那張卡,卻也在接到手的一瞬間卡消失了,報名處的人揉了揉眼睛,隨後也可能想到天下之大,什麽樣的鳥都有,不是,什麽奇怪的異能都有,也就沒心思驚訝了,對莫凌擺擺手,示意他旁邊靠靠。
莫凌自然知道卡哪去了,一切只要是莫凌所有的死物,水鏡都能瞬間取走,搞得跟個他管家似的。這不昨天的五色石也被連夜拿走了,莫凌也是事後知道的,反正現在丟了東西,也不用擔心,不用想都知道,所以水鏡有時也很無奈,莫凌亂丟東西,最後全問他要,這上哪說理去,關鍵是他還真就能拿回來,這理又怎麽說呢。
莫凌現在也很信任水鏡了,雖然還是不叫他師父,但心裡已經當作師父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張飛這個巨坑,還得找他算帳,這事莫凌被一打岔差點就忘了。人力車不急不忙地騎著,對比了下兩人的水平,他大腿還沒張飛胳膊粗,只能智取了,腦海思慮萬千,“嘣”地一聲,就撞到人了,所以說騎車要集中注意力啊。
莫凌從地上爬起,準備看看連累了誰,這一看,就覺得命運的奇妙了。被撞的真是陶瑞,罵罵咧咧地被攙扶起來,也沒管那麽多,上去就指著莫凌鼻子罵道:“騎車不長眼啊,也都在店鋪裡吃飯了,你還撞進來了,丫的方向感是圓規吧,轉著騎啊。”
莫凌也沒出聲,看了一下路線,還真騎轉了個圈,往常一不小心走神的時候也沒這樣啊,莫非愛的魔力轉圈圈?往店鋪裡一瞧,諸葛果赫然在此。莫凌再次心不在焉,古怪啊,怎麽最近老是碰到這個女孩,一碰就倒霉啊,難道這就是大使館裡那個老忽悠說的命犯太歲?胡想,太歲那個星位都不知道哪去了,還犯個錘子。
陶瑞惱怒啊,一碗冷面剛端上來,正要吃,就讓這小子給撞的撒了一身,現在居然還不搭話,當他陶瑞的陶不是硬陶是吧。諸葛果又在,讓她看看他陶瑞的威風,這回就不信還是那個小子,定睛一瞧,陶瑞心裡就問候了莫凌祖輩。有毒吧,跟他過不去了,怎麽還找他麻煩,昨天不是翻篇了嗎?莫非這小子喜歡倒著看書,又給翻回來了?
莫凌可不知道陶瑞頻繁的心裡活動,只是人畜無害的笑著,跟陶瑞道歉:“那個陶什麽抱歉啊,這車不聽使喚啊,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報復的。”
一旁的諸葛果一聽就笑了,人力車都騎店裡來了,還不聽使喚,當發狂的坐騎啊?陶瑞要是能原諒他,她諸葛果跟這騎豬少年姓,當然這個只能在心裡立。
陶瑞聽著莫凌的話面皮微抽,你不解釋吧,他面子還能過得去,就當莫凌報復好了,莫凌這一解釋,怎麽搞,就好比他攀上陡峭懸崖了,結果來個人一腳給他踹下去了,還跟你說翻跟頭沒控制住,神經病吧,大懸崖翻什麽跟頭。陶瑞怒火中燒,可一回想起昨天他父親陶尤的話,就有點無奈,隻好歎息道:“莫兄,是小弟長的太顯眼了,害你摔倒在地,下次小弟一定帶兜帽。”
諸葛果有點懵,陶瑞的意思是原諒莫凌了唄,那豈不是,諸葛果突然搖了搖頭。莫凌和陶瑞沒明白,她這個搖頭是幾個意思,是他莫凌解釋的不對了?還是他陶瑞,表達的意思太委婉?不管怎麽樣,莫凌和陶瑞似乎沒有要再搞事情,
莫凌賠付了商家錢後,跟陶瑞諸葛果打了聲招呼,騎上車揚長而去。諸葛果此時卻是悠悠道:“陶瑞啊,你怎麽會原諒他呢?” 陶瑞如沐春風般,諸葛果主動跟他說話了,盡管是因為那小子,不過不重要,陶瑞故作滄桑道:“昨日的輕浮行為和往日的胡作非為都讓我明白我還是太幼稚了,一夜之間我想開了很多,寬容大度才是為人處世之道。況且那小子不是你的朋友嗎?正所謂愛屋及烏,那小子也算我半個朋友了。”
諸葛果無語了,牛皮糖帶包裝紙了,表面圓滑了, 但還是牛皮糖啊。諸葛果對陶瑞尷尬地笑了笑就離開了,陶瑞卻是瘋了啊,他女神對他笑了,心裡竟然不由的感謝起莫凌。當然集中注意力騎車的莫凌沒有絲毫感應,只是天空突然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麽東西落了下來,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莫凌,自然不知道怎麽形容,只能騎著車往落的方向騎,就好像吃雞追空投的萌新一樣。
小沛卻是沸騰了起來,許多的人往掉落的方向追去,當然都是開車了,原本比較空的街道就全是車了,喇叭聲喊罵聲亂作一團。莫凌的人力車卻是見縫插針速度極快,就是有位11路選手,有點眼熟啊。可不正是三爺,朱元璋三人因為不想惹眼,但跑得又沒三爺快,三爺路過莫凌好一會,這三人才匆匆出現,莫凌就搭上順風車了,被壯碩的徐達提溜著跑,誰讓這哥仨欠錢呢。
“朱大叔啊,到底掉落了什麽啊?大家一副很興奮的樣子。”莫凌問道。
“一把神兵啊!”朱大叔喊道。
“哈?天上掉兵器,不會砸死人嗎?”
劉基接道:“小友不要亂說,你朱大叔的意思是掉下的好比一把神兵。”
莫凌無語了,也太言簡意賅了吧,劉基接著道:“好了,回頭分散點,快點撿東西,聽那聲響動靜不小,東西應該很多,盡量拿,回頭州城那幫家夥來了,就只能乾看著了。”
莫凌一聽怎麽感覺不像頭一回了啊,什麽情況?徐達卻是叮囑莫凌道:“小子你等會就跟著我,走散了話,有些家夥可不是好人啊。利益面前,人會變成異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