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梅菲特已經陷入科特山的圍困行動。”一道閃爍的陰影匯報給黑袍人。
“很好,那就該我們動手了。”黑袍人笑聲陰翳,看著卡洛滋道:“你留在這裡隨時匯報消息,其余人跟我去毀滅梅洛城。”
空間一陣扭曲,黑袍人已經失去了蹤影,卡洛滋閉上了眼睛,可以預料到注定是腥風血雨。
黑袍人和他的手下出現在了城主府上空,手中一張卡牌輕鳴起來,黑袍人面色猙獰道:“出來吧,煉獄犬,毀了這些礙眼的東西。”卡牌飛向了空中,如同一個巨大的召喚陣,一頭約十米的煉獄犬直接從空中落在城主府上,如同地動山搖一般。
“布卡多,去看看城主府那邊發生了什麽。”盧布卡急忙喊道。
布卡多點點頭,身體慢慢消失,快速朝城主府方向移動,城主府中守衛卻是發起了求援,煉獄犬口吐地獄火,城主府陷入一片火海,其中未逃脫的瞬間化為飛灰,黑袍人落在煉獄犬頭上,指揮它行動,但煉獄犬似乎並不樂意,一直甩頭,將黑袍人甩出,自顧自地朝炎夏大使館奔了過去。
要不是黑袍人帶著兜帽,此時定會發現他臉上帶有一絲懼意,馬上下令道:“攔住煉獄犬,讓它去別的地方。”
“是。”陰影快速朝煉獄犬飛去,手中一人一根黑繩甩出,煉獄犬五感敏銳,一口地獄火噴出,但繩子居然無恙,紛紛套在它的脖子上,眾陰影合力將它甩回城主府附近。
大概地獄犬是個克蘭驢脾氣,強得很,非要往炎夏大使館衝,也不知有什麽在吸引它,黑袍人頭疼起來,莫南寬似乎並不在炎夏大使館,只有那個女的在,應該沒有問題,給炎夏一點教訓。黑袍人一下狠心,揮了揮手,陰影紛紛撤離,煉獄犬沒了阻礙,凶猛地衝了過去。
離炎夏大使館也就一步之遙了,突然狂亂的蔓藤從地下冒出,似乎想將煉獄犬捆了個嚴實,煉獄犬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口中地獄火連連噴出,蔓藤卻是詭異至極,火勢越大,蔓藤就越發的瘋長,蔓藤上的毒刺也緩緩顯露出來,如同尖刀,煉獄犬驚駭了,作勢要跑。
一道女音輕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炎夏是旅店不成。”
話畢,煉獄犬卻被蔓藤串了起來,奄奄一息,女音愈發威嚴起來:“一隻小狗,也敢在我炎夏地盤耀武揚威,掛在門口示眾。”
黑袍人惱怒起來,氣急敗壞道:“蠢貨,惹那個瘋女人幹什麽,我也知道裡面有好東西,就不能去搶點別的地方,非要去炎夏大使館鬧。但願這頭不是蠢貨。”一揮衣袍,黑袍人就前往了梅洛城富人區,卡牌凌空飛出,一頭煉獄犬再次出現,這頭看著也不太聰明的樣子,要不是黑袍人攔在了它的後方,這個老想往後跑得煉獄犬估計也要變成狗串了。
富人區的家族聯軍實力還是出眾的,一百多人跟煉獄犬打了個平手,靠著層出不窮的異能,將煉獄犬一切攻擊都化解了,煉獄犬不高興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嗚起來,巨大的尾巴一直敲擊著地面,但又無可奈何,黑袍人那個氣啊,要不是召喚煉獄犬消耗太大,第一頭又是個蠢貨,他的進攻會受阻?見鬼去吧,故作鎮定道:“你們也去,給我殺掉那幫人的指揮。”
指揮的老者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大聲提醒道:“對面的殺手靠近了,小心一些,閃光卡準備。”
一團團劇烈的亮光在這漆黑的夜晚出現,黑袍人淡淡評價道:“自作聰明。
”然後就揉起了閉著眼睛,心裡咒罵不停:“那個傻蛋,把閃光卡放我這來了,我離那麽遠,亂放也不該往我這放吧。” “科裡亞,你小子放歪了,再補一個。”一個中年人喊道。
“好的,懷特大叔。”叫科裡亞的年輕人再次釋放了一次閃光卡,沒錯又在黑袍人眼前亮起,剛緩過來睜開眼的黑袍人,瞬間就給亮瞎了,黑袍人怒火攻心道:“給我乾掉那個亂放閃光卡的,我要讓他知道,平時不多練習會遭到報應的。”
陰影開始招呼那個叫科裡亞的年輕人,但這個年輕人總是會出點狀況就躲過了陰影的偷襲, 下意識的揮劍居然也能命中陰影。如此詭異的場面,陰影一時不敢妄動了,以為對方完全掌握了他們的行蹤。黑袍人卻還在一旁揉著眼睛咆哮著殺了那個小子,但不知不覺他就暴露出現在了家族聯軍面前,這幫人可不會因為你是個披著黑袍亂晃的鬼就不打你了,一頓猛烈的元素轟擊,席卷而至,在生命威脅下,黑袍人爆發了強大的實力,手一揮他前方的空間扭曲起來,這些火球啊,風箭啊,也都消失不見了,一雙紅如血的眸子在黑袍中泛著瘮人的光,不要誤會,那都是閃光卡給照的,不然的話應該是綠的。
黑袍人剛開啟空間之門,準備抓那個混帳小子,卻是一顆雷晶先從對面丟了過來,轟的一聲,黑袍人的黑袍破破爛爛了,古怪的讓黑袍人有些發怵,人族那句話還是有點道理的,意外和明天永遠不知道哪個到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黑袍人掉頭就跑,乾掉城主府就夠了,有沒有添頭無所謂了。
莫凌那邊趕了一天的路後,終於七拐八拐地到了城衛軍附近,這裡同樣出了一名黑袍人,但似乎眼睛有問題,時不時再揉,後來身上的黑袍也破破爛爛的了,嘴裡還嘟囔什麽,反正莫凌是沒聽清,但是卻看見黑袍人下方好像有什麽發光的東西,“那個黑袍人下方有個金閃閃的東西,想來是個珍寶,咱們偷摸過去,搶回來怎麽樣。”莫凌話音剛落,蘿卜已經騎著翼虎衝了過去,如入無人之境,駐守的惡魔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翼虎的翼刃截為兩段了,那個亮閃閃的東西也映入了蘿卜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