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rner……”愛麗絲菲爾念著這個單詞。 “送葬者……”韋伯將這個單詞所表達的意思翻譯了出來。
“哦,那麽便是違規召喚出來的英靈嘍?”Rider摸著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說著。
“可以這麽說吧。”奈文摩爾笑了笑沒有否認。
“櫻,為什麽,你為什麽會和那個Servant在一起……難道那是你召喚出來的嗎……”
今夜的戰鬥到此可以結束了。有了Servant的保護想必櫻已經安全了,雁夜已經沒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戰了。其他的Servant就任他們互相廝殺去好了。
就在雁夜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Berserker鎖定了下一個目標Saber,開始向Saber突進。此時最狼狽的就是雁夜本人了。
“住手……回來!回來Berserker!”
雁夜呼喊著Berserker,傳遞著他的擔心和焦慮。如此簡單的指示,從雁夜所站的位置發出可以很容易的傳到Berserker那裡,但是黑騎士沒有任何反映,不動聲色。反而因Berserker的興奮產生的對魔力的需求,又激起了剛剛有所平靜的刻印蟲,刻印蟲再次痛擊著雁夜的肉體。
“Berserker!給我住手!”
對此Saber也是大吃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Berserker會突然對自己發起進攻。
“Saber……!”
愛麗絲菲爾急切的呼喚。騎士王的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了焦躁的汗珠。
衛宮切嗣在遠處觀戰,也看出了Saber身陷險境。可是現在以切嗣的武裝,是無法介入Servant之間的對決的。
如果至少可以看破Berserker的Master所處的位置的話,還有辦法應對。……可是衛宮切嗣使用兩個暗視觀測器都看不到Berserker的Master。
“狂化了啊。”看著Berserker此刻的狀態,奈文摩爾微微皺起了眉頭,如果Berserker陷入了狂化中的話身為他的Master的雁夜的身體估計會堅持不了的。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黑騎士當然沒有理會Saber的提問.而是伴隨著尖銳的氣勢扔著鐵柱。
鐵柱並沒有命中Saber,還是在半空中化為了碎片。
“惡作劇就請你到此為止吧,Berserker。”
Lancer用右手中的長槍――“破魔的紅薔薇”的槍頭對準了黑騎士,冷冷地向黑騎士宣戰了。如果是Lancer的紅槍打掉了Berserker寶具的魔力,那麽被Berserker黑色魔力所侵食的假寶具,也不過是一堆鐵塊而已。
“Saber跟我有約定。……如果你再這麽無理取鬧,介入我們之間的爭鬥,我怎麽會坐視不理?”
“Lancer……”
雖然是一場生死搏鬥,Saber聽了Lancer的話之後卻是感動至極。這個槍士的英靈,跟她一樣忠實信奉相同的“騎士道”。
雖然如此,聚集在這個戰場上的人並非都稱讚Lancer的行為。
“你在幹什麽Lancer?打倒Saber,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一個聲音嚴厲地質問道。這個露出不快的聲音.應該是Lancer的Master。
可是,Lancer卻意外地露出了跟這個英靈不相符的嚴肅表情。 “跟Saber的一戰!是我迪爾姆多.奧迪那賭上榮譽的戰鬥!”
Lancer朝著空無一物的天空高聲叫喊。
“我先讓您看看我如何殺死那隻狂犬吧。我之所以這麽做――因為我是王!我和Saber之間的決鬥……”
“不行!”
無情地打斷了熱血沸騰的Lancer的感歎.Lancer的Master用更加冷酷的語氣命令道:
“Lancer幫助Berserker殺死Saber。我用令咒命令你。”
戰場上的空氣因緊張而被凍結。
紅色的槍頭調轉了方向逼向了Saber,Lancer的臉上被屈辱與怒火所填滿,但是此刻被令咒所束縛住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他,此刻的他隻是一個忠實的執行主人命令的機械罷了。
“這便是所謂的騎士精神嗎,我算是見識到了。”長槍並沒有刺中,輕佻的聲音中,紅色的槍尖被一隻手輕輕的按住。
“是你……”Saber愣愣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奈文摩爾自稱為惡魔的Servant。
“一直被人所忽略,這讓我感到很不爽,你們……知道嗎?”咆哮,似乎是宣泄著主人的心情,恐怖的能量漣漪自奈文摩爾的身上擴散開來。Saber猛的後退了好幾步,Lancer也是一個輕巧的翻身向後退去。
至於Berserker則是有些狼狽的後退了好幾步。
漆黑色的翼破衣而出,展開,這不再是幻覺,而是真真切切的惡魔的翼!
魔王降臨!
Saber的身子一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虛弱感,就在剛剛一股虛弱感猛的襲上了Saber的身上。
“Saber……我,好難受……”愛麗絲菲爾有些痛苦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這是作弊了吧,這……嘔……”韋伯趴在了戰車上乾嘔了起來。
“我的屬性居然下降了,好厲害的技能,這算是寶具嗎?”Rider一臉的驚訝之色。
“真的很想將你收入麾下呢,強大的Servant。”
吼!漆黑色的Berserker再度咆哮著衝向了Saber,隻不過他的衝鋒被一隻手阻擋了下來。
“看起來你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呢。”奈文摩爾一隻手捏住了Berserker的拳頭,另一隻手握拳。
轟!所有的Servant以及Master都有些呆滯的看著這個憑借力量硬捍Berserker的家夥。
Berserker的身體翻轉著,無比狼狽的撞進了一邊的集裝箱之中。
“呐呐,真是一個硬家夥。”奈文摩爾有些不滿的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吼!”發出不甘的怒吼聲,Berserker再度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夠了!Berserker給我回來!”暗處的雁夜一聲咆哮,漆黑色的Berserker發出一聲悲鳴,旋即整個身子化作了漆黑色的魔力流消失了。
“走了嗎?真是無趣呢,那麽接下來Lancer我們來玩一玩怎麽樣?”奈文摩爾低笑著將目光轉向了Lancer,他的背後張開的雙翼又是緩緩的收了回去,愛麗絲菲爾以及韋伯又感覺自己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舞彌,和我一起,狙擊那個女孩!”衛宮切嗣冷冷的下令,他已經看出來了奈文摩爾懷抱中的小女孩應該就是他的Master。
“明白!”舞彌沒有任何疑問,手上的阻擊槍已經對準了奈文摩爾懷抱之中的櫻。
既然正面不是對手,那麽就不擇手段的用其他的方法取得勝利,這便是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的人生信條,即便對方是一個小姑娘。
看著準星中那張和自己女兒伊莉亞一般稚嫩的臉龐,衛宮切嗣的手指微微的一顫,然後猛的扣下了扳機。
子彈出膛的轟鳴,一前一後,兩顆奪命的子彈直射向奈文摩爾懷抱中的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