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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夜影之歌》ACT 九 了卻的間桐雁夜
“肮髒、汙穢!”嘴中發出冷冽的聲音,宛如至高的赦令,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充斥了整個空間。  凜什麽都看不見,在她的身前詭異的漆黑色扭曲,那隻醜陋的章魚怪物的身體被緩緩的撕裂開來,烏黑色的血液在奈文摩爾的身前四濺,淅淅瀝瀝的像是下了一場小雨一般。

  “你是什麽人,難道是老爺所說的Servant?”看著Caster留給自己的保命的魔物被一瞬間殺死,這個殺人魔龍之介感覺到了一點害怕的感覺。

  不能死,要是死了的話就再也不能虐殺人類了……

  或許在這一刻,一個正常的人類與殺人鬼就這麽的區分了出來。

  奈文摩爾連看都懶得看眼前的螻蟻一眼,只是輕輕的揮手,代表死亡的漆黑色便是瞬間向著中間的龍之介籠罩過去。

  魔力的洪流宛如奔流的洪水,瞬間便是將其中的龍之介保護了起來,奈文摩爾饒有興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令咒的召喚嗎……”

  “呦,無名的Servant,在下吉爾·德·雷,以著Caster之職位降臨於此世。”

  “奈文摩爾,一個惡魔。”奈文摩爾冷冷的開口,Caster死魚般的雙眼閃爍起了光芒。

  “哦,惡魔?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Caster神經兮兮的大叫著,“惡魔終於聽到了我的呼喚帶著滅世的怒火降臨次世了嗎。”

  奈文摩爾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Servant,很顯然對方的腦子出了點問題。

  神神叨叨了好一陣子,Caster對著奈文摩爾輕輕一鞠躬,旋即拉著自己的Master緩緩的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你是Servant嗎?”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奈文摩爾的懷中,凜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說呢?”奈文摩爾輕輕一笑,他可不是什麽聖人,若不是在這個小丫頭的身上察覺到了櫻的氣息,他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那麽你為什麽不打敗那個Servant和他的Master呢,要知道這可是聖杯戰爭啊。”凜顯然對於奈文摩爾的做法很是不解。

  “不,不,不。”奈文摩爾搖晃著一根手指,臉上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這只是一場遊戲罷了……獵人若是親手殺死了獵物便失去了意義,設一個小小的陷阱,看著獵物在其中自相殘殺,你說這樣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呢?”聽著奈文摩爾的話,凜幼小的身子不由的在奈文摩爾的懷中瑟瑟發抖起來。

  “怎麽,是不是害怕我了?”有些好笑的看著懷中小女孩子的反應,奈文摩爾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才沒有,人家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凜小聲的說著,將身子往奈文摩爾的懷裡鑽去,奈文摩爾不由的有些好笑,應該說不愧是姐妹嗎,連動作都差不對。

  似乎是因為收到了驚嚇,伏在奈文摩爾的肩膀之上沒有一小會兒,凜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真是,小孩子啊。”歎息著,奈文摩爾輕輕的撫摸著凜的小腦袋,“睡吧,睡吧沒睡醒之後今晚的一切你都將忘記。”

  “出來吧,你在哪裡也看了很一會兒了吧,間桐雁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奈文摩爾輕輕哄著懷中漸漸熟睡的小女孩,頭也不抬的說道。

  噠、噠、噠,輕輕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眼前的,是一個只能看到左半邊臉的怪物。

  張醜陋不堪的臉上,

嵌著混濁無神的眼珠。  但他的右眼卻透著深深的寂寞和哀傷。

  間桐雁夜。

  “櫻,還好嗎?”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很是刺耳。

  “啊,Master很好,她現在很幸福。”想起了櫻,想起了那個小小的紫發女該,奈文摩爾,這個惡魔的臉上竟然升起了一抹笑意。

  “是嗎。”間桐雁夜那張猙獰的面孔也是緩緩的舒緩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放心了。”間桐雁夜輕輕的歎息著,臉上的表情再度的猙獰了起來。

  “不去看看嗎?看看櫻。”奈文摩爾輕輕的說著。

  “看櫻?以著我現在這幅魔鬼般的樣貌嗎?”間桐雁夜盯著奈文摩爾,猙獰的臉上是無盡的悲哀。

  “魔鬼,又如何,你要知道櫻永遠是愛著你的。”奈文摩爾輕笑,說起魔鬼,自己才是真真正正的魔鬼吧,肮髒的汙穢的靈魂聚集物,永遠充斥著死亡的咆哮與瘋狂……

  想到這裡,奈文摩爾微微低下去的半張面孔突然染上了漆黑色的猙獰。

  崔希絲……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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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阪葵在一小時後才發現女兒不見了。

  或許是怕母親責罵,孩子在床邊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她要去尋找下落不明的同班同學琴音。

  葵頓時後悔不已。吃晚飯時凜提到了琴音,還向葵詢問冬木的現狀。

  葵穿著居家單衣就跑出了禪城宅,開車在夜晚的國道上飛馳。

  既然不知道凜究竟去了哪裡,那麽只能猜測她的行動范圍,再一個一個找她可能去的地方了。

  以家為起點如果要坐電車,首先去的肯定是新都的冬木站,再以孩子的腳力走三十分鍾,大概范圍就是……

  葵最先想到的是川邊的市民公園。

  葵一眼望向她平時帶凜來玩時自己常坐的長椅,這只能說是一種憑空的感覺吧。

  然而,自己所尋找的穿著紅色外衣的小小身影就在那裡。

  “——凜!”

  葵失聲喊著撲了過去。凜失去了意識,此刻正躺在長椅上一動不動。

  葵抱起她,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從外表看起來沒有外傷,似乎只是睡著了。葵終於流下了安心的淚水。

  “太好了……真的……”

  該對誰表示感謝呢?被喜悅充斥著頭腦的葵終於冷靜了下來。忽而她發現有人在盯著她看。扭頭望去,長椅後的植物背面,有人正看著這母女倆。

  “誰在那兒?”

  葵用生硬的語氣喊道,與她料想的相反,那個人影堂堂正正地站到了路燈的光芒中。

  那是一個穿著肥大防寒外套,用頭巾遮住顏面的男人。他的左腿似乎有傷,走路的時候不太利索。

  “我想這裡的話,就一定能等到你。”

  漆黑色之中,男人的樣貌看不真切,唯一可以看到的是那半張蒼老的面龐,以及……

  雖然他的嗓子已經被毀,但葵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雁夜……”

  人影站住了,猶豫片刻後,他終於取下頭巾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毫無生氣枯萎般的白發,左半邊臉僵硬沒有表情, 這是一張非常駭人的臉。

  雖然葵想要抑製住自己怯懦的悲鳴,但她沒能成功。雁夜用還能自由活動的右半邊臉淒慘地笑了笑。

  “這就是間桐的魔術,要奉上肉體、腐蝕生命……只有以此為代價才是至極的魔道。”

  “什麽?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在這裡?”

  葵有些混亂地對著面前自己的青梅竹馬不停問道。但雁夜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而是用溫柔的語氣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但是櫻沒有事,一點事都沒有了,她是那麽的幸運,召喚出來了無比強大的Servant,我想她一定會最後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吧。”

  “等等,你在說什麽!櫻!櫻怎麽會……”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了腦海,如果櫻真的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的話,那麽便意味著,他們父女只能存活下來一個,而為了聖杯時辰,卻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怎麽可以,這種事情……怎麽可以發生……

  似乎是看出了葵在擔心著什麽,雁夜笑了起來。

  “不用擔心,遠阪時臣的性命將由我來了解,然後我會在櫻的面前自裁,為其獻上聖杯……”

  不理會自己嘴中說出的話語對於眼前的青梅竹馬是多麽的殘忍,雁夜的臉上是癲狂的笑容。

  “……神哪……”

  雁夜毫不理會葵的悲歎,他猙獰的臉上帶著笑容一步步的後退。

  雁夜早已經死去,完完全全的死去,當心靈中最後的負擔櫻已經放下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為殺死遠阪時臣而存在復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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