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坐在操場邊上等待著教官的到來,同時也在回憶著那個身影,也許只是自己眼花了,可不至於為此讓他眼花兩次。
“唉……”
歎了口氣,依舊選擇了逃避。與其將無奈為所欲為的放大,不如選擇就此忘記,然後在失憶中悄無聲息的活著。
文子小坐了一會兒,看著樓上的同學都下來了,大概是他們班的吧。畢竟對於這種剛認識的同學,難以讓文子記起什麽,只不過是一群在台下笑自己的人,他連抬頭都不敢抬頭,又怎敢多瞧一眼了。
“文子!手機被收了吧!”
一個男生看到傻坐在操場的文子,很是嘲諷。
但也可以認為是一種交流方式吧,畢竟剛到學校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笑話一樣。
可文子並不喜歡這種交流方式,因為這種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氣從心中來,這樣不僅會讓文子暴怒狠揍其一頓,或是陷入無窮悲哀中的一員難以掙脫。
文子不想這麽與人距離拉遠,所以隻好狼吞虎咽的將其通通吃下,變成一種微笑的妖孽降臨人間,最後時不時的帶來不幸。
“沒事,手機還能要回來。”
文子笑著看著那個男生。
而其他人依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脾氣有時是需要控制的,不管身處何處。但隨之帶來的是釋懷,還是殘忍,沒有人知道,反正也沒人願意知道。而文子跟在其他人之間,妄想混入其中等待著那個教官的到來。但到頭來,自己也變得異類一般的搖頭晃腦,深沉可悲。
“你們覺得那個女生好看嗎?”
“哪個?”
“不行不行,我覺得那個還可以。”
“是還行,看上了?”
“沒。”
“想那個了?”
“哪有,我又不貪這口。”
“那再看看?別人班的怎麽樣吧。”
“也成,反正都一樣。”
幾個男生稀稀疏疏的聚在一起,左指指,右看看,而文子不知所蹤的被孤立起來了。
因為他似乎無法在其中尋找什麽,因為他搭不上話,更分不清美醜,就好像人的人格一樣難以琢磨透徹。
而女生更是難以交流了。因為自從文子打架開始,自己就不再為人們所親近,更何況濤子和木子的事奠定了自己帶來不幸的結果,他不願再為悲劇開口,所以便乾脆疏遠就好。
“集合!”
一位身穿軍官服的男人叫道,很明顯他是一位教官。
“是415班嗎?”
“是。”
“那集合啊!”
看著懶懶散散的學生們,教官皺起了眉毛,像鐵一樣板著臉。
很多人知道,不能在為此事拖延,不然必將招致處罰。所以很多人都警醒起來,不再為自己開脫。
而教官依舊板著臉,很是不開心。
“這麽大了,排個隊還不會。”
本來想大概調整一下位置,但顯然這些學生連個大概也沒排出來。
“重新排,從矮到高排,排完了我在調!”
說著,同學們自己開始調了起來,然而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身高硬傷的人,卻沒有換位置。但教官不會放過這些人,就像挖掘本該真相大白的秘密一樣,將其暴曬在烈光之下。
這樣一來才顯得公平合理。
“從我的左手到右開始報數!”
說著,教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1,2,3……”
“你們班多少人?”
“47。
” 教官看了看太陽,正好太陽灼燒大地。
“47?那成!齊了!行,先走一圈曬曬吧。”
“立正!向右轉!齊步!走!”
“教官我不舒服!”
……
看到要跑步了,一個女生打斷了教官的話,裝腔作勢的亮出了自己的假條,但剛才還在笑呵呵的他,讓人難以置信。
“先前怎麽不拿出來!走一圈!”
而教官看了看假條,卻不吃這一套。
“可是……”
女生皺著眉頭,顯得自己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可是什麽!走一圈!又沒讓你跑!”
說著教官又下了一次命令。
“齊步!走!”
這下女生一下就被憋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跟著隊伍走了起來。
說來搞笑,投機取巧而言,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來,大可直接畏畏縮縮的躲在一旁,全當看戲一樣。
就這樣,整的班都走了起來,旁邊還路過了幾個班。男生感歎別人班女生的美貌,而女生則瞄準獵物一樣打量著別人班的男生。
可就算這樣,也只不過飽一下眼福而已。別人同樣也在用如此的方式打量自己,這又何嘗不是一個簡單的交流了。
走完一圈,其實並沒有讓人那麽大汗淋漓,所以僅僅只是個熱身而已。
反觀一旁的教官,從顯露在外一身黑這個特點,就能看出從軍多年了。一身衣服是新發下來的,而脖子有明顯的傷痕, 好像是勒痕,站著筆直的看著眾人。
“好了,那麽軍訓之前,認識一下,叫我楊教官就好!其他的一律不用知道!一周軍訓!軍訓期間我最大!你們服從我,那麽就是服從你們自己!聽見了嗎!”
“聽見了!”
“大點聲!”
“聽見了!”
“好!那麽按規矩,先站半個小時軍姿!”
“教官……”
“甭說話!”
剛剛那個女生又想臨陣脫逃的開口,但被教官懟了回去,活生生氣成了一個河豚。
“軍訓期間我說的算!你們一個個偷懶耍滑的聽好了!假條可以有!但是軍訓別給我看!你病沒病我看不出來嗎?就是想在樹蔭底下偷那幾天懶!”
說完教官盯了盯那個女生,明顯的警告了她。
女生竟然還化了妝,臉上的粉底厚的和牆一樣,眼睛更是粉的,紅的,黑的混在一起,嘴唇配著腮幫鼓成了河豚,而且還是紅。
“什麽意思?”
教官看著女生,板著臉,顯然很是生氣。
“給你十分鍾,去洗手間把臉給我洗乾淨咯!”
“我!”
“你什麽你!這是軍訓!你們塗防曬霜我不反對!但你這樣什麽意思?這幾天再看到你們有這種濃妝豔抹的!來之前先跑二十圈把臉上的妝化了再說!”
邊說著,教官指了指全班的人,這是作為一種教訓,也是一種尊重。
“還不快去!”
女生一聽氣的臉都扭曲了,鼻子歪的跟一個勾子一樣,但還是跑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