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
“來點?”
說完夫子自己拿了一根,點上了火,白色的煙圈從口中吐息出來。很明顯,他抽煙的樣子異常嫻熟,好像不止一次這麽抽了。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抽的?”
“上個月開始吧,看到別人抽的挺開心的,就混著一起抽了。”
“這樣啊。”
“來點?”
夫子再次示意讓文子試試。
“不了,我不抽。”
文子推了推,很是抵觸這些東西。
夫子皺了皺眉頭,吐了一口白色煙沫。
“不給面子?”
“不是,咽喉炎,不碰這個。”
文子邊說,邊示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不行就算了吧。”
夫子看了看精致的文子,把煙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輕輕吐了一個煙圈,在空氣中慢慢散去。
“話說這麽久,你都經歷了什麽?”
“沒什麽,無非休了一年學而已。”
文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到了。
“休學?”
夫子看了看文子。
“我媽總是說讓我不用讀書,因為沒這必要。”
“怎麽沒必要?”
“無非家裡有錢,讀這書沒啥用。”
“嗯?這……也不全對吧。”
夫子看了看懵懂的文子,很是憐憫。
“你知道你們寫完的作業,老師怎麽處理的嗎?”
“怎麽處理的?”
夫子指了指旁邊的大垃圾箱。
文子懵了,真的懵了。
“扔了?”
夫子點了點頭,又說道。
“人生就是一張白紙,再怎麽塗塗改改也看這個。”
說著,夫子單手捏了捏,那是錢的意思。
“唉,這……”
“別這,別那了,人生就是這樣。”
“所以你為什麽還要來讀書?不是有著大把的鈔票嗎?”
夫子一臉鄙夷。
“我說了,就是來玩的。”
文子不再說話了,兩人在狹窄的人行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也許遊蕩才是這兩個人的歸宿,可話又說回來了,這種歸宿所導致的並不是一條路。因為他倆從正中心走的很開,最終變為了兩種極端。
……
……
“這家飯菜還可以,你來請客怎麽樣?”
夫子指了指旁邊的簡單的飯店,雖然不是很高檔,但能夠勉強湊活著他的胃口。
“嗯?”
突然文子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對了,這個朋友在他人面前的慷慨,突然就開始變了味。
“真的,不信試試。”
說著,夫子拉著他走進了飯店,可這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時,便離著決裂不遠了。
“成吧。”
文子硬著頭皮也不好說什麽了,畢竟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吃點算了。
“服務員來這個菜,還有這個菜吧。”
邊說夫子點了那幾個紅色大字的招牌菜,很明顯這些不僅僅是招牌那麽簡單。更顯示一種奢侈,因為一道菜就要幾十多。這種高消費不能說文子承擔不起,只能說太過奢侈,他很少這麽吃。
“夠了嗎?文子?”
夫子點完才想起文子,但文子點了點頭,顯然覺得差不多了。
夫子看了看文子,又看了看服務員。
“那成吧!再來兩瓶啤酒吧。”
“下午還要上課了。”
“喝點也沒關系,
你怕醉嗎?這麽慫?” 文子也不好說什麽了,勉強就答應了下來。
“這……好吧。”
服務員看到這麽多菜,一下就樂了,畢竟錢才是硬道理。
“好的,老板。”
夫子見服務員走了,輕輕拿出了那盒煙,抽出一根。放在嘴邊叼了叼,然後左右手兩邊一掏,拿出一個打火機。點上火,白色的煙沫,在空中飄來飄去。
然而旁邊放著【禁止吸煙】的牌子。
“咳!咳!咳!”文子被嗆得不成樣子,畢竟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聞著煙氣。
夫子一臉好笑的看著文子。
“怎麽?受不住?”
“有點。”
文子邊說,邊用左手扇了扇了風,想盡快把這濃烈的煙味拍散。
夫子也沒說啥,把抽了半根的煙踩滅扔進了垃圾桶裡,又看著旁邊幫忙的服務員。
“好了,服務員先把兩瓶酒拿過來吧。”
“好的,客人馬上。”
說完服務員就從貨架上拿了兩瓶啤酒,遞給了夫子。
夫子啥也沒說就接了過去,推給文子一瓶。
文子接過一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麽?不會喝?”
“會……會。”
文子默默的找了找桌上的開瓶器,往右邊用力一翹,酒的香氣撲面而來。雖然說是苦澀的口感,但麥芽的氣息是真的好聞。就這麽對著瓶子慢慢的下了口,只能說冰冰涼涼的感覺很是順滑,泡沫在口中也能輕易感覺到。
“怎麽樣?”
夫子看了看滑稽的文子,似乎覺得這人還不是特別無趣。
“咳!咳!咳!還行吧,跟喝雪碧一樣。”
“哈哈哈,喝習慣那就成了。”
夫子見文子沒啥問題,從文子那拿過開瓶器,“噗嗤“一下把就酒瓶子撬開了。
對著瓶口就是幾口,咕咚咕咚的全下了肚子。
一喝完的夫子有點耐不住了,畢竟光喝酒沒味道,得有菜才行啊,於是就還是吼服務員了。
“服務員,我們的菜好了嗎?”
“好了好了,,馬上給你端過來。”
說完,就看見木子姐從廚房出來端了兩個菜。
文子一看,就傻眼了。
木子看到此時的文子卻顯得特別習慣了,好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麽偶遇了。
“木子?”
“怎麽了?”
木子放下兩盤菜正準備走,卻一把被夫子抓住了。
“幹嘛?”
現在的木子帶著不僅是一臉驚訝,還有厭惡。
“你倆認識?”
夫子沒管她那麽多,轉身問向了文子。
“我們班上的,同學。”
夫子一聽,樂了,連忙把抓住木子的手給放下了。
“哦哦哦,怪我記性不好,多有得罪。”
“沒事。”
木子皺著的眉毛顯然就不知怎麽是好,只能說勉強假笑著,但隱隱透露著不爽。然後又小步帶著跑的逃走了。
“這麽好看,怎麽認識的?”
夫子一臉詭笑的看著文子,像極了一條彎曲的蜈蚣。
“同學,班上認識的。”
文子沒了表情,喝了一口酒,極力維持著這個難看的笑臉。
“你女友?”
“不是!”
文子狠狠的看著夫子,就像看著當年他的母親一樣。就像是要被尖酸諷刺,侵泡後的憤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