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訓完,宿舍的田園請假回去了,因為是株洲本地人,所以請假方便。只需有簡單的簽上一個名字便可以走了。
而宿舍的其他人都是外省的,沒有辦法,請個假還有拐彎一下。把輔導員,院長走個遍才能拿到假條。
這樣一來便不再有人提請假之事,又或者像宿舍長一樣提個株洲本地的信息,然後自己一人去網吧包了一個夜。
此時宿舍包括文子就剩下了5個人,除了田園,寢室長請假以外,秋生因為家境不好在外面找了一份兼職。其中一個室友也跟著一起去了,想混一頓飯吃,卻不知道結果如何。
此時的文子,依舊對田園的話有所忌憚。特別內心也有種莫名的衝動,不得已找到了濤子的QQ,想跟他聊上幾句。
但點開時,看到此時的簡易頭像,刹那間便很是糾結。
不知道該不該問,一旦問了,估計又是一種難以啟齒。
但內心就是幾萬隻跳蚤,一痛一癢,始終還是拗不過自己。
“在嗎?”
“怎了。”
濤子這次回的很快,甚至還有些開心,還配上了一個滑稽的表情。
讓接下來的文子根本不好開口。
連忙打出了幾個字,草草將手機蓋在了枕頭上,臉有點發懵。
“脫單了?”
濤子也好像洞察到了文子,半天回了一個字。
“沒。”
文子打開手機,看到這個字時,顯然有些失落。
而且有種硬生生擱著肉痛的意味。
“田園說的。”
“他能說什麽?”
文子糾結了一下,此時的臉已經通紅了。
用著布滿血絲的眼,看向四周,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被時空打散的星辰,最後卻在此時全部熄滅。
“沒說啥,你倆開房了。”
而這次,濤子回的很快。
“哦哦,我沒答應。”
這樣一來,文子的腦袋算是徹底空了。原先進的水也在此時傾瀉而出,靠在枕頭上,模糊的打出了幾個字。
“不是沒男友嗎?”
“這事也不好說啊。”
很明顯,濤子有些不耐煩。
文子則有些哽咽,但轉換的很快,此時的他更多的是一種清醒。
“嗯,那我離你遠點。”
“怎麽?覺得我見色忘義?”
文子很明白男生的心思,特別是在此時濤子的男友身上,可以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子。
他也明白,自己也已經不是單純的將濤子作為兄弟看待了,這很可怕,他要避免這種可怕。
“不是,男生容易吃醋,離你遠點也好。”
“我去,你吃醋了。”
“你男友容易吃醋。”
“可別,他吃醋也沒事。”
“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
“閑話太多。”
“沒事。”
看到這兩個字,文子已經把整個被子裹上了自己的身上,周圍的空氣變得出奇的喧鬧。
甚至帶著一種寒冷,從邊緣角角,混合著難以取舍的眼淚,變成酸鹹的寒氣,直接侵入文子的身體,他不能說話,也不可能在說話了。
此時的他變得和當初一樣,很安靜,也很孤獨。
“一切都結束了。”
想到這,文子則將手機的QQ退了出來,甚至將手機也關了機。
他好像很累了,便也該睡了。
此時的舍友也沒注意到文子的舉動,他們正商量著該如何度過這個夜晚。
室友A開口了。
“擼串嗎?”
室友B放了放手上的鼠標,電腦上出現了CF死亡的畫面。
“我覺得可以。”
室友A,又看向其他幾人。
“你們幾個同意嗎?”
室友C說道。
“來唄,剛好打遊戲不睡覺。”
“得嘞,幸好田園不在,不然今晚不睡覺了。”
說完,室友B又敲起了鍵盤。
一聽這話,剛拿出手機準備點餐的室友A,彎頭從上鋪看著床鋪下的室友B。
“他?去哪了?”
室友D皺了皺眉頭,放下手機,回答道。
“估計約炮去了。”
然後又把手機樹了起來,看著遊戲結束的界面,直接將它分了出去。
室友B則很是不耐煩。
“得得得,別在意這些,點外賣,莫比比。”
“好嘞,文子!你擼串嗎?”
室友D敲了敲床鋪,看了看下鋪的文子。
室友A也喊了幾聲,但還是沒有反映。
“文子?!文子!?”
“估計睡著了。”
室友B,看了看,又接著敲起了鍵盤。
“那算了,我們幾個叫吧。”
室友A拿出了手機,看了起來。
……
……
濤子和兩男一女走在一起,其中一個男生摟著她的腰,很明顯可以看到他是她的男友。
另一個男生則在黑夜中看不清頭緒,主要是頭上的黑色鴨舌帽遮住了臉,但穿著很時尚,牛仔褲配著短袖,脖子上還吊著一塊銀色項鏈,時不時的挑逗旁邊的女生。
在這閑聊之際,濤子卻拿著手機把玩了一下,摟著她的男生則皺了皺眉頭。
“寶貝,在跟誰聊天了。”
濤子看了看,沒有回答。
但男友身旁的男生卻用詭異的聲音說道。
“估計跟他兄弟了。”
“兄弟?”
男友看了看濤子,此時的眼中充滿了意味深長,就好像長蛇一般的夜路,讓人捉摸不透。
濤子則反映迅速,將話擺在了男友面前。
“只是一個朋友。”
但隨即, 就有些反感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生。
鴨舌的帽男生卻不以為然,計劃著什麽,不停的對旁邊的女生動手動腳。
男友不依不饒的問道。
“男的?”
“朋友,真是朋友。”
說完把手機收了回去,用皺巴巴的眼睛看著男友。
而男友剛想伸出的手,又插進了褲袋裡。
“好吧。”
“我們去買點生活用品,先走了。”
鴨舌帽的男生用手肘碰了碰濤子的男友,然後帶著女生離開了兩人視線。
“好。”
兩人目送了一下。
濤子的男友又看向了濤子,其實兩人並沒有認識多久。
“那我們要不也……”
濤子則一口打住了男友接下來的話。
“今天宿舍裡有派對,我要回去。”
男生則有些失望,但還是不顯尷尬的笑了笑。
“這麽晚了不要我送送嗎?”
“送也可以,但點到為止。”
此時的濤子仰著頭看向男友,但很不開心,皺著的眉頭就像要吃人一樣。
男友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注意安全,寶貝。”
濤子此時又來了個360°,對著男友笑了笑。
“好嘞。”
說完,便也消失在了黑夜中,都留下男友的眼神,充滿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