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幾個人圍著男生宿舍一圈開始所謂的晨掃。
但幾人並不樂意於起這麽早來乾這種體力活,特別是在為學校當免費勞動力。
舍友A就想等點完名就偷偷溜走,可被宿舍長提醒了。又特別被兩個同級的宿管委提醒了,會點兩次名,跑一次罰一周。
幾人一聽,被這種強製行為煩的徹底死心了。
可就算如此,當點名時,田園和富維並沒有來。
這一下可把宿管委氣壞了,一人看了看手表,再三詢問了一遍。
可宿舍長卻搖了搖頭,說叫不醒,自己也沒折了。
這樣一來,兩人在一個考核本子上畫了幾筆,狠狠的記住了兩人。
最後文子宿舍連同其他處罰人員,按照分工搞起了晨掃。
此時文子和秋生安排到了一組,又被強行帶到了男生宿舍的後面。
文子看到這個場面時,心都涼的發慌。
裡面狹窄而又惡心,可以看到沒乾的泡麵盒子連同湯汁,牢牢的定在了地面。氣味更是從鼻腔直衝上了腦門,有種腐爛了幾十年的襪子的味道,讓人惡心至極。
如果不注意,選擇閉目不聞,時不時還會踩到一些青苔,腳底說不定就會直接打滑,摔進這惡心的地方。
而最多的,並不是這些可以用肉眼看到的麻煩,因為是男生宿舍的後面,檢查並不仔細,可以看到一地抽完的煙。
這些都是兩人要負責的,一個宿管委會全程盯著兩人完成。
這讓文子很不自在,秋生只是嘀咕了幾句,拿著掃帚小心翼翼的掃著。
而文子只能狠下心來,拿著鉗子一步步,一個個夾出來,好盡快完成任務。
但其實內心是十分反感這類事情的,特別還是要堅持一個星期,想一想,眼睛都皺成了乾癟的楊梅。
就在這種並不光鮮亮麗的惡劣中小心行走時,一個煙頭從天而降,直接砸中了文子的頭。
刺痛直接彈進了整個身體,文子邊吼叫著,邊不停的抖動著,試圖將疼痛抖露出來,但卻越蹦躂越疼。
而秋生還是那個宿管委感到奇怪的同時,卻笑的異常讓人不爽。因為這種並不是那麽值得嘲笑的,特別是疼痛擴散全身時。
文子罵罵咧咧的,好不容易抖了出來。
看都沒看,抬頭就吼道。
“哪個混蛋!”
可這一開口不要緊,一開口惹錯了人。
宿管委的人也上前製止了文子,讓他安靜。
可文子指著煙頭就說樓上那個人亂扔煙頭,你們不管嗎?
秋生這時也發現了不對,一手搭在文子肩上示意不要說了。
而文子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並不知道扔煙頭的是何許人也。
剛想罵罵咧咧,上面人就像下命令一樣,對著後面的宿管委叫道。
“把名字記下!”
這時文子才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更是在看到宿管委拿著筆記名字時,整個人都懵了。
而秋生這時才提醒道。
“那是委員寢,只有部門部長副部長才能在裡面的,剛剛那是宿管部的部長。”
文子咽了一口水,心直接涼了。
秋生則還在文子的心頭上澆著水。
“上次富維因為一句話,得罪了他,不僅學習部搞他,睡覺一天三四次被叫醒核實情況。”
文子被這話嚇到了,一個學生盡然也成了這般有為人性。
“不是,他是學生還是黑社會?”
秋生聽著文子小聲嘀咕,搖了搖頭。
“他們在這個學校一天,就是一天的老大,你不惹他還好,惹了後面的日子就真不好過了。”
“也不能這麽作踐人啊,不是有校規嗎?”
“別說了,待會吃早餐時我再跟你講,先乾正事。”
說著把鉗子遞給了文子,又接著乾起了活來。
而宿管委此時也放下了筆,提醒了一下文子。
“乾完這個,趕快去買包煙送上去吧,不然你真的會很難混的。”
說著也就走開了,留下文子胸口發涼,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到了最後衛生搞完時,文子卻又被宿管委帶到了原先的區域。
文子則一臉好奇。
“我不是搞乾淨了嗎。”
宿管委兩人四目相對,給了文子一個眼神,搖了搖頭。
一個宿管委指了指,好像吹毛求疵一樣的說那了沒搞乾淨。
在文子納悶時,剛剛看文子的宿管委把文子帶到了一旁。
“兄弟對不住啊,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趕快找人幫忙吧。”
說完就又跑了。
就這樣,文子看著其他人一個一個走了,自己卻這麽一直被磨到了七點,才被放走。
此時掃開了原先的時間,文子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隻好跑到食堂去,買了幾個包子。
恰好碰到了濤子和她的姐妹在買早餐。
文子也沒說話,濤子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口說了“早。”
文子只是回了一下,就沒再聊下去了。
剛準備走,秋生便從旁邊插了過來。
兩人並排走在一起,文子還是很迷惑的看著秋生。
“這到底怎麽回事?”
秋生搖了搖頭, 平時的嘴賤和玩笑在這時全集中了起來。
“你個傻子,惹了宿管部部長,接下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文子則被這話嚇到了。
“到底怎麽一回事,總要說清楚啊。”
秋生瞪了文子一眼,覺得文子太過耿直甚至有點傻。
“唉,你個二愣子還沒發現這個學校的坑有多大嗎?學校老師把所謂的權力給了學生,校規管不到他們。”
文子還是雲裡霧裡,聽不個所以然來。
“不是?什麽意思?”
秋生徹底怒了,狠狠拍了拍文子的肩膀。
“煞筆,你還不知道這學校就這樣嗎?你如果不會跟這些部長打交道,就不要惹事安安心心的活著,這次你惹了宿管部的部長,他們一個委員寢的人想搞你就是一句話的事。”
文子這才明白,頓時口裡就被塞滿了包子。
“這!”
“好了別廢話了,去買包煙給宿管部部長去認個錯,不然你混不下去。”
秋生說完剛準備離開,文子卻皺了皺眉頭,一臉傻楞的說道。
“我不抽煙。”
“你買了就是了,對了離濤子遠點。”
看到秋生走後,文子算是傻了,可從內心中並不打算這麽做。相比這些,文子還再糾結秋生為什麽要提濤子。
想著,文子便也沒想會宿舍,去到了教室,而這一切都好像只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