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下午,文子和秋生從剛剛節目彩排的操場往宿舍走,兩人現在早已擺脫了之前的陌生,盡然也有些融洽起來。
然而文子並沒有注意這些,反而在路上就開始吐槽起來今天的彩排。
“誒,為啥總是我們來。”
秋生則很看的開,邊說邊笑的很詭異。
“傻子,別囉嗦了,寢室的人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我們總是被安排。”
說完文子不滿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而秋生對於這種不滿只是更加嘲諷文子。
“傻子啊,安排你一波已經算仁慈了,要是不來,你現在在班上估計要被針對死。”
顯然文子被這種話訓斥的服服帖帖的,畢竟自己也不能夠有發言權。
盡管掛著一個班級成員的牌子,還有一個有名無份的學習部部員,兩者都沒有給他帶來實質上的幫助,反而讓他的時間越來越少。
而這一屆的同級部員好像也並不怎麽正常,他們拉幫結派,巴結部長。
可能實質上,就是為了爭奪這種微乎其微的權力,總體來說這讓文子很反感,所以文子一般對其不怎麽靠近。
“得,回宿舍躺著吧。”
聽到這話,秋生顯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狠狠的敲了一下文子的頭。
“別躺著吧,作業快要交了,你今晚不解決,明天又要早起趕工。”
文子被打的腦袋嗡嗡的,不同摸著頭,但事實確實讓他很頭疼。
“嗨,行吧。”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男生宿舍下的小商店。
按常理來說這裡的生意還是挺好做的,畢竟都是學生的錢,但總能看見老板愁眉苦臉的。
然而兩人並沒有在意這麽多,文子付錢買了兩根香腸,遞給了秋生一根。
“話說今天為啥田園沒來。”
秋生接過香腸,顯得並不怎麽在意他的存在。
“他又不怕,有人幫他劃名字。”
“唉,差距太大。”
文子的歎氣,直接致使他嗆住了,咳嗽讓他的胃也有些奇怪,可文子也沒在意什麽,接著吃了一口香腸。
秋生站在文子一旁,告誡著文子要顧好自己的事。
“別提差距了,你明天還要做班會。”
“天啊,我把這事忘了。”
邊說文子的眉頭都皺成了乾扁的酸梅,但口中還在咀嚼著。
而聽到這話的秋生,顯得有些關心文子了。
“傻子啊,我越來越覺得你不聰明了。”
“我怎麽不聰明了。”
說完文子和秋生將垃圾扔進了樓梯口的垃圾桶裡。
“一直不聰明,明天晚上就到你了,快點吧。”
“行吧。”
兩人的對話並不怎麽愉快,可文子最先要糾結自己究竟該怎麽完成這些繁瑣的事。
特別對於班會這種事來說,讓很久沒上台的他,很是緊張。
同時這種緊張讓他埋怨起了學校的彩排,因為每次活動都是他去。
盡管都是有“分”可加的,但強製的問題注定這種事不是很愉快,甚至非常反胃。
而加“分”的問題更是少的可憐,反到是扣分的居多。
就這樣文子在繁瑣居多的時候,沒有聽秋生的勸,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
此時正看到濤子回的信息。
其實文子從昨天幾人回校時,情況就有些緩和。
但主要原因,是為了幫濤子緩和她與媽媽的關系而去的。
可昨天並沒有談到那麽多,只是不了了之的過去。
而今天濤子也給了文子一個回復,是說自己和自己的媽媽已經和好了。
這對於文子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並不能使他有多開學。
不僅僅是昨天的事,更重要的是文子發現一個月的生活費,似乎已經見底了。
所以他不得不好好考慮該如何節省一下自己的錢,可始終沒有一個好的決定。
隻好到了晚上,宿舍的人基本都去吃飯時,文子用太忙拒絕了統一的吃飯環節。
而秋生也沒去,估計是一個月的生活費和兼職的事,並沒有讓他越來越富,反而變得手慢腳亂。
之後便辭職了,而現在靠著微薄的生活費並不知道怎麽過。
“秋生,這個《未來夢想》的主題,你覺得還要怎麽弄?”
文子點了點鼠標,看著正躺著床上看視頻的秋生。
秋生則把手機放下,懶洋洋的側著身子,看了一下文子。
“你的ppt做了嗎?”
“做了,但是你覺得還要加什麽嗎?”
文子回答完,把ppt調了出來給秋生看。
可秋生只是示意的看了一下,就側了回去。
“並不需要了,視頻調多點,因為班會他們基本不看這些,只在意視頻。”
“好吧,那我再找找。”
說著文子又開始在網絡上搜索著視頻,來保證明晚的班會順利進行。
但此時電話突然想起,文子從電腦旁拿來一看,發現是濤子打來的。
“喂,怎麽了?”
“你有空嗎?”
聲音略微有些哽咽,好像剛哭不久。
“怎麽了,沒事吧,有空。”
文子看了看電腦的搜索界面,將電腦合上,準備出門。
“陪我一下好吧。”
“學校食堂奶茶店,我在那等你。”
“好。”
說完,電話就掛了。
而文子也早已下樓往食堂的方向走,不得已從口袋掏了掏,拿出了長期沒用的錢包。
裡面擺著兩張嶄新的紅色票子,他一直不願意用,但一時也沒多想,就這麽拿來出來。
到了食堂時,碰上了剛吃完飯的室友,但文子並沒有上前打招呼。
下意識的走到了賣奶茶的地方。
“來兩杯咖啡, 不加糖。”
“好。”
老板接過一張紅票子,顧不及找錢,就先乾起工作。
等飲料之際,文子又下意識的將手機拿出,給濤子發了一個信息。
“我到了,你了?”
沒有回應。
文子內心有些空虛,但還是憋了回去,四周張望著,食堂已經空了。
“我來了。”
濤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過了,旁邊還跟著她的閨蜜。
“沒事吧。”
文子有些著急的問道。
“沒事。”
濤子額眼神有些紅,已經哭成了一隻小白兔了。
而她的閨蜜也在輕浮著濤子的背,想讓她好受一點。
“你的兩杯咖啡好了。”
說著將咖啡放在了櫃台上。
文子下意識的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濤子。
“喝吧。”
看到這一幕,閨蜜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也來一杯可以嗎?”
“行。”
文子很乾脆的答應了。
“再來杯咖啡。”
正在找零的老板,聽了這話,將錢找給了文子,然後就去打咖啡了。
文子則再次問濤子。
“怎麽了?”
濤子哽咽了半天,沒有說話。
閨蜜卻在此時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