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過早飯,阿水拿起鋤頭帶著齊小六,套上牛車先來到花生地,“花生的根是結果用的,不能鋤,否則,長了一半的花生就沒有了”,阿水邊說邊給齊小講解花生的生長原理,聽得他直點頭,“因此,只能用手拔掉,我帶上鋤頭是一種習慣,其他地裡看到某處草多,順手就鋤了,這兩畝花生看咱們一天能能乾完,我一次四趟,你兩趟,你先看我怎乾,學會了再動手”,阿水的動作很快,他右手拔草左手拿,拿不了時放在沒有花生的地方,“這些草都要帶回去喂牛和羊,有的草雞也吃,知道我為什麽帶牛車來了?”,齊小六一笑,也有模學模、有樣學樣的幹了起來,只是,他幹了一會追上阿水後,一刹就往前跑了很遠,興致來了,變成四趟,又變成了八趟,還是先乾到了頭,把個阿水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麽比自己這個王地主家第一快手還快那麽多?正發呆,齊小六又是八趟幹了回去,三個來回之後,他自己就幹了一半的地了,阿水怕累著他,強逼他休息,兩個人喝著帶來的水,“小六真能乾”,結果的結果,一天的活一上午就乾完了,因為草太多,拉了兩趟才拉完,吃飯的時候,阿水講起了上午的事,齊招弟嚇了一跳,“二弟,慢點乾,可別累著”。
下午去了地爪地,齊小六前面反秧,阿水後面邊鋤邊拾一些大個的草,他實在等不了阿的慢,就搶過鋤頭來用,結果,阿水翻多快他就鋤多快,一廟地瓜天不黑就乾完了,剩下的地沒有其他講究,隻管鋤就是,結果,十七廟把兩個人一天乾完了,光草就拉了五大車。
接下來地裡沒活了,兩人閑了十來天,該收那五廟谷子了,媽哎,本該三天的活,兩人又一天乾完了,直等曬乾脫粒,從沒有人家見過阿水這般清閑的長工,十畝玉米該請邦工了吧,得,齊小掰好裝進簍裡全放路邊,阿水變成了專職趕馬車的了,不過每天不能乾太多,牛拉不完,齊小六一手兩大簍,來後兩趟,比牛都拉得多,結裡,三天乾完了,而別人家則忙著請人、借車借牲口還沒有開始乾呢,剝玉米,五人齊上,又是一天,大戰告捷,又把谷子脫了粒,得,又閑下來,齊招弟暗自想,“雖然沒有了父母,但上天給了他一個能乾的長工和一個更能乾的弟弟,也算是對我齊家不薄”,於是,便從吃和穿上對兩個人更加照顧。
自家的空閑時間太多,那就把地翻了,齊小六看太慢,直接自己當了牛,快了正好八倍,得,人家還在忙著收玉米,齊家的地都反完了,牛也清閑了,大家集體休息。
接下來的活大家更不急了,而齊小六更是童心大起,乾一會活就會追野雞、抓野免,而這一次,出去半天,竟然提著一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回來了,嚇得齊招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於是,阿水和齊小六停工一天,將野豬肉留下吃的,全做成風乾肉了,而豬下水煮了一大鍋,齊招弟便給他倆買了一大整缸酒隨便喝,全家更是每天都不斷肉,什麽撿來的,什麽長工,現在統統失效了,一家五口兄弟姐妹。
齊招弟直接給了阿水五兩銀子的工錢,“阿水哥,好好存著,以後留著娶親用”,更絕的是,壓歲錢給了齊小六十兩銀子,而壓歲錢又不能還不能不要,算了,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