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故事該怎麽講呢。
我學的是殯儀專業。
我是個寫手,這是我第一次按這樣自述的方式寫下這些。
沒有人設,沒有大綱,我只是把現在親眼見到的都寫下來,可能虛假。
我十八歲,高二輟學,在一個小房間裡迷茫了兩年。
打過不少工,但還是渴望同齡人那樣的上學。
一次意外下,我第一次聽到有殯儀專業。
這個專業全國只有六所學校有,今年十月份安徽也推出了,現在七所。
我寫到這之前,刪了很多描寫,什麽關於為什麽找到這個學校,或者巴拉巴拉幹嘛真的放下工作,一個人跑去那麽遠的地方上學。
“你不能在這呆一輩子。”雅姐給我這樣說。
夜場裡,除去顧客,這裡真的很多人有故事。
後來我跟老板辭職,雙手趴著跟店裡養的老沙皮狗最後一次互吠,一群人喝完專門給我的送別酒。
聽他們自豪的說我們這也能出來個大學生,我帶著她之前送給我的火機,一人前往了距離這八百裡的地方。
兩天一夜吧,我坐著綠皮火車來到這地方。
先找了個出租屋,準備上學軍訓完回來簽合同。
和房東交談時候,他問我來這幹嘛?
我說:“讀大學。”
“大學?”他想了下。
“我們這沒大學啊。”
我一臉疑惑,說出了這個學校的具體位置。
“哦,那不是大學啊!是中專。”房東拍了下大腿道。
我傻了。
我他媽跑這麽遠來上中專。
接著找了一天工作,想半工半讀至少養活自己。
終於半夜在披薩店找到工作後,第二天去了學校,卻不允許我不住宿,說外面複雜,擔心我人生安全。
我傻了,我同事裡有個十三歲就出來的。
在問我是退學費還是交錢,我坐在樓梯上,周圍滿是父母圍繞過來交學費的新生。不少人像個弱智一樣盯著我的長發。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我高二要輟學,剛想背起包離開。
想起雅姐說過人活著,不能白來吧。
我開始了一個星期的軍訓生活。
一天天踢個沒完的正步齊步,我他媽軍訓看個美女給教官叼了幾次。
我操了個逼,給他掃了兩次鞭腿。
要不是我要讀書就把那傻逼按在那了。
後來還要求剃了頭髮,我剪了光頭對這地方愈加沒好感。
終於快結束時候,班主任說殯儀的老師會專門過來看看我們這屆新生。
我來這的原因,可算出現了。
但現在想到老林,回想這第一次見到他。
他是真的能吹牛逼。
把老子當時來這心灰意冷的時候,唬的一愣一愣的。
覺得自己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