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到了,阿卡姆的安全區簡直就是天堂,如果你能忍受和一群精神病一起生活的話。
這裡又不限制自由,除了晚上夜禁還真沒其他壞處了。
前面桌子上,一個胖乎乎、蓬頭垢面的男人用著金屬叉子和刀具不停敲打桌面,發出的鏘鏘聲讓克裡森厭煩不已,正準備教育一下他的時候晚餐到了,這是他們在阿卡姆唯一不會攻擊的人,畢竟把他們打傷了明天就得挨餓,或者吃豬食,他們只是精神病,又不是腦子少根筋,沒人想餓肚子。
好吧,還真有一個腦子少根筋的腦殘,一個金發鷹鉤鼻男子拿起叉子把給他送餐的廚師之手插在桌面上,慘叫聲刺激了周圍的人。
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金發鷹鉤鼻男子周圍的病人們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突然一隻手把他的頭猛地砸向桌子,這人是在找死,明明知道阿卡姆外圍安全區裡廚師在大家的心裡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的想法是這樣的:廚師(上帝)醫生(天使)典獄長(管事的)病友(時不時可以戲弄一下)警衛(炮灰,沒人權)敢攻擊上帝、天使的人。
這人是真的瘋了,敢打上帝,還要當比警衛地位還低的sb,這能忍?一頓招呼,他倒在地上就剩一口氣,口鼻都是血,想到一分鍾前他還得意的笑著,嘖嘖,這真的是不作就不會死,也怪不了別人。
好幾分鍾後天使們來了,把上帝簡單包扎一下,用擔架扛著離死不遠的sb回到醫療室。
克裡森簡簡單單把晚飯吃好就回病房了,有什麽比在床上躺一會更舒服的嗎?
病房裡就只有老爺子在,他就喜歡看報紙,沒事就和克裡森下下棋,也很少出去活動,畢竟要什麽尤爾帶一份不就行了。
他們病房就有五個人,吉米、肖納、老爺子、尤爾和他,這間病房還算比較和諧,隔壁的懦弱六兄弟總是能被一群人給圍在宿舍裡,經常容易吵到他,所以六兄弟還是幸運的,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福氣住到克裡森的旁邊。
嘟嘟嘟!警報聲響了,是哪個混犢子又犯大事了,床上躺著的他被這警鈴吵得睡不著,爬起來,到走廊上看了下操場。
一名男子嘴裡叼著一大串鑰匙,看樣子應該是各個部門的,要不然哪裡會有這麽多人追他。
他雙手著地,跑起來比瘋狗還快,這是‘猴子’,因為他的行為模式極其像黑猩猩,所以他被叫做猴子。
猴子的身手很靈活,雙手抓住欄杆,一躍就翻過去了,他踩在下一個鐵樁上,來回戲耍著警衛們。
有個腦子好用的警衛把手中的電棍直接放在柱子上面,猴子被電得抽搐起來,4萬伏的直流電不是那麽好吃的,這名警衛撿起了鑰匙,很快警報就解除了,醫護人員把猴子扛回了醫務室,他才剛剛出來,克裡森只希望他在裡面待久一點,每次出來都會搞得雞犬不寧。
這裡只要有一把鑰匙丟了就會開起全區警報,直到把鑰匙或者是重要物品給找到,最容易把警報弄響的就是猴子、尤爾了,他們兩個就很煩,克裡森是最怕吵的了。
要是屢教不改就得關小黑屋了,小黑屋是真的黑,克裡森進去過好幾次,裡面除了思考,其他什麽你都做不了,最好祈禱你沒有幽閉恐懼症,院長可不管你有沒有病呢。
克裡森扭頭回了房間,老爺子已經把棋盤擺好了,現在還挺精神的,就與老爺子陶冶一下情操吧。
“克裡森,
你覺得什麽是真?”老爺子滄桑的語調中透露出了故事。 克裡森把用騎士吃掉了老爺子的禁衛軍,緩緩說到:
“額,老爺子,怎麽了,又要開始思考人生了?我覺得這就是真”
老爺子又道:
“那麽什麽是假呢?”
這個問題克裡森不知道,假這個字非常難理解,比如說假人,這個人是假的,但它難道不是具體存在的嗎?比如說假話,這句話是假話它是假的嗎?我都說出來了,他不是一句真實的話麽。
又或者更深奧一點,現實與虛假,假的是假的,但它不是你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親身所感受的嗎?真的是真的,但它是你以往的經歷或者記憶所主導的主觀意識,所以這個問題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克裡森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已經讓對面的老爺子知道了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老爺子笑了笑,淡淡回答到:
“但所見非虛,所感非實之時,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你何以分的清呢?”
克裡森苦笑到,他也不知道,真遇到這種事,他也得絕望。
“哈哈,將軍”老爺子已經吃掉了克裡森的皇后,這一盤他輸了,每次都是這樣,就很少能贏得了老爺子,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克裡森又被吊打一盤,實在有些無聊就上床睡覺了,老爺子拿起了手邊的報紙又看了起來,他總是這麽有精神。
…………
“克裡森,要遲到了!快起來!”安娜溫柔的聲音喊醒了他,原來是個夢,他還真以為自己真的是個精神病人了,雖然現在也還吃著精神藥物。
今天和安娜約定好了要去參加古蘭地子爵的宴會,雖然是古蘭地主辦的,實際上卻是科亞裡男爵讚助的。
安娜給克裡森打扮得十分帥氣,剛剛到的正裝非常合身,帶上一頂禮帽,拿起鑲了一塊紅寶石的手杖,由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安娜挽起手,帶著他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