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教堂的地下室裡“克裡森,你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派恩問到,拿出了一本泛黃的記錄本。
派恩,濱格鎮的執夜者記錄官,也是這裡的財政官,反正大小事務都歸他管,他的能力叫‘謊言’。
克裡森抬起頭,看向派恩,“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隻記得昨天我接受了個委托,然後發現了一些異教徒,後來我就不記得了”克裡森隱瞞了許多關鍵消息,而派恩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能力就是‘謊言’啊。
派恩記錄的筆記突然停下,手中泛著斑藍色的光芒,淡淡的對克裡森說到:“昨天,你接受了委托,然後去了海屋船坊,還被異教徒獻祭,回到家之後引發了異常,你變成了霧梟,西區毀了三分之一你知道嗎?”派恩眼睛半眯露出危險的目光。
克裡森一臉驚恐,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的答到“你怎麽知道!”
派恩並沒有回答他,接著自顧自說到“我們的人員到現場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個獻祭法陣是血肉獻祭,你身體沒有一絲傷痕,你不準備解釋些什麽嗎?”
克裡森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隻記得最後自己念了什麽東西,然後就沒了知覺。
房間裡突然黑了,派恩拿出了一個黃色光芒的小球,用力捏了一下,整個房間又亮堂了。不用想也是煉金師的產物。
派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燈滅’打斷了剛想說的話。
忘了自己要問些什麽了……然後派恩看向不知所措的克裡森,“啊,對了現在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知道你答不答應。畢竟你的生命在流逝,這一點你自己肯定有感覺吧。”
克裡森此時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足矣蹲大牢蹲到死。而且他能感受到那一點點流逝的生命力,此刻的克裡森心裡已經有了選擇,當然要把自己的價值抬高點。
然而還不到克裡森張口,派恩搶先一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就是生命力嘛,只要你加入並定期完成任務,總部會幫你解決的,而且還有不少福利呢。”
克裡森歎了一口氣,“哦,工資多少,不會從我破壞的地區建設上扣吧,”。
派恩接著堅定地說到:“會的,你破壞的地區大概,大概5克魯恩金幣,大概是你2周的工資。”
克裡森臉上一陣抽搐,5黃粒2個月,這是什麽工作,工資這麽高,要知道平常他接的委托大多都是白粒,100白粒等於一藍粒,一百藍粒等於一黃粒,當然血粒是搞不到的,這是稀缺貨。這特麽就是要命的工作。
克裡森正準備拒絕,大不了一死,派恩用威脅的語氣對他說:“你不答應的話,我就得消除你的記憶,然後把你送到阿卡姆去。”
臥槽,這麽狠,克裡森瞬間慫了,跟這麽危險還高工資的工資比,去阿卡姆簡直和死刑前感覺差不了多少,可能還更加糟糕,克裡森差點就從凳子上跳起來了“我答應,只要不送我去精神病院,什麽事都好說,不就是讓我加入你們的組織嗎,我同意,趕緊把賣身契,啊呸,合約拿來我簽了”
派恩拿出了合約,克裡森飛速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就怕派恩後悔,然後送自己去阿卡姆。
派恩此時鄭重的對克裡森說:“歡迎你加入暗夜守衛,克裡森先生,請回家等待,幾天后將有人帶你去帝國中心帝拉曼學習暗夜守衛相關知識及覺醒能力,祝你愉快!還有不要再去嘗試聽腦海裡的囈語。”說完派恩帶著克裡森領回了自己的物品。
在上樓梯時克裡森和一位美麗的女士相撞了一下,這位女士急忙說到:“你就是克裡森吧”並把手伸了出去,克裡森與這位女士握了握手,“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阿莉莎,將來我們會是同事哦,給你個小提示,去帝拉曼施後一定記得找個好導師,啊對了,有一個叫佩雷斯·納喬的人,你找他的話比較好一點,就這樣了,拜,我先走啦!”說完阿莉莎朝著地下室走了下去。
克裡森來到了喬莉娜的酒吧,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刺激了,他準備狠狠喝上一夜,坐在吧台上叫喬莉娜來了一杯割喉者。
這酒真烈,克裡森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又是一口,長吸一口氣,又歎了出去。
回到家中,這裡一切都變了,好像有誰來過這,桌子上文件被四處丟棄,克裡森可是個強迫症,絕不會乾出這種事情!
克裡森摸出了桌子底下的左輪手槍,朝樓上走去,忽然聽到一聲異響,一槍打過去,這才發現打死的不過是一隻過路的老鼠,精神太緊繃了麽。把老鼠掃了出去,克裡森上樓睡覺了。
被掃了出去的死老鼠在潮濕陰暗的角落裡不時抽動,老鼠把身體裡的子彈慢慢擠壓了出去,頓時老鼠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向前方的下水道裡……
一座莊園中,一個聲音,帶有磁性的中性嗓音,“成功了,帶來不屬於這裡的靈魂,奇婭拉把這一次的儀式和頌詞記錄下來,我們總有一日會迎來祂的回歸!”ta有些瘋狂的說到。旁邊一位穿著奇特的女子按照ta說的那樣記錄下來。
克裡森並沒有發現,一場暗中的戰爭,由於他的出現開始了!
這幾天有人又要委托克裡森一項任務,克裡森回絕了,把門前的營業牌反了過來,歇業中。
又過來幾天正在克裡森家快要‘彈盡糧絕’時,一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男子牽著一匹戰馬帶著克裡森走了。
“騎士,我們是要去帝拉曼施對吧。”
騎士點了點頭。
一路上克裡森問個不停,騎士終於不耐煩了,一個手刀把身體單薄的克裡森打暈在地,把他扶上了馬背,騎士騎上戰馬朝帝拉曼施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