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森來帝拉曼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總部的命令之下踏上了回濱格鎮的道路。
這次的他已經從一個不識路的普通人變成了一個手握地圖的啟迪者,然而地圖並沒有拯救路癡的他。
“這裡怎麽不對啊,往西走,西在哪邊。”克裡森打開地圖喃喃自語,頭鐵的他朝著錯誤的方向越走越遠,騎上勞伯倫送的紙片化作的馬兒向前方趕去。
這馬兒不吃草不喝水,可克裡森卻撐不住,趕了大半天路此刻正靠在一顆樹上吃著乾糧。
一股腐臭的味道讓正在進食的克裡森停下了往嘴巴裡送‘餅乾塊’的手,克裡森掏出了藏在風衣間槍袋裡幸運左輪,左手放在口袋中,向著惡臭來源進發。
不遠出一具腐爛的屍體正淒涼的躺在地上,他的胸口有一個碩大的空洞,從鮮血直流的空洞中還能看到剩余的內髒,身上卻是乾枯的皮膚。
這裡剛剛舉行了一次活人儀式,而且成功了!
不好,克裡森剛想轉頭,背後一個帶著面罩的男人手握匕首朝著克裡森刺去。
克裡森連忙朝前方翻滾,面罩男的匕首揮空了,要不是經過‘啟迪’後的身體變得更靈敏了,這一下就會刺中他的內髒,到時就很難和面罩男戰鬥了。
克裡森在轉身的一瞬間將瘋狂硬幣投擲到空中,抬起槍口朝面罩男射去,然而讓克裡森驚呆的事情發生了。
面罩男手中匕首一揮,竟將射出的子彈擊飛了,又向克裡森持匕揮來。
克裡森左手抓住下落的硬幣,這次給予他的能力是破綻,持續時間2分鍾,抓住這個機會,身子下躲,躲掉了面罩男輝來的匕首,匕首距離克裡森的臉只有3公分。
克裡森拿起手中幸運左輪向男子的頭砸去,面罩男卻後跳好幾步。
趁著他後跳的機會克裡森又射了兩槍,沒有擊中,連忙躲到旁邊一顆樹後。
於此同時,一座陰森的古堡裡,“奇婭拉,去,有人靠近了我的地盤,解決他,還有一個試驗品也到了這裡,放走他。”帶有磁性的中性音說到。
“好的,主人”奇婭拉拖著一把比她高兩倍的黑灰色鐮刀在古堡中發出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克裡森摸出口袋中的子彈裝填到幸運左輪中,開起了連發模式,反正這麽近都打不中,不如用子彈來湊。
踏出一步,舉起手中槍,等待面罩男漏頭。
男子一漏出腦袋就招到瘋狂射擊,他在等待機會。
克裡森又在口袋中搜索子彈,他知道這樣下去只要他的靈蘊被耗光就完了,決定還是拚一把運氣,投擲了硬幣
就在這時,奇婭拉到了,鐮刀揮舞,一大片樹林被攔腰折斷,奇婭拉望著面罩男,一個瞬步到了他面前,一刀揮舞下去,男子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用匕首撐在肩膀上,克裡森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看向硬幣,是火炮,他扣動扳機射出了這充滿破壞力的子彈,奇婭拉隻得使勁往下壓。
男子的一條手臂因此掉落在滿是樹葉的地面,子彈也帶給他強大的威脅感,沒有辦法,隻得拋下‘零件’向遠處跑去。
奇婭拉有些生氣,看向射出子彈之人,又是一個瞬步,鐮背一拍,把克裡森打暈了……
後半夜的寒風吹醒了倒在地上的克裡森,摸到自己頭痛的後腦杓,這裡的傷口都已經結疤了。
克裡森心中有些鬱悶,剛剛的戰鬥就是完全吊打,以現在的自己根本打不過面罩男,
更別說一鐮刀把他拍暈的哥特蘿莉了,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殺自己,暗罵一聲法克,下手這麽狠。 心中定下計劃,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練練槍法,打也打不過,那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免得下一次又遇上遭遇戰,作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射不準呢。
風衣也得改成一個口袋,免得戰鬥時到處摸子彈……
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看到濱格鎮的城牆了。
城門外,美麗的女士和一個不愛開口的木頭在等待著誰。
“克裡森,這裡!這裡!”阿莉莎揮了揮白潔如玉的小手手示意克裡森過來。
克裡森走近“阿莉莎?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到的,還在這裡等我,這位是?”
“是勞伯倫大導師告訴派恩的,我們奉命過來接你的,這位是杜瑪,每次出任務話都不說一句”,跨越數百裡卻能精準的知道一個人的位置,這能力太強了,克裡森心裡想了一下。
說到這裡,阿莉莎手指了指站在一旁想木頭一樣杵著的藍發男子。
“你好,我是杜瑪,”然後就沒了……
克裡森尷尬的收回了手。
“好了,我們先找個餐廳好好吃一頓吧,等了你大半天有點餓了。”阿莉莎推著克裡森往城鎮裡走去。
白鯊餐館,不遠處還能看見海岸,僅僅是相隔數百米的距離卻像是兩個世界,一邊鎮裡有權勢的鄉紳們在這裡大吃大喝,奢淫無度,另一邊昏暗的天空下,在海上瓢泊好幾年的魚民們將一桶一桶簡單提煉過的鯨油拖到岸上,換取生存的本錢,隻為回到家和貧民區的妻兒團聚……
眼前的一切正在醞釀著什麽。
第二天,克裡森去東街最好的服裝店領走了昨天晚上在這裡定製的皮風衣,又在店裡換了一個新的禮帽。
在和瑟蘭迪報道後就坐上馬車去城鎮中心區的射擊俱樂部。
砰!砰!砰!克裡森打完了彈夾裡的子彈,又拿去面前台子上的普通左輪手槍繼續向著靶子中心打去。
“3分、5分、6分、6分、7分、0分,阿森,不錯啊,越來越好了,最近次西沒找你麻煩吧”一位肥胖的矮個男子說到。
這位是克裡森的狐朋狗友之一的杜楠。
0分,這個數字刺激著他,自己都覺得丟臉啊,“沒有,次西最近在忙其他事情,可沒時間來搭理我。你來了隨便幫我查查這個圖案代表什麽意思。”克裡森遞給了杜楠一張紙,上面畫著一道火焰,火焰的中心有一滴散開的水。
至於次西只有克裡森才知道,是為什麽沒空搭理他。
“任務完成了嗎”聲音從長桌上傳來。
“對不起,主人,都怪你的試驗品,他影響了我的任務,我隻留下了這個”奇婭拉拿出了一隻血淋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