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齊銘澤,是一個普通公司的員工,一天前我在上班期間得罪了老板,誰知道他一個電話叫來了他的酒肉朋友把我送到了非洲南部。
誰又知道一到了當地就被人敲了燜棍,還被一群土著圍起來舉行儀式,然後……然後我怎麽了?
這特麽是什麽地方,我的頭怎麽賊特麽痛。
齊銘澤摸著自己頭痛的腦袋,爬了起來,周圍黑暗無比,起來時似乎摸到了什麽液體,湊近聞了聞手,這是鮮血!腦袋裡多出來一大堆記憶。
記憶中我叫克裡森,是一個在曼加帝國葛壩州濱格鎮西區的偵探,剛剛接了一項委托,找一名在中部皇后區的土豪,然後,然後我齊銘澤就到這裡來了?什麽鬼東西?
克裡森連忙跑到一位正在巡邏的警察,把這一切告訴了他,除了自己被獻祭的過程和那些沒法造成傷害的異教徒。畢竟這些太過駭人聽聞了,說不定會被丟進精神病院!那警察表示警局會處理這件事情,請他去警局錄個口供。
直到後半夜克裡森才拖住疲憊的身體回到偵探事務所,坐在幾年沒擦洗過暗暗發出一股酸臭味的皮椅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剛點燃的煙。
他只是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小青年,哪裡經歷過這些場面,一路上慌慌張張,到現在才發現腦海裡似乎有什麽聲音在不斷刺激著他。
他越是想聽清楚越是精神恍惚,慢慢的,克裡森聽懂了一些,這明明顯得雜亂無章的囈語卻似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
克裡森跪在地上,眼神空洞,有些瘋狂,口中喃喃到:“千面之主,無上的代行者,偉大的信使,祂即將歸來!”
就在他念出這句頌詞之前的一段時間,教堂地下,空闊地下室一位警察正向著一位特使描述海屋船坊發生的事件。
與此同時一位身材高挑,身形豐滿,金發藍眼還有點可愛的女子走到了這位男子旁邊,“他可能已經觸發了某些異存在,趕快找到他,別讓異教徒和煉金術士搶先一步,說不定我們能多一位執夜者呢”這位美麗的女士說到。
另一位染了一頭藍毛的男子拿起來了自己的武器,向著西區走去,“阿莉莎,你和杜瑪一起去,他容易意氣用事,說不定會嚇到克裡森”瑟蘭迪扯著雄渾的嗓音對著阿莉莎說到。
“知道了,每次都是跟這個木頭一起工作都要悶死了,你不去嗎,隊長?”
瑟蘭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去,大概是走不開吧。
在二人還未到西區時,一場異變發生,一棟公寓外,一個怪物降臨了。
杜瑪與阿莉莎到西區時,這裡有三分之一的區域被摧毀了!
阿莉莎與杜瑪一番交流,阿莉莎準備先救幸存的人,而杜瑪則尋找毀壞這裡的東西,並準備消滅它,然後再去找克裡森。
杜瑪往剛剛被破壞的地區趕去,在一棟診所的廢墟上看到了一個身形巨大的生物!
這東西光身高就8米左右,全身渾白,皮膚就像折皺一般,四肢奇長,脖子處有雪白的絨毛,眼睛只有一隻卻佔滿了整個臉,沒有嘴,牙齒外突,杜瑪當時就確定這至少是T2級別的生物,那龐大的身軀裡充滿了傀力和魂蘊。
這隻怪物頭轉向了杜瑪,向著杜瑪狂奔而來。
杜瑪暗道不妙,這怪物身體裡的傀力會在天亮之前毀掉這個鎮子。
這時阿莉莎趕了過來,準備和杜瑪一起製服這怪物,雖然是T2級的生物也不是沒有機會消滅它。
杜瑪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黑色短刀,上面雕刻一些字體。阿莉莎也拿出了一本書。
二人在各自的武器上施展了一道幽藍色的光,杜瑪率先衝到怪物的身邊,乘著它沒反應過來,把匕首用力插進它的一條肢體,頓時血流如柱,短刀上發出來暗紅色的光芒,突然怪物的手爆裂開來,它發出來刺耳的叫聲。
這聲音刺得近處還未來得及逃出范圍的杜瑪耳中流出腥血來,阿莉莎連忙吟唱了一段讚美詩歌,杜瑪的耳朵不再流血。
怪物右手一把抓了過來,想把近處的杜瑪給捏死,可杜瑪豈會情義讓它抓住, 雙腳一蹬跳到診所2樓僅存一塊沒倒塌的地面上。怪物又是一掌把杜瑪拍到在地,杜瑪口中鮮血直流,要不是身體已經突破序列一級別肯定就死在這了。
阿莉莎在此時又念了一段書籍上的文字,“神帶來了光,光籠罩著世界的一切,神將束縛那些罪惡的靈魂”怪物僅剩的一隻手臂拍向杜瑪時在空中停下了,不管怪物如何使力都無法揮出這一掌。
杜瑪此時動了,跳到了怪物的大眼球邊狠狠踹了一腳,怪物瞬間癱倒在地。阿莉莎在杜瑪跳起來前給他套了個治愈加力量沉積。
“原來這怪物的弱點在這,早知道就不會打得這麽費力……”阿莉莎轉向杜瑪有些乏力的說到。
然而怪物就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眼中一道血紅色的危險光芒朝阿莉莎射去。此刻阿莉莎並不知道危險來臨。
瑟蘭迪飛速朝阿莉莎身後跑去,一道銅盾將怪物射出來的血紅色光芒四散開來。
阿莉莎轉頭髮現瑟蘭迪立盾救下了自己。
瑟蘭迪有些無奈,這些家夥一個都不讓人省心,連魂蘊珠都不帶,一聽說西區出現異常就連忙趕來,
就在瑟蘭迪準備教訓阿莉莎和杜瑪的時候,怪物的身形化做了星光點點,在消散的灰燼之前,一個男子赤裸著重新在各位眼前,這是克裡森。
在克裡森的腦海中克裡森和齊銘澤的靈魂被撕裂、融合在一起,不停重複。
世界上再也不存在原來的克裡森和齊銘澤了。
瑟蘭迪叫上杜瑪背著克裡森前往教廷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