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克裡森一路,“……不會你們都剛剛過來,連房子都沒租吧”
“額,我們不打算租房子,反正克裡森你是一個人住吧?”
克裡森摸著額頭看著奇怪的三人組有些無語。
“行吧!行吧!”
然而就在他巡邏了一天打開房門後……
“這特麽是我家?”克裡森看到室內的裝潢和來回走動的搬運工。
“對,把這個丟出去,那個放到這裡,別放在那,慢一點,這個桌子很珍貴的,還有這個椅子……”艾米莉一會指揮這裡,一會指揮那裡,門都給我拆了。。。
打掃得一乾二淨的地下室裡
“利斯你用力點,抬起來啊”
“裡德你說得輕松,你一個力量型的,我一個敏捷型的,你跟我說這個!”
“唉唉,你別放手啊,唔!我的腰!”
利斯把手從扶著的沙袋下拿開了,裡德直接倒在沒背穩的沙袋上。
石化了良久的克裡森怒喊到“你們這是在幹嘛!是要拆了我家嗎!”
艾米莉聽到這聲音連忙從樓梯間跑了下來,看著克裡森,又要抽泣起來,克裡森心裡的火氣又消了下去,這有什麽辦法呢!誰叫自己就是嘴欠。
安撫好了艾米莉,裡德的腰也被利斯按了回來。
“這裡這裡,對,使勁,你沒吃飯嗎?使勁!啊~!你這是在謀殺!”裡德嚎嚎了一嗓子。
艾米莉對著克裡森可憐巴巴的說到:“我們看到這裡的裝潢已經好久沒更換過了,連家具都好久沒擦過了,我想你回來驚喜一下呢,沒想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克裡森真的抵抗不了女孩子哭的樣子。
在克裡森半個小時的哄妹攻擊下,艾米莉又重新露出了微笑。
“有什麽東西燒焦了。”利斯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對克裡森說到。
“糟了,鍋裡的肉湯!”艾米莉朝廚房跑去。
點了軍營的廚房就算了,連克裡森家都不放過,這讓他無比後悔,但有什麽辦法呢,畢竟有一個漂亮的女士也養眼不少!克裡森喝著用煮糊肉湯的鍋重新燉的雞湯,心裡美滋滋地想到,還是有點糊味!
“克裡森,來,多喝點”艾米莉又給克裡森打了滿滿一杓。
想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要和這三個奇葩一起生活,克裡森的腦袋又大了。
門外傳了敲門聲,“克裡森,出來一趟”,是克裡森熟悉的聲音。
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卡雷爾和去開門的艾米莉頭碰頭,“唉喲!你是誰,克裡森呢?克裡森?克裡森?”
“來了,喊魂啊”擦了擦嘴角的殘渣。
“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我要告訴阿莉莎,你誘拐未成年!”
“1米3,誰告訴你她是未成年了啊!”
“你敢叫我1米3!你個衰鬼!”
“別吵了,克裡森和我去看看那個面具,它什麽也不說,非說只和你交代”派恩有些無奈。
派恩知道這些是耀光軍團的人,可卡雷爾不清楚,於是他要受罪了。
“好吧,利斯,幫我教訓一頓1米3”
利斯衝出來瞬間按住了卡雷爾往地下室走去。
“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不會的,我保證,記得下手輕一點啊,裡德!”克裡森向派恩保證。
地下室傳出殺豬般的叫聲,而克裡森頭也不回地和派恩坐上了馬車。
房間裡的面具自從被逮到之後就十分乖巧,
沒有在發出黑霧。 克裡森的到來讓面具松了口。
“姓名”
“不用這麽正式吧,大人”房間裡只有面具和克裡森。
“我叫你回答就回答,那來這麽多問題。”
“好的大人,我叫苦笑面具”
“職業”
“啊,什麽是職業?”
“算了換一個問題,能力”
“我的能力是可以散發出黑霧控制人類,吸取他們的恐懼”
“就沒了?”克裡森皺了皺眉,面具害怕了起來,語速極快地說到:“當然,我的其他能力大部分都是輔助作用”
“比如呢?”克裡森拿著記錄筆不停敲擊桌子。
“比如,帶上我可以修改一個人的身體和面部結構”
“還有如果這是帶上我不修改身體,還可以獲得好幾倍的特長特性,對序列5以上的高等能力者不起作用,我還能吸引周圍的生物並控制佩戴者,當然對您肯定是不起作用的”面具完全把他當成了偉大存在。
“那天那個魅影是怎麽回事?”
“那是比交易,我有我的職業操守,當然告訴大人是沒問題的,那天一個獨臂男子拿著我需要的東西和我交換了個單子,結果我吞了後就出現了那個東西,它正要摧毀我,您就打開大門了,後面的事您都清楚。”
“是關於生命儀式的?你這麽博學?”
“當然,和大人比還不值一提,大人,您既然知道還問我。”
克裡森又鄒起了眉,面具接著說:“我聽見他說了要去某個村子乾些什麽,具體沒聽清”
“大人,如果可以的話,請把我留在您身邊吧。”
克裡森沒有回答,但是不用說也會這麽做,畢竟一個堪稱萬金油的面具誰不想要。
克裡森把省略一些關鍵信息後的筆記交給了派恩。
回到家正準備分配房間的克裡森發現,其實他們早就分配好了,裡德喜歡呆在地下室,利斯上閣樓,艾米莉和克裡森對門,那個房間曾經是屬於曼拉嬸嬸的。
大概又過了半月的一個夜裡,克裡森睡不著,下了樓,地下室傳來裡德打鼾聲。
看著背景牆上的線索,心中有了大概推斷,將伊蘭特拿出,思考了一會把他放到了血妖旁邊,把躁動的血液放到背後的眼睛。
這一切又有怎樣的聯系?還是證據不夠啊,明天打算去看看杜楠那裡怎樣了。
第一個輪回日到了,克裡森直接倒在客廳的皮椅上,這皮特別珍貴,這是偽龍皮造的,價值500金,沒想到艾米莉還是個小富婆。
入夢,宴坐在灰霧化成的椅子上,喝著不屬於這裡的葡萄酒,還有品位的搖了搖高腳杯,在灰霧桌子的另一邊出現了張椅子,一隻手示意克裡森坐下。
“你來了,需要什麽幫助嗎?”
“暫時沒有”
“那就算了,對了,這個面具挺好玩的,”
宴放下了酒杯,在手中化出了一個面具,這是苦笑面具。
“怎麽會出現在這,你跑去‘劫獄’了?”
“我可不會做那麽沒有格調的事,我想要難道不會讓他們給我嗎?你放心,這個是我用那一點點的星力製造的。”
克裡森懸著的心又穩了。
“我可喜歡聽它講故事了,雖然我或許已經看過了,還是它從它嘴裡說出來有意思,玩具,你說是吧!”
“無上的大人,我很樂意”
連複製品都是這樣沒臉沒皮就不得不說這面具有多慫了。
克裡森將剩余的一點魂覺消化在速度上,從出道以來就沒跑贏過任何人, 就算是有迅捷的加成也讓他受了傷,這一下克裡森舒服了。
宴將克裡森送了出去,又叫面具講述著過去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克裡森到財政處找到派恩詢問關於面具的問題。
測試面具的時候,由於倔強的面具隻讓克裡森帶上它,其他人帶上去就被面具自動脫落下來,就是綁也綁不住,派恩也沒有辦法,只能宣布這個收容道具歸屬克裡森了,但是克裡森的權限還不夠,暫時扣押,還需要他完成3次2級收容才完全歸屬他。
至少有計劃了,不是嘛?
招了招手停下一輛馬車前往射擊俱樂部。
“阿楠,找到了嗎”
“沒問題,有一個叫蒙蘭的人在地下賣這些違禁物品”
“你的臉怎麽了?”
“沒事,就是上次和次西火拚的時候被小混混給刮傷了。”
杜楠帶著克裡森去了近處的一個酒吧。
“阿楠,瑪扎和笛福去哪了,怎麽這些天沒看到他們”
“阿森你別說了,該死的笛福把瑪扎騙去挖什麽古遺跡,鬼知道是不是去野外打樁去了,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他直接騎上了我的馬子,淦”兩人碰杯喝酒,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出了酒吧,克裡森又在中心區巡邏了一圈,然後回去了。
家裡並沒有人,估計他們去執行教廷的任務或者去教堂撒彌了吧,他們可是黑夜女神的信徒,不像我,不管祭拜哪位神都是一個結果,克裡森笑著在胸前隨便畫了一個神靈的祈禱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