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聽聞這山上...有土匪啊!”遠處,正在穿過黑虎山的商隊當中,一位身穿家丁服裝的男子低聲說道。
“是啊!”一旁,另一位男子顫著聲音說道,“千萬不要讓我們碰到這一夥土匪。”
“哼!區區土匪,有何懼之?”一旁,一位身著鏢師服飾的男子開口道,“若是遇上那廝,我便叫他有去無回!”
在商隊穿行黑虎山之前,商隊頭領正猶豫是否要穿過這黑虎山唯一的道路時,鏢師卻表示一定走這一條道,這是到達廣進城的最快路徑,所以商隊最後決定穿過這裡。
“哎呦喂!幾位客官,今日穿行我黑虎山,竟不通告小人,好讓小人喜迎客官呐!”忽然,一位舉著“黑虎堂”黑色大旗的男子從一旁草垛徑直走了出來,看了看眼前的商隊,說到:“不過,幾位客官今日穿行我這黑虎山,想來是有什麽要緊事,怕誤了時辰,便沒有通告小人。這樣,客官留下那幾匹馱貨的馬匹,我便不追究這件事,走到一旁恭迎幾位,如何?”
“哼!賊人!今日你膽敢將算盤打到我頭上!”鏢師拔刀,直指男子,喊道“我要你有去無回!”
說罷,便朝男子衝去。
一旁,朱宏等人領著一百兄弟剛剛趕到,便看見路上的商隊已經被別的兄弟劫住。朱宏仔細一看那位同行手中的旗幟,發現竟是黑虎堂的旗幟。
“三兒,山上可曾有別的兄弟?”朱宏開口對三兒說道,因為通過這幾天與黑虎堂兄弟們的相處,在他的腦海裡並不存在這樣的一個人。
“別的兄弟?”三兒想了片刻開口說道:“這山上只有我們黑虎堂這一夥,但是離我們山頭不遠的一處山上有一夥兄弟。”
“你看是不是他們一夥兒?”朱宏指了指遠處那扛著黑虎堂大旗的男子說道。
“嘛了個靶子!”三兒看到那人,不禁大罵,“想不到他們竟然如此下溜!敢打我黑虎堂旗號!”
遠處,鏢師已經跟那賊人打了起來,但是卻不料那賊人竟然武藝高於自己。
“不行!這樣下去很危險!”鏢師心中一顫,便瞬間與男子拉開距離。
“客官,哪有打了主人便跑的道理?”男子嘴角微揚,往前一跳,便又拉近了與鏢師的距離。
“殺!”
忽然,四處竄出近百人,朝著商隊衝去。
“哼哼!客官,今日就別走了!”男子開口說道,同時將手中大旗一扔,從掏出一把短劍,向鏢師刺去。
“百虎眾,相傳他們都是亡命之徒,”三兒低聲朝著朱宏、伯夏仲兩人說道,“但實際上除了他們當家的,剩下的都是鴻朝狗官為了完成任務所抓的一些無辜百姓!”
“那他們的當家的是...”朱宏看著前方,問道。
“他們當家的號稱屠魔,原本是起義軍百戶長。但不知道因為啥被鴻朝狗官抓住,逃了獄便做起了百虎眾大當家的。”
“三弟,你看我們是...”朱宏聽完後便向看向伯夏仲。由於對方的特殊身份,導致朱宏產生了畏懼的心理。
“自然是打了,二哥!”伯夏仲看向朱宏,說道,“不過,需要二哥配合我來打這一仗。”
“三弟盡管跟二哥說就是了。”朱宏說到,但朱宏沒有注意到伯夏仲微微上揚的嘴角。
“二哥,你帶著五十個兄弟...”
“不,不,不不不!”鏢師眼看著商隊被土匪屠殺殆盡,而自己卻因為魯莽被對方死死纏住無法脫身。鏢師心中開始慌亂起來,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雜亂無序。
可對方就好像是在跟鏢師開玩笑一樣,無論鏢師是攻是守,男子總是不緊不慢地擺弄手中短劍。
“啊!!!”鏢師最終崩潰了。
可男子嘴角微揚,說道:“這麽快?沒意思!沒意思!”說罷,便用力打斷鏢師的攻勢,抬腿便將鏢師踢到一旁。
“嗖!”一支略微打了卷的箭蹭著男子頭皮飛了過去,徑直插在鏢師的指縫中。
“兄弟們,有人打著咱黑虎堂的名號做事!怎麽辦?”不遠處,山上站著一個身影,舉著刀徑直指向男子。男子看著身影,嘴角上揚:“有意思!”
“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