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是熟悉的腳步聲。
大夥隻對莎莎老師和余老虎的腳步熟悉,一個因為是怕,一個因為是愛。
如果說余老虎是萬年的冰,那莎莎一定就是熱情的火。
莎莎老師的厲害之處不是只有男生才喜歡她,女生也對她頗有好感。
因為她實在太好說話了,而且非常有耐心,微笑待人,溫柔體貼。
李飛和莎莎老師的感情在近段時間也突飛猛進,畢竟兩人也算是曾經共患難一場了。
而且經過莎莎老師幾次的精心輔導後,李飛的英語也有了重大的突破。
現在也已經逐漸上手了。
莎莎莎!
來了,來了。
大家翹首以盼,像長頸鹿一樣,伸長脖子,注視著門口。
“李飛,今天敢不敢再賭一把,你猜莎莎老師今天穿什麽衣服。”
這是唐威爾和李飛的日常慣例了,平時都是李飛輸少贏多,他當然不服氣。
“威爾同學,我有時候真的佩服你屢敗屢戰的勇氣。”
“少廢話,讓你先猜。”
“粉紅色大長裙啊,這莎莎老師最喜歡的。”李飛就隨口答了出來,他喜歡老師穿這個,看起來純潔而高貴。
“呵呵,白色低胸性感小短裙。”威爾信心滿滿,眼裡滿是詭譎的笑意。
“不可能的,莎莎這麽純潔,不可能穿白色低胸小短裙,雖然我也很期待。”李飛還是不相信。
“這次賭什麽,快點,人要來了。”威爾催促著。
“一杯奶茶。”李飛喜歡喝奶茶,只不過沒錢。
“加一部RB動作片,誰輸了誰去音像店拷過來。”
這個去拷動作片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要是被一些女同學看到,會破壞形象的。
不過沒所謂,李飛也不太注重這個,本來也是一個流氓的形象。
“殺你。”李飛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一說完。
莎莎老師倩麗就出現在教室門口,大家都瞪大眼珠子,全都猛地吞了一下口水。
哇。
果然是白色低胸的小短裙,不過外面披了一件薄輕紗,遮住了皙白如奶般的肌膚。
莎莎老師不知道,這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感覺,其實更添誘惑。
這些血氣方剛的初出茅廬的高中生哪裡頂得住。
看來這節課只能硬著上了。
李飛有點興奮也有點失望,畢竟輸了賭約,到手的奶茶飛了。
“你怎麽猜到的。”李飛問唐威爾。
“我早上過來上課看到莎莎了。”
“尼瑪,威爾同學你這是裸作弊啊,這一局不算吧。”
“別他麽想耍賴,當然算,願賭服輸,明天下午一部片子還有一杯奶茶給我備好,別忘了。”
他麽的,老奸巨猾的唐威爾,算了看在你悲痛的份上,讓你一把。
還好現在自己也不算窮,父親的一千塊大洋剛到手。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虧,起碼看到莎莎的超短裙,她今天好像是還噴了香水,身上有一股誘人味道。
不濃也不淡,恰到好處,聞起來令人身心舒暢。
每次她下來轉一圈,男生都在她背後,伸長個牛鼻子去呼吸,一個個都像上癮的毒販。
女生們對這種行為充滿了鄙視。
“莎莎老師今天怎麽穿這樣呢,不太合理啊,她以前都是走清純路線的啊。”
李飛問威爾,他雖然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是又好像什麽都知道。
“墮入愛河了唄,這都看不出來,你看她滿面紅潤的樣子,正沐浴著愛河裡,聽說找了一個軍人,生猛得很。”
“臥槽,還變成軍嫂了,好像搶軍嫂要被入刑的,惹不起,算了。”
“別意淫了,好好讀書吧。”
善良而呆萌的莎莎老師當然不會發現這群禽獸的不良行為,正在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帶大家讀著。
“羅帕同學你來給大家正確示范一下發音。”莎莎又叫起了羅帕,畢竟他是英語課代表。
這個時候就是羅帕同學的讀書生涯最高光時刻,仿佛全世界都臣服於他的腳下。
他很筆直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裡面的百年老痰,解開了校服的一顆紐扣,露出性感的一戳胸毛。
如同朗誦詩歌一樣,飽含熱情,富有感情地帶著大家讀英語單詞。
中間還要賣弄一下自己美式英語,英式英語,鄉村英語...
時不時還能饒舌。
煎餅果子各來一套。
厲害了我的帕。
確實英語口語方面,羅帕同學造詣相當深厚,畢竟平時就是用它來泡妞的,李飛不得不服氣的。
羅帕讀完以後習慣性傲嬌看了一眼前面的吳靜才坐了下來。
仿佛是在說。
吳靜我厲害嗎,我帥嗎,你還不愛上我嗎。
莎莎確實喜歡羅帕,每次都不吝嗇任何讚美之詞。
“羅帕同學發音是最標準,也是最準確的,大家以後多多向羅帕學習,多講多聽,不要害羞哦,鼓掌。”說完以後自己都帶頭鼓掌。
“啪啪啪...”大家很配合,面無表情鼓掌,想工具人。
“李飛你來讀一遍。”
額鬱悶。
現在的李飛成了眾矢之的了,成績差,更重要的是。
他的名字確實好叫。
李飛雖然背單詞厲害,但是英語口語實在蹩腳,這方面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天賦。
“莎老師,這個能不能放過我啊,我實在不太擅長讀這個啊。”
“英語就是要多說多讀,要不然你這樣怎麽能進步呢,來,大家掌聲鼓勵一下我們李飛同學。”
一張雷鳴般的掌聲,李飛知道這些人不是鼓勵,而是想看李飛出醜的而已,實在太沒良心了。
“rubbish”
李飛一開口讀第一個,就有人笑了,不過還是很快捂住了嘴巴。
因為李飛不僅是口音很怪,而且還把rubbish讀成rabbit了。
不過這些李飛是渾然不知的。
“大家不許笑,認真聽。”莎莎老師太善良了,不過等李飛讀完全部以後,全班都哄笑一堂。
李飛也很尷尬。
甚至想挖個洞鑽進去。
這張老臉是丟盡了。
“李飛同學怎麽說呢,還不錯,就是可能缺少鍛煉,發音稍微有點鄉土的氣息,回去還要是多多朗讀一下哦。”
課間,大家很熱鬧。
李飛在座位上無聊發呆,在想自己的口語問題,祈求系統哥什麽時候給自己的一個糾正發音的技能。
“喂有吃的嗎,我餓了,昨天的番薯吃完沒。”前面的吳靜,竟然轉過頭找李飛要吃的。
“沒了啊,不是給你吃光了,改天我讓我爸拉一麻袋過來。”
“其他的東西也行啊。”
“我沒有啊,只有一具殘軀。”
“額,你一點都不靠譜啊,平時我給你那麽多,現在我餓了,你不應該回報一下我嗎。”
“大姐,可我真的沒有啊,要不手上的肉,你咬一口吧。”李飛伸出了一條手臂,本來是意思一下。
“啊。”
......
吳靜還真咬了一口,尼瑪。
這是狗嗎。
牙齒印清晰可見。
還好沒出血。
咬完李飛的吳靜自己也意識到不對勁,害羞轉了過去。
我去,李飛感覺出去洗了洗。
嫌髒。
這一幕當然給陸婉兒看到了,她偷偷發笑,也不知道笑什麽。
羅帕也看到了。
畢竟他無時無刻不關注著吳靜。
羅帕從抽屜抽出了一把牛奶兔糖,這都是吳靜平時最愛吃的,沒想到一個大男生還買這個,李飛對他又是刮目相看。
“吳靜,我這有吃的,給你。”羅帕很正經遞給吳靜,很紳士的動作,很僵硬的微笑,一切看起來都是初戀應該有的樣子。
如果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那麽愛情它。
並不是。
它是不經意間,留給無意的人。
吳靜看了他一眼,猶豫著什麽,她現在很糾結,想吃又不想吃。
羅帕直接就把牛奶糖放在她的桌子上。
很帥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謝謝啊。”吳靜無奈說道,畢竟是一場同學,不能太過分了,而且別人還準備自己最愛吃的牛奶兔糖。
實在是有心。
羅帕此刻的內心是非常激動的,她竟然接受了,然後好死不死又來了一句,可能他是為了表現出自己僅有的一點幽默。
“不用謝,這些都是平時你給我的,你吃少一點,小心糖尿病。”
確實這都是吳靜平時發糖的時候,大發慈悲給他的,他不舍得吃,就一顆顆收藏了起來。
.....
“你才糖尿病,你全家都是糖尿病。”吳靜一聽,發脾氣把糖果把糖果扔了回來。
李飛:“...”
陸婉兒在喝水,差點噴了出來,不停咳嗽。
唐威爾遊戲機都差點掉在了地上,又輸了重要的關卡。
這羅帕真是一個人才啊。
你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