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群魔亂舞,做什麽的都有,而李飛則和同宿舍的大爺謝冬瓜在教室後面踢雞毛毽子。
教室後面雖然不大,把垃圾掃把什麽的收一收,也能開辟出10平方米左右的空間,足夠李飛肆意地放飛自我了。
兩人有來有往,還真有點公園老大爺的味道。
不得不說,李飛的腳還是比較靈活的,起碼比他的舌頭靈活。
咦,怎麽扯到了舌頭呢,李飛也不知道。
李飛小時候經常和哥哥李海一起睡覺,每天晚上哥倆好都要上演無影腳大戰,每次都是哥哥李海掉入床底。
這腳法也是無師自通了。
國足的教練可以考慮讓隊員們睡在一起,或許這就是中國足球的出路,到時候別忘了給李飛發一個紅包就好。
“李飛,看招。”8號床的謝冬瓜開了一個高球,這不是找死嗎。
“來得正好,扣殺。”
李飛一個飛毛腿,凌空抽射,但是馬有失蹄。
這一次只是踢到毽子的側面,毽子方向偏了。
“啪。”
“嗚嗚...”
雞毛毽子穿過人山人海,準確地擊打在班裡一個女生的臉上,她的嫩白的臉傷瞬間有了一個紅印,還有點浮腫,好像一個專屬的印章。
這大力金剛腿啊。
然後她就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李飛傻眼了,慌了,闖大禍了,趕緊跑,過去,道歉。
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女生根本不給李飛道歉的機會,因為她根本不肯抬頭,依然在抱頭痛哭。
這就比較麻煩了,班裡面的其他人也發現了,紛紛轉過來看熱鬧。
這個女生叫做吳土粒,但是一點也不土,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個女生,平時一聲不響的,只知道埋頭學習。
性格方面應該是比較內向,也很容易哭,哭起來還不容易停下來,眼淚跟缺了堤似的,嘩嘩地流,根本止不住。
其實她是有一點自卑。
李飛很少見過她的笑,不經意之間才發現的她的牙有一點不整齊。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導致她不太敢笑,怕別人看到她突兀的牙齒。
她可能還不知道,她笑起來是真的好看,可惜了。
再後來她去做了矯正牙齒的小手術,變成了鋼牙妹,再之後,就有了點劉詩詩的味道,很多人掐大腿,都很後悔當初怎麽沒追她。
你是不是想問這矯正手術哪裡做的,李飛也不知道。
你如果問割包皮手術哪家技術好,李飛是知道的,他陪宿舍的王傑官去的。
一個星期後他就活蹦亂跳了,這醫生的刀工應該不錯。
不過這都是後話,李飛也看不到未來的事情,眼前的事情已經讓她頭大了。
“快哄哄她,哄一哄就好了。”謝冬瓜給出了一個建議。
哄女孩?李飛這方面還是一個寶寶,毫無經驗。
李飛只能在一旁站著,不知所措,總不能下手去安慰她。
男女授受不親,一會可能寫檢討。
吳土粒一直在哭,她的同桌一直在安慰她,同時也一直在教育李飛,這是一位擁有聖母光環的女生,名字叫做黃紅綠。
一聽這個名字,李飛就想以後如果你不做一個交通指揮員都對不起這個名字。
她同樣長得比較早熟,如果說黃野長得跟李飛他爹似的,那黃紅綠就跟李飛他媽似的。
一家人總要齊齊整整的。
李飛一直覺得她和舍長黃野天生一對鳥,地下兩雙鞋。
可惜我們的舍長黃野心全在陸婉兒身上,而這個黃紅綠也暗示過喜歡成熟穩重的男生,李飛猜想,高一八班,沒有人比黃野更成熟穩重了。
從頭髮就看得出來,可惜兩人有緣無份了!
這位黃紅綠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說教,她不是很嚴厲的那種,而像一位慈祥的老者,神神叨叨,一直不斷,把李飛說的體無完膚,一無是處,無地自容。
李飛頓時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恨不得馬上撞豆腐而死,用面條上吊自殺。
如果得不到吳土粒的原諒,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安寧。
但是吳土粒還是沒有抬頭,估計是哭花了臉,不太好意思見人。
這個時候上課鈴聲又響起,李飛只能先回到座位上課了,站在那裡也不大好看。
這一節好死不死,又剛好到了余老虎的化學課,余老虎一進教室,銳利的眼神先掃視了一圈教室,這是她的習慣。
很快就發現了吳土粒的不對勁。
這眼睛真的有毒。
其實這怪不得余老虎,這也太明顯了,一個女生上課趴著桌上哭,眼瞎才看不到。
氣氛一下子凝重了。
余老虎慢慢走過去,全班人都安靜了,只有吳土粒的哭泣聲異常明顯。
其實吳土粒很壓製自己的哭聲了,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抽搐。
“土粒,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告訴老師。”
還是哭,哭得更大聲了,撕心裂肺,這事情更好看了。
“老師,是李飛打到她臉了。”
李飛已經跨出一步了,沒來得及自首,黃紅綠就把他供出去了。
但是你能不能把事情講清楚一點,什麽叫‘李飛打到她臉了’,這簡直把李飛往火坑裡推。
余老虎的凶光直接打到了李飛身上,似乎要把李飛吃了。
“李飛,你又打吳土粒了?”什麽叫做‘又’,李飛什麽時候打過女同學了。
“老師,是我不小心,踢毽子打到她的臉了。”李飛必須解釋,這是他的人權。
“不小心,那我不小心打你一巴掌可以嗎?”
......
聽起來很有道理,李飛也不敢反駁。
“再說教室是踢毽子的地方嗎,廁所是學習的地方嗎。”
這一番質問,洗滌心靈。
李飛只能靜靜挨批,他很想說曾子牛就在廁所學習,但是不敢。
“下課後,自己解決,解決不了,我會叫你家長過來解決,下面開始上課。”
.....這麽絕,動不動叫家長!
余老虎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口水飛濺,好像在講什麽元素周期表,李飛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在思考怎麽才能獲得吳土粒的原諒。
總不能啥事情就讓咱爹出面吧,爹很忙的。
沒辦法,李飛想到了系統,現在自己有四次體驗機會,用一次兩次也不算奢侈。
李飛也不管余老虎說什麽了,點開系統,輸入“獲得吳土粒的原諒”
【無效信息,本系統僅能改變自身,並不能改變客觀存在的世界】
這就比較麻煩了,這狗屁系統我要你有個屁用。
系統直接自動斷電了,又有脾氣了。
下課以後,李飛出去找了幾根樹枝背在背上,再次來到吳土粒面前。
經過一節課調整,吳土粒已經有點平靜了,也不哭了,一邊臉還有點紅腫,李飛看到也有點心疼。
其實她剛才一直在哭也不是怪李飛,就是覺得痛,一個小女孩,然後這麽多人看著,老師又質問她,她覺得委屈。
但是她依然不願意和李飛說話。
“李飛,你背後拿著樹枝,想要幹嘛,你別亂來, 我找老師去。”
吳土粒不說話,黃紅綠護友心切,以為李飛要耍流氓。
“吳土粒同學,那個我真的是無意的,所以特意負‘荊’請罪來了,請你隨意懲罰我吧。”
吳土粒也是哭笑不得,撿兩根柴火放在背上就算負荊請罪了,被李飛此舉逗樂了,她的嘴好像有點松動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其他人不打算這麽放過李飛。
“李飛,我要是你就以身相許。”伍勞動是真的是一個老烏龜。
“李飛,到操場裸跑一圈,我替吳土粒原諒你。”龍騰飛大吼著。
“當眾高歌一曲,如果大家滿意,我們就原諒你。”坐在吳土粒後面的7號楊尚宋出了一個餿主意。
所有人都在為吳土粒出謀劃策,一班人看熱鬧不怕事大。
李飛現在好像做了一件得罪全班的同學事情,變成人民公敵了,被所有人口誅筆伐。
多人看著,善良的吳土粒也不好意思,就聽從了楊尚宋的意見。
多年後來才知道,她和楊尚宋的關系不一般。
“要不你就唱首歌吧,我就原諒你了。”
......
李飛有點為難,自己畢竟五音不全,但是話已經放出去,又收不回來。
現在有點騎虎難下了,周圍的同學又起哄了。
“這個,好吧,我先回去開開嗓,放學給你唱。”
吳土粒也沒想到他真的答應了,本來只是刁難一下李飛而已。
他這個嗓門唱歌,能聽嗎!
突然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