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公子回來了!”正坐在正廳小憩的趙家家主——趙極,一手捏著一杯上好的茶,一手捏著一串佛珠,靜靜撚著聽到下面下人在庭院裡喧鬧,微微睜了睜眼,沒有看見趙義,只看到趙博向著正廳走來。
“家主,我沒有護好義公子,特來請罪。”趙博走到正廳,看到老爺在小憩,倒頭便拜。
“說說吧,怎麽回事。”趙極也沒有花心眼隱瞞什麽,把發生了什麽原原本本的給家主講述了一番。
“人還活著?沒有大礙吧?”聽完趙博的匯報,趙極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這九步毒箭實在霸道,所以一時半會公子身上的毒可能去除不乾淨,暫時功力不會有進步了。”趙博是趙極的外戚親戚,但從下天資很好,在趙極身邊長大,對趙極忠心耿耿,有什麽隱患也從不吞吞吐吐。
“恩,沒事,那個廢物也就那樣了,不求上進,你先下去休息吧。”趙極這回真的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沒死就是了。
趙家是一個非常看重天資的大族群,作為五大家族之一,趙家有最多的武師,護鏢、看家護院、武館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找趙家準沒錯,但是趙家基本不接暗殺的夥計,說是老祖宗留下的祖訓,但大路上也都知道,就是趙家人脾氣太直,做不來。
而做暗殺最好的就是和銀、白鴿並稱三大組織的碑。
能雇得起趙家的多數也都是達官顯貴,而恰好就是達官顯貴的敵人才能請得起碑這樣的殺手,所以兩家也是數次衝突,不過兩家也比較克制,畢竟到現在都沒有死什麽榜上有名的高手。
趙極是現在為止趙家最為出色的家主,無論是趙家祖傳的拳腳還是自創的槍法都爐火純青,天字榜排名第四是趙極實力最好的佐證,最難能可貴的是,趙極是趙家百年以來唯一一個不是肌肉長到腦子裡的家主。
可能是趙家的身體天賦太好,導致歷代家主都是最能打的,風尚如此也就放棄了思考,倒不是說人笨,在打架上功夫裡的花招都是精細、講究到了極致,但是一到經商、大謀略這種事情就不擅長。
這也就導致了明明一直是五大家族裡面武力最高的,卻從來都是被其他家族壓著打,直到這一代趙極,無論是武還是謀略都達到了巔峰,其他四大家族也終於要還債了,畢竟四個綁在一起都沒有趙家高手多。
說到趙極最有為人熟知的風流了,年輕的趙極也是風流倜儻,有文濤有武略,還是大家公子,結果造就了趙極有十六個兒子,七個女兒,所以對於趙義這種不是長子、不是幼子,又實在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的兒子生活就比較淒慘了。
幸好趙極雖然不怎麽喜歡趙義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趙義也沒受什麽委屈,吃飽穿暖,所以喜歡在人前呈呈能,這次捉九步毒箭本來就是趙博的任務,趙義也毛遂自薦說跟著去長長見識,趙極就讓趙義去了。
當然嘴上說著趙義是個廢物,但是再怎麽說也是親生兒子,趙極還是吩咐廚房給趙義做了些好吃的,補的,自己帶去看了看趙義。
趙極走了以後趙義自己在床上哭了好久,實在是趙極沒對他這麽好過,趙府也流傳著不少閑話比如趙博才是親生和趙義抱反了,這種閑話都知道是胡扯但是趙義就是這麽過來的,今天像走丟了多年的娃吃盡了苦終於找到了父親一樣。
從趙義那裡回來的趙極召集了家裡的謀士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宜,
這次趙家這麽莽撞的跟邪榜的碰撞自然也是逼不得已,他們接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保護南金皇城。 天降祥瑞發生的時候南金皇城他們收到了一封戰書,有人要殺南金的皇帝金封眠,本來這種事情自然有禦林軍負責,但是這所謂的戰書實在是讓人心驚,南金鎮軍大將軍的腦袋,臉上刻著封眠必死,南金以亡。
南金鎮軍大將軍,手下十萬部下常年鎮守南北金邊關,萬軍之中去上將首級如囊中探物,這戰書可就有點恐怖了,金封眠為此大發雷霆,皇城高層亂成一片。
宰相延白上諫,希望能雇傭趙家的人幫忙接手部分禦林軍的防衛工作,金封眠高喊著讓那刺客來來,我金封眠的腦袋就放在這,我看看誰能拿走,未予準奏。
六十歲的延白在禦書房跪了一夜,金封眠罵了他一夜,最後這位當朝宰相昏倒在禦書房裡,金封眠也只能感慨,最後告訴大臣按照延白的方法做。
而趙家也收到了這封來自南金皇帝金封眠的請柬,而這時趙極收到了一個消息,原本在北金北方活動的九步毒箭突然來到了南金, 於是趙博和趙義去打算捉著九步毒箭來問問但卻意外失手。
“當!當當!”趙極正在和族裡的幾個長老談論著如何布防,以及派幾個高手過去比較好,外面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什麽事?”趙極回頭看了看來報信的趙家人,知道沒有急事是不會這種時候來敲門的。
“老爺……外面……都傳開了,說我們趙家殺了邪榜十五位,酒歌!”來人報信邊說邊喘。
“酒歌?沒人下這個命令呀!”趙極又轉向了幾位長老,幾位長老也紛紛搖了搖頭,趙極立刻就皺起了眉頭,這是個針對趙家的圈套,偏偏在這個時候。
“備馬,我要去皇城一趟,閻老家裡的事情麻煩您了。”轉身又看了身後為一個唯一一個現在還坐著的老者,被稱為閻老的老者輕輕點了點頭。
“閻老,您看這事是……”幾個長老聽到這消息後都皺褶眉頭。
“事情大了呀,本來九步毒箭出現的就很不對,我們去捉他沒捉到,如果只是這麽一個事情那沒有任何蹊蹺,但現在用毒殺人最出名的酒歌和九步毒箭同時栽倒了我們身上,在這個我們即將入駐皇城的時候。”幾個長老本來以為只是被栽贓殺了酒歌會有幾個關系不錯的世家來報復,但現在看來,這漩渦大的可怕,這是要整個趙家的命呀!
“那這趟族長去豈不是很危險?”
“危險才要去,而且越早越好,族長這是以自己的命博全族的命!”趙家迄今為止最好的族長不是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