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確定那就是山海石!一眼過去盡是虛尼幻象,恍然過後盡是過眼雲煙。”堂下之人就是前兩天參加鑒寶大會中唯一一個認出山海石的人,而聽他匯報的人則是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黑衣人。即便是碑平時殺人的時候也都只是黑紗蒙面,真的很少見有人以面具遮掩。
“恩,知道了,山海石現在何處?”那黑衣人揮了揮手,聲音裡面聽不出激動,也聽不出情緒,而聲音不像是從嘴巴發出來的,應該是精通腹語。
“按理來說應該在顏家,但整個鑒寶大會顏家與巫家勾勾搭搭,所以我也不能確認現在山海石在哪裡。”台下的人思忖了一下說道。
“恩,讓‘東’的人去查一下吧,不過這兩個家族也都不是好惹的,不論如何先查探一番再說。”這黑衣人說完便轉過身離去了,而他的背後是一個血紅色的桃止兩個字。
下面的人也松了一口氣,跟這位大人對話被氣勢壓的緩不過來,著實難受。
“大人真是鎮定呀,那可是山海石呀,自從見到以後到現在都不能平息,大人卻如此淡定。”這人邊念叨著邊走向了東的分部。
“呦,小中來了!”剛走進東的分部就聽到小東在吆喝。
“恩,大事!”說著向小東揮了揮手,本來在打牌的小東看了看小中,很少見小中又這麽嚴肅的表情也跟著出來了。
“桃止大人口令,命你去查探巫、顏兩大家族,找尋山海石!”這麽大的事情小中也不敢嚷嚷在小東耳邊絮叨。
“恩,好巫、顏兩家是吧?山……什麽?”這一聲什麽可是聲音夠大的,屋裡的人都向兩個人看了過來。
“你小點聲,淡定一些。”小中一聽小東嚷出來了,急忙拉了拉小東衣袖。
“你淡定的了呀,那可是,山……啊是吧。”小東自己有點結結巴巴,這山海石對他們可太重要了。
“不淡定也得淡定,快乾活!事關重大,你派人的時候可審核好了!都選親近可信之人。”小中也怕小東太過激動做事沒分寸。
“派人?派什麽人,我自己去現在就去,等著我現在去收拾行李。”小東邊說著邊哈哈大笑。
小中看小東的樣子拍了拍額頭,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他親眼目睹山海石的時候也是激動異常,緊握著拳頭一直顫抖,最後一把抓在了自己大腿上,才算暫時抑製了自己興奮的心情。
不過片刻小東已經帶了個小包袱,也不知道包裡放了什麽,一路小跑著跑出了東的分部。
“老爺,又來了一批人!”巫預行聽著洛三元的報告緊皺著眉頭。
“最近巫家多災多難呀,都是這山海石鬧得!”雖然說南金發生的事情很大,但銀和白鴿也不至於人手緊迫到盯不過來巫家,結果這兩家已經夠煩的了又來了一批人。
“這山海石到底有什麽特異之處?難道他的特異之處其實是吸引敵人?”最近引頸的任務也很重,畢竟有很多人需要防范,洛三元也不住的吐槽。
“有所不知呀,花開花落不敗軍。這東西裡面藏著大秘密,雖然我巫家沒打算去拿這的東西,但這東西畢竟是巫家讓它現世的,還是盡量不要讓歹人拿到才是。”巫預行邊說著邊搖了搖頭。
還好巫家生意已經鋪開多年,不用巫預行每時每刻都可以盯著,巫預行經常做的也就是每年大單的貨物會偶爾親自押運然後盡量開發些新的貨物,決定是否向著中原傳播。
“寫封信給公子吧,
把情況跟他說明一下,看他怎麽辦,可能有些線索也說不定。”巫預行最終還是決定把決定權交給巫公子,畢竟這山海石他了解的也不多。 “是了,這樣總有些人盯著,這種組織還能發現,有些心存歹念的高手引頸也不一定能發現,不好保證老爺安全。”洛三元也是在巫家呆了很多年,那些一定會保證老爺安全的話他基本不說,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不說,能盡早解決的危險絕不留情,他既然提出來了就是真的沒有把握。
而此時巫公子也收到了這封信,每天被銀和白鴿這種狗皮膏藥盯著,還有暗中勢力虎視眈眈, 這樣的情況讓巫公子也十分擔心家裡,雖然巫家的信息傳遞很快,但聯系上他也需要花三天到五天。
“事不宜遲呀。我們得快點回去了,最好能趕上春祭大典。”北金一直有春祭大典,屆時北金皇帝金易染會昭告天下,去年一整年北金國的運作的如何,有沒有大的災難。
北金國一直是中原三個國家裡面最和平的,最風調雨順的,百姓也是最安居樂業的,若是說打仗那金封眠一定是最好的皇帝,但說治國可能羽國皇帝和南金皇帝金封眠加在一起都不如金易染。
“春祭大典……?”二哥愣了一下,巫家肯定要參加春祭大典的,因為每年的費用都是巫家和顏家出的,但巫公子基本不參加。“莫非,你想要把山海石在春祭大典獻給北金皇帝?這山海石辛辛苦苦得來的……”
“如果巫公子都肯放棄這山海石,說明盯著這東西的人很多,或者有大勢力盯上了吧。”藍姑娘接話說到。
二哥聽了藍姑娘的話也皺了皺眉頭,這山海石裡面有大秘密,不過真如那行字所說花開花落不敗軍,那這山海石可主導天下大勢,的確巫家也不能保自己周全。
“畢竟這位皇帝還是實實在在的好皇帝,也只有放在他那裡,才能震懾宵小之人了。”巫公子邊說著邊敲打著馬車的窗轅,畢竟是這麽大的事情,在巫公子和藍姑娘面前也不用掩飾自己的焦躁。
半響沒人說話,巫公子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板凳上,那板凳應聲而碎,對於自己有力不逮被迫彎腰的事情巫公子還是有些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