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用什麽交差?”藍姑娘笑看著一旁躺在馬背上的巫公子。
“天降祥瑞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麽見過。”巫公子躺在馬背上悠哉悠哉的說到。
藍姑娘和二哥聽聞天降祥瑞要開鑒寶大會,也好奇巫公子要用什麽交差,於是就向著這懸岩城靠攏,果然收到了巫公子的信號。
“看這個方向在走下去我們就進入異族地界了,要小心了。”二哥端坐在馬上,左右打量著。
“異族地界?”藍姑娘聽得到二哥的話突然愣了一下“你是要去找那塊山海石?”
“恩!”巫公子笑眯眯的看著藍姑娘。
“我不同意!”藍姑娘看巫公子點頭同意後立刻反駁道。
“你們真的不好奇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麽?”巫公子沒有去說服藍姑娘,遙望著天空好像在自言自語“當然,好奇了也不告訴你,哈哈哈哈!”
二哥聽了巫公子後半句也跟著哈哈大笑。
“二哥,你快說說他!”藍姑娘看巫公子不為所動,動員二哥也來勸勸巫公子,畢竟當時他們發現這塊山海石的時候已經是九死一生了,還僅僅是發現。
“既然他信心滿滿,你又知道他不肯改變那勸他還有什麽意義。”二哥沒有去勸說巫公子,而是看著藍姑娘。
二哥從來都是這個樣子,他的信任不需要巫公子給出理由,大概是巫公子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二哥就會堅定不移的相信。
三個人相識時候巫公子還是個少年,多次共同出生入死,隨著巫公子武功的成長,三個人去探索的東西,接到的任務越來越難。
這些任務完成的過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巫公子在出謀劃策,指揮行動,而且巫公子表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性格,沉穩,平靜!
巫公子的出謀劃策天馬行空,卻又不失沉穩,而且每次都留有後手,偶爾失敗巫公子也會有補救的手段。當然不是每次都會成功,但巫公子讓他們大多數時候都能全身而退。
二哥的這種無條件的信任來自他的豪爽的性格,也來自巫公子的作為,是在一次次九死一生中建立起來的。
“到時候就讓他打頭陣,我們發現危險就跑!我苦練的輕功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二哥說完前半句後義正言辭的說到,說著登在馬蹬上的雙腳還劃了兩下,仿佛已經迫不及待的丟下巫公子跑路了。
“嗯?”藍姑娘聽完第一時間還在若有所思,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
“二哥,你就不能讓我多感動一下麽?”巫公子對二哥的這種無條件信任也是十分感動,聽到後半句差點一個趔趄從馬上摔下來,好在這匹馬也是巫家的好馬,及時調整了位置避免了墜馬的慘劇。
“是他們三個麽?”遠遠的樹林裡,兩人看著巫公子等人竊竊私語到。
“是他們!”另一個人對照著畫像。
“這個方向走下去要去白城了,我在後面綴著,你先去白城吧和那邊的人回合一下。”這人邊說著邊跟上了巫公子等人。
那日在鳳陽城到的自然不只是顏、巫兩家,這不過這兩家距離這天降祥瑞的落點比較近,所以先得了手。
不過先到先得這種話,在有足夠吸引力的寶物面前,不值一提。
那日上來的顏、巫兩家都有傷員,而且是一起離開的,沒有看到這所謂的寶物,兩家到底是被什麽打傷的?
而後兩家又一起離開了鳳陽城,更加堅定了這夥人的觀點,
這天降祥瑞裡面定有所隱瞞! 在懸岩城是顏家的大本營,而涉及到的又有顏家的公子自然不好下手,只能暗戳戳的盯著幾個人,也派人去顏家打探過,所謂放天降祥瑞的地方也是守衛森嚴。
而幾日前巫家公子回到了九儀城之後和另外兩個人回合,向著異族方向前進,這是機會!
這夥人的盯人很是老辣,並不是一直派人跟著,而是在你附近分部成一張網,還會預判被跟蹤人的位置做提前的蹲守,避免魚兒脫網。
能拿出這種陣仗跟人的,屈指可數,而整個隊伍都是專業盯梢高手的更是只有一個——銀。
名字簡單粗暴,銀子的銀,只要你肯出錢,什麽都能給你做到。
沒人知道規模,沒人知道總部在哪,但是你甚至能在大街上看到他們的店鋪,遍布各地,大到主城,小到縣城。
盯梢,殺人,保鏢,偷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接不下的活,比較讓人津津樂道的幾件事就是某大家公子找銀的人去偷心怡女子的貼身衣物,盜竊南金國庫裡的先祖家徽。
當然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是,羽國的主城在幾年前遇到過一次特大的洪水泛濫,周圍數十個村莊盡數淹沒,羽國國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偏偏羽國深處內陸,漁業不發達,會水的人本就少,會乘舟的救人的就更少了。
最後羽國求助到了“銀”,“銀”就真的給了羽國答覆,十幾日幫羽國救下了數千人,至於代價自然讓羽國肉疼了很久,據說北金國派去慰問的使者在羽國吃了三日白粥鹹菜。
後面這使者的真假不言, 但“銀”的確是真的做到了給錢什麽都做,化身治水賑災小能手也可以。
“我們真的要和巫家衝突麽?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吧?”台下之人鞠躬作揖,匯報完巫公子那邊的情報後也衝著庭上坐著的人說到。
“當然不是好時機,也不要下手,跟好他們看看這天降祥瑞究竟是什麽。”坐著的人是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手裡拿著一杯剛沏好的茶,不用看只是聞就知道這茶不是什麽好茶。胖子喝了一口忍不住砸了砸舌。
這胖子名為潘元,綽號元寶,異族和北金地區的區域負責人,手裡的每日流水估計也不去巫家、顏家兩個大家家主,但是卻是出了名的摳門。
“哦,屬下多嘴,大人自有想法。”站著的人聽了舒了一口氣,畢竟他是這個行動的主要執行人,要直面巫家的壓力。
“你不是多嘴,你就是嫌麻煩。”潘元笑眯眯的看著台下的人,尚雲霄!潘元手下最好的隊長。
“被大人看穿了。”尚雲霄是潘元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被看穿了自然是情理之中,對於被看穿了異常放松。
“行了,你先下去吧,對了三人裡面那個女的叫藍忘愁!你應該聽說過。”潘元邊說著邊又喝了一口茶,實在是咽不下去。
尚雲霄退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潘元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把茶水潑了出去,又倒了一杯白水喝了起來。
這茶葉估計又是潘元從哪裡蹭來的,大概就是路過小茶攤抓了一把,嘴裡說著要試喝之類的話,這種佔便宜把戲潘元十分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