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找我什麽事情?”巫公子一行人在九城等了數月總算是等到了李銅,現在就站在二哥面前!
“嗯,巫公子幫我出了主意,奔波數日終於找到了有可能有關大哥為什麽被殺的消息!”二哥終於找到了李銅也十分開心,緊握著拳頭。
“哦哦!”李銅眼中也閃爍著精光:“那巫家公子呢?怎麽沒同二哥一起來?”
“商盟聽說過麽?”看李銅點了點頭二哥也心生感歎,這商盟的影響力實在夠大,即使在北疆九城不關心商的李銅也都聽說過:“巫家公子是商盟盟主,此次商盟有些急事他們兩個人先回去了。”
“年紀輕輕便是商盟盟主?年輕有為呀!”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而且巫公子也不在當場,李銅也就隨便感歎了一句:“二哥,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不休息一下麽?”二哥看了看李銅,滿面風塵看得出近些日子也是一直在趕路。
“不打緊!”李銅擺了擺手:“自然是大哥的事情比較緊要!”看李銅精神還算好,兩個人去驛站叫了車夫便出發了,相識多年的兄弟又都是爽利的漢子也不需要太多寒暄。
而另一邊金寒皇子也終於到了北梁城,一行二十余人都十分低調,衣著也十分樸素。
“金寒皇子多多擔待,畢竟異族地區不好太過張揚!”王先生也到了邊界迎接金寒皇子,一行三四個人而身後便是周轍。看金寒皇子點了點頭也知道這皇子算是不怎麽在意:“這位是您應該也聽說過前千牛衛將軍周轍。”
金寒皇子本來看周轍覺得有些眼熟,卻沒有想到居然有如此身份,片身下馬扶起了一旁躬身施禮的周轍:“沒想到居然能請動周將軍!”
“金寒皇子嚴重了,希望您能登上大典,還五皇子一個公道!”聽到這裡金寒皇子眯了一下眼睛,也猜到是請周轍出山的條件了,畢竟五哥可是背著謀反的罪名死去的。
“定然不負所托!”金寒皇子的親信也多為掌軍之人,也知道這種人多數比較討厭囉囉嗦嗦:“王先生,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消息?”
“稟告皇子,銅錢、陸喆、血衣、白蟄、劉井、巫公子這是已知的確認,後來銀的銅錢將整個石碑拉走了。”王先生還是很煩心的,畢竟這些人都可能是敵人,而一旦金寒皇子有所損傷便是殺頭的罪。
“他們都不是關鍵,畢竟我的目的也不是真的為了那石碑,我的哥哥到底給我出了什麽難題才是重點!”金寒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先找位置住下吧,王先生應該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吧。”
“那是自然的!”王先生引著一行眾人來到北梁城的一出三進院落,處於北梁城的一角算是比較好防范的住處了。
“嗯,辛苦王先生了,這住處挑選的著實用心了,我在這裡呆上七天便可。”聽說金寒皇子基本不用活動在這裡呆上七天便可以回京王先生也松了一口氣。
轉眼已經入夜,月兒畫勾。
“要到時間了,我要走了!”李陸搖著手裡的小酒盅,酒盅裡面的酒不斷刮著杯壁,映著旁邊的紅燭和女子,一席紅衣。
“嗯,注意安全!”女子面帶笑靨,一副清純模樣,但身上這紅衣卻若隱若現著裡面紅兜兜繡著龍鳳。
“你總是這麽美!”李陸隔著酒意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有說不出的柔情:“我如果早點遇到你,你會跟我走麽?在你在這裡之前!”
這是哪?官窯?青樓?隨便你怎麽叫,
這女子叫花月也從來也不是什麽良家婦女,甚至她很滿意之前的生活狀態,作為一個人人唾棄的煙花女子,在遇見李陸之前的。 “不會,跟你去哪?我不是貞潔烈女,你也不是我的英雄!”女子搖了搖頭,雙眸連動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而且你不是也隻喜歡看著我。”
“是呀,我只是喜歡看著你,今日的酒有點烈嗆得我說胡話,但是落在我手裡了,你就跑不掉了。”李陸說著緊緊握了握手裡的杯子,杯中的酒也緊晃了幾下,掀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都給了老媽媽好多銀子,不讓我接客人,又把我相熟的客人殺了個七七八八。我還能跑到哪裡去?”女子看著李陸的側臉,似乎想起了她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那天來了個出手特別闊綽的客人,兩人飲酒作對,酒過三巡,花月的衣衫半褪卻只聽外面吵鬧異常:“客官!客官!花月屋裡有人呢!”外面老鴇子的叫聲嘰嘰喳喳十分嘈雜,伴隨著靴子踩在木頭樓梯上咚咚咚作響。
屋裡的客人聽到是來找花月的似乎也十分不滿意,起身開門,卻見李陸左手酒壺右手苗刀,那苗刀刀鞘已經褪下了一部分,漏出一部分鋒刃,飲一口酒向前晃兩步,揮手打開捉著自己右手的老鴇子, 左手又飲了一口酒。
“來你這不為了看花月還有什麽可看的麽?”花月聽外面說話的人,聲音倒是十分好聽,十分有磁性,也伸著脖子向外張望著。
但是沒想到花月先見到的卻不是李陸人,而是李陸的刀尖,大半個刀身將那客人的戳了個對穿,蓬勃而出的鮮血濺了花月一臉,那人甚至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只見那苗刀刀尖在那人背後輕輕扭轉,接著那人肩上映出李陸的臉。
“好生俊俏的姑娘!你歸我了!”李陸邊用刀撥開面前的屍體,邊抬起腳將屍體踢了出去,他臉上的笑充滿邪氣,那刀尖的血滴在地上,淋成一條血線。
“花月……?”後面老鴇子已經被嚇破了膽,說話結結巴巴,卻說了兩個字又不敢說了,一臉的血點卻不敢擦去。
“媽媽去吧,我來問問這位客官想要什麽?”花月不知道她為什麽覺得李陸的邪氣說不出的英俊,也說不出那天的自己為什麽就那麽淡定的看著李陸。但那天的李陸就好似今天的李陸,看著花月,靜靜的飲酒。
後來的李陸也經常會來,會帶銀子,會帶些花月沒見過的吃的,偶爾也會有傷帶著繃帶,但李陸從來不要花月的身子。
三更鑼響
“走了!”李陸拎起手邊的酒壺一飲而盡。
“又去殺人?”花月看著眼前的李陸,似乎覺得他哪裡不對,大概是李陸今天的話有點多?花月竟然覺得有點不安心。
“希望是的!”李陸兩步踏上了窗戶,接著兩個起落人便消失在了月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