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怎麽樣了。”小西趴在桌子上也沒有抬頭,旁邊的兩支燭台上的蠟油已經滴滴答答流到桌面上。
“這五條龍各有姿態。”小北緊皺著眉頭,左眼的水晶石下已經有兩條明顯的紅印,卻依然翻弄著幾張紙。“定然有什麽寓意在裡面,但是我卻不得而知,還需要翻閱古籍!”
“那是什麽?”小西臉緊緊的埋在雙臂裡,甚至還聽到又打了個哈欠,似乎更困了。
“而這石碑上面的字,更是奇怪!”小北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手邊的書:“第一句:話天下之大業,主世間之沉浮!第二句:觀三國之變遷,攪風雲之際會!”
“後三句這語句卻完全不是一種筆體,第三句:維師商父,時維鷹揚,第四句:志安黎庶成霸業,南陽三顧訪俊賢,第五句: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我覺得以後我若是失眠了就讓你來給我講書,定然片刻就能入眠。哈欠~”很明顯小西根本聽不懂小北說的是什麽。
“第一句講的是薑子牙薑尚,第二句講的是臥龍諸葛亮,第三句講的是楚霸王項羽。”說到這裡小北也撓了撓頭,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有什麽聯系。
“後三句看不懂我先不講,前兩句我怎麽覺得像是說我們五方鬼王?”小西終於把眼睛從雙臂裡面露了出來,睡眼朦朧。
“恩?好像有道理。”小北更是不解了,雙手抱頭。
“算了吧,你現在的狀態,很難想通的事情便更是想不通了,睡覺吧。”小西起身拍了拍小北的肩膀。
“恩,有道理!”兩個人各自去房間休息了,此時小西和小北去休息了,可是巫公子還沒睡覺,前些天一直照顧二哥和藍姑娘,十分辛苦,這些天兩個人狀態穩定下來了,巫公子準備好好休息了一下,結果睡過了頭,等醒來已經半夜了。
“算了,這些天略有心得,修煉一會吧。”說著靜心打坐,內力遊走,巫公子自己看不到,但是周圍如果有其他人定然很是詫異,巫公子身體周圍漂浮著一層青色的光,這基礎內功心法著實神奇,每運行一遍都感覺好像是洗精伐髓一般,到第二天早上陽光打進來收工整個人精神異常。
打開房門走出屋子伸了個懶腰:“早呀!”能起來這麽早的自然是二哥,早起修煉,拳腳,大錘都掄的虎虎生風。
“休息好了?”看巫公子精神不錯自然十分開心!
“恩,休息的十分不錯,二哥,我們切磋一下?”看了二哥修煉巫公子自己也技癢,摩拳擦掌,準備切磋一番。
“好呀!”二哥也許久沒有與巫公子切磋了:“讓我看看有了內力的你有什麽不同吧!”
兩個人拉開架勢,巫公子沉弓雙腿用力,腳步展開身帶幻影,二哥死盯著巫公子不敢眨眼,大錘掄開好似一堵牆。
巫公子自從開始修煉基礎心法後這腳步輕功更快了,竟然見縫插針,揉身進入了二哥的錘影中,二哥面帶微笑,這個縫隙自然是他留給巫公子的,本是下砸的大錘觸底即起,橫向掄起直奔巫公子右方。
“來的好!”巫公子笑了笑,二哥這打法自從找到錘譜之後這錘法居然不失剛猛的同時夾雜了些陷阱。瞬間好似蜥蜴一般趴在地上,竟然想從錘下縫隙躲過,卻沒想到二哥這一掄竟沒用全力,錘到巫公子頭頂竟然停了下來。
兜頭便砸,想把巫公子摁在地上,巫公子耳邊罡風驟停也知道這怕是中了二哥的圈套,四肢瞬間卷起內力波動好似矯捷的狐狸一般將將躲過,
這一錘著實不輕,砸的地上石塊橫飛。 卻沒有見到錘子後面的巫公子,雖然錘子很大但也不至於擋住巫公子,急忙抬錘卻覺得錘頭一沉,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察覺到了,抬頭去看錘頭卻沒有發現什麽。
耳邊一陣勁風已到耳邊,卻準準的停在二哥的脖頸處:“二哥,你輸了!”
“大意了呀,果然與你對戰全取守勢才是對的,一旦有了贏的想法就會被你抓住機會。”二哥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取巧之技,二哥的錘子砸地以後的暫且停留讓我有了可乘之機,於是我蜷身縮在了錘子後面,阻斷了二哥的視線,之後我雙手攀錘,隨著二哥抬錘一同起跳,在錘子停留的時候借力翻越到了二哥身後。”巫公子把整個過程講給了二哥聽。
“看來對於身法快的對手,還是盡量不能讓對手遠離我的視線呀。”二哥仔仔細細的聽完以後也只能感歎打法被克制。
“我覺得二哥可能以後面對敏捷型的對手可能要減少這種捶擊的打鬥方式了,錘子的停留會阻斷你的視線。”藍姑娘邊說著邊走了過來。
“是了,我如果是二哥我一定會把這錘頭方向裝滿機關,如果有剛才的情況一擰錘柄,便有十幾柄利刃從錘頭支出。”巫公子想了想說到:“不過二哥估計不會用這種方法, 無論如何我還是建議二哥物色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二哥無論是人還是武功套路一向講究堂堂正正,不取巧,不走歪門邪道,連暗器都很少用,不過聽到巫公子這樣說也略微沉吟了一下,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不論如何出發吧!也修正好些日子了!先向著九城的方向出發!”一行三人收拾好行李再次踏上了旅途。
雖然巫公子這邊暫且沒有什麽問題,可是之前寄出去的那封信可擾亂了北金的安寧,金戈太子面色鐵青的跪在禦書房前,咬牙切齒一言不發。
膝下的衣服下擺依然被摩擦出了兩個破洞,按照道理而言,皇子罰跪都是有氈墊護著膝蓋的:“兒臣知錯!甘願領罰!不必賜兒臣氈墊了,讓兒臣清醒清醒!”
金戈太子一字一句的說到,金易染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金戈太子的請求,而截止現在,金戈太子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兩鬢的汗珠一滴接著一滴,打濕了膝下的地面。
金戈太子自然不是跟任何人置氣,就如同他自己說的一樣,讓自己清醒清醒,他已經有三年沒有遇到后宮的勾心鬥角了,本以為的威脅早在三年前就被他一一鏟除乾淨,而此刻金寒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大的威脅,自己卻毫無防備!
“太子,要不然您還是墊個氈墊吧,這樣跪下去怕是要留有隱疾!”應飛羽執勤路過此處悄悄的對金戈太子說道。
金戈太子搖了搖頭,應飛羽也歎了口氣離開了,金戈太子就是因為要強才能做到現在的位子,是優點偶爾也是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