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世間再也沒有曾經聲名顯赫的蟒蛇將,也沒人知道昨夜李陸全無生機拚死一搏為了什麽。
“到了麽?就是這裡?”李銅看著窗外的山眯了眯眼睛。
“是了就是這裡,這個鳥就是這座山!”二哥說著將手邊的項鏈翻了一下,將沒有圖案的一面放在旁邊與那山如出一轍。
“巫家公子好本事。”李銅面帶笑容,不過笑容裡卻揉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二哥沒有在意,李銅也便是一閃即逝。
兩個人在城裡吃了頓飯,也不知道為什麽李銅今天似乎異常開心?兩個人點了好些個菜,又來了兩壇上好的酒,不住的給二哥填著酒。
吃好了飯,兩個人終於來到了那石門前,二哥在前面撥開了之前找到的那塊青苔,把青苔掀開,把項鏈摁進了那凹槽,四周慢慢彈出鐵片將項鏈包裹,陷入了石頭裡。
“轟隆轟隆!”聲音響起嚇了兩人一跳,向後退了兩步,看著那碩大的石門緩緩上升,沒入山體,二哥從包裹裡面拿出兩個火把,用火折將火把依次點燃遞給李銅。
火把照亮出地上有幾具屍骨,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二哥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便寸寸盡斷,不能確定是死於陷阱還是在裡面陪葬的人。
“我走前面!”李銅一身銅頭鐵臂自然不怕等閑機關,護好了火把,果然沒走幾步便觸發了飛箭,射在李銅身上好似打在了鐵板上,隻給李銅留了幾個白色的印記:“差點勁!”
有了李銅在,人肉排陷阱兩個人的路程快了很多,這洞本來也就不深,二哥在後面慢慢跟著李銅,時不時用手裡的小樹杈在地上點一點。
“應該就是這裡了!”走在前面的李銅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石台,一絲陽光照在上面,兩個人站在十五丈左右還是看的清石台上放著一本書,應該是獸皮製作,上面灑滿了灰塵看不清寫了什麽:“我先去看看!”
李銅整理了一下狀態,左右探查把看上去能觸發的機關統統觸發了,萬箭齊發叮叮當當打在李銅身上,腳下有幾塊石板也迅速消失,露出了下面聳立的長矛,李銅是來者不拒。
“噗!”一聲輕響,二哥和李銅皆是一驚,這種聲音應該不是暗箭這類機關,多半是毒霧之類才會發出。
“快退!”二哥話沒有說完,空氣裡已經彌漫起毒煙伴隨著一股甘甜,美豔的多是致命,良藥多是苦口,只是這份甘甜便知道這毒藥不簡單,二哥急忙咬碎了藏在嘴裡的丹藥,這丹藥是巫公子給二哥留的,以備不時之需,藥已經咬碎卻還是感覺腳下一軟跌倒在一旁。
“符家劇毒!倒屠!老祖宗說是煉丹這些年未得長生卻研究出不少殺人的東西。”李銅看了看那在空氣中彌漫的毒煙,嘴角卻微微挑起。“這毒取自河豚,煉製而成,製成的毒藥味道甘甜,嗅者上唇發麻、四肢無力、呼吸困難不知道二哥現在到了哪一步了?”
“老祖宗?”二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李銅:“你是符的人?”
“是呀,二哥!你不是在找殺大哥的凶手麽?就是我了!”李銅轉過身子,眼角竟然流下一行淚:“你們都是我的好哥哥!所以就由我親手結果了兩位哥哥。”
“是你!為了什麽……?就為了這一本破書?”二哥看了看那放在陽光下的獸皮書,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二哥莫要生氣!”李銅也知道這毒是主要是對經脈作用,二哥這一口鮮血多半是怒火攻心!邊說著邊坐在了二哥旁邊:“我呀,
十幾歲的時候便被從家裡趕了出來,只有一個目的尋找這本書。” 似乎有些感慨,從腰間解下了酒葫蘆,拔去塞子“啵”的一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裡異常刺耳,大口灌了一口酒。
“大哥李自的硬氣功脫身於佛家十三太保橫練,也就是脫身於符組織,所以我才找上了大哥。唉!”說到這裡李銅也歎了口氣,要親手殺掉認識數年的兄弟並不容易:“李自大哥也是符的一支,傳承至今怕是只有大哥一個人了,而這一支卻帶走了我們最看重的東西——山海石的下落!”
“山海……石?哈哈哈哈!”二哥躺在那兩行英雄淚,滿面苦笑:“也就是說在我們找出山海石之後這獸皮書就變成了一紙空文?你為了一紙空文殺了我們?”
“是呀!就為了這一紙空文!”李銅伸手把手裡的酒壺遞到了二哥嘴邊:“有些事情,沒有人能說了算,如果是之前我不會殺二哥你的,但是你為什麽非要查呢?為什麽非要查出來呢?”
“咕咚咕咚!”二哥毫無顧忌的大飲了兩口, 伸手去接酒,李銅眉頭一皺腰間的刀直奔二哥脖頸,一陣金屬交接聲音起,卻是一把磨砂的長匕首,匕首通體磨砂無光,二哥借此急忙雙手攀地急退了幾步。
“你吃的什麽?竟然解得了倒屠!”李銅突然出手自然是發現二哥竟然有力氣伸手去拿酒壺,若是再拖些時刻怕等到的不是二哥毒發身亡而是鳳凰涅槃了。
“小爺家的百草丸雖然不能立刻解的了倒屠但是保二哥性命無礙還是可以的!”火把范圍外走出兩個人,正是巫公子和藍忘愁。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不是應該回到羽國商盟總部了麽?難道……?”李銅看向了二哥。
“說來慚愧,生來不知什麽是憨厚,騙了二哥,二哥可不要記恨我!”巫公子笑眯眯的說道。
“哈哈哈!騙得好!”雖說李銅背叛,二哥十分心痛但還是不想就這樣死去,還要為大哥報仇雪恨呢。
巫公子話不多說馬步扎穩,手摸像後背,腳下模模糊糊得影子好似被撕裂一般一分為二,其中一個迅速向上攀上了巫公子的右手,一把血紅色的刀柄出現在了巫公子的手裡。
“虹吸!”巫公子輕輕張嘴,空氣猶如實質化一般,變為青色進入巫公子口中。
“忘愁,你們兩個一直跟著我們?”二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忘愁,忘愁蹲下把二哥扶在一旁。
“是呀,巫公子說我們在這李銅不一定敢動手,所以隱匿在一側。”藍姑娘又從包裡掏了幾粒藥丸喂二哥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