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了!”巫公子言之鑿鑿的說道,二哥一臉凝重的坐在一旁。
“也就是說,我們在決定來這裡那一刻就被算計了?”二哥眉頭已經皺作一團,謎團越來越多。
“嗯……”巫公子沉吟了片刻:“不論如何,還是先找到那個鳥,二哥知道李自李大哥是哪裡人麽?”巫公子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他卻不敢說出來。
“羽國——九頭城!”二哥倒是知道這個問題,不過此時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也看得出還在思考。
“先看看書吧,過些天我們去九頭城。我去找人問問這做破硬氣功藥粉的人在哪裡。”巫公子歎息了一聲,看了看二哥又走了出去,畢竟他已經有了答案了。
巫公子轉身離開了房間,藍姑娘也跟著走了出來:“有心事?或者說是有答案了?”
“這人,或者說這凶手怕是與三哥李銅有關了。”巫公子邊說著邊搖了搖頭,巫公子倒不是和李銅有多麽好,但是想到二哥知道真相就……
“已經有結論了?”藍姑娘卻沒有驚訝,顯然這個答案不難猜。
“只要不是二哥,只要站在局外看,這不難猜對吧。”巫公子對於藍姑娘猜的到並不意外。
“是呀,不過我只是懷疑,但是你也這麽說了基本就是答案了,二哥的命怎麽這麽苦呀。”藍姑娘拍了拍自己額頭,畢竟二哥的三個兄弟都是孤身一人,也算是相依為命了,現在大哥李自死了卻是三哥李銅下的殺手。
“希望我們都懷疑錯了吧。”此時此刻也只能希望是自己猜錯了:“接下來去一趟九頭城吧。”
“好的。”藍姑娘點了點頭。
眾人各自分散準備了行李,巫公子把風口開發的事情交給了巧俊良,這次在羽國境內,而且其實就是風城的臨城,在風城北面,只不過沒有直通的道路,要路過藍羽城。“唉,奔波的命呀。”
而北金懸岩城的顏家迎來的一個不速之客——劉侍。
“劉公子,不知道您有何貴乾?”顏零自然記得這人,雖然名字可能記不太清了,但是想來鳳陽城刺史家公子叫劉公子總不會錯。
“恩,這次得以機會隨家父上京面聖,特意來拜訪顏公子。”劉侍畢竟也是官宦出身,說話很有禮數:“上次一別,不知道顏公子身體如何,貴府管家是否傷愈。”
“有勞劉公子牽掛了,基本已經傷愈了,不知劉公子為何上京面聖?聖上有何吩咐?”劉侍這先提了面聖又來了顏家,顏零略微沉吟覺得怕不是隻來拜見那麽簡單應該是有所求吧。
“是這樣的,我父親劉伯夷前一年稅收和年景都不錯,得到一次上京面聖的機會,父親想要帶著我見見世面,幸得聖上賞識,本想封賞我個職位,但是我一直十分崇拜顏家公子,所以就希望跟商有關,聖上就把我指派到了商盟,所以特來拜見。”
劉侍說的也所言非虛,不過說崇拜顏零就是客氣話了,倒不如說想要得到與顏零同等的地位,不過劉侍也不是凡夫俗子,絕不怨天尤人,這一年可謂是勵精圖治,為的就是能有一個面聖的機會。
其實本來劉侍是想先謀個一官半職,但最近最炙手可熱的差事自然是商盟了!所以劉侍也就改變了目的。
不過令劉侍沒想到的是,商盟雖然是巫公子做盟主卻是北金沒有辦法說了算的,但在劉侍準備放棄的時候,金戈太子卻給劉侍指了一條路——顏家。
至於劉侍現在說的話確實模模糊糊,
的確有些狐假虎威的嫌疑,顏零如何聽不出,這讓顏零十分不爽,商盟可不在北金的管轄下。 顏零聽完笑眯眯的看著劉侍,四目相對。劉侍說的都是含含糊糊的真話,所以也是絲毫不懼也笑著看著顏零不躲不閃。
“劉公子說笑了,我顏零可不是什麽值得崇拜的人,不知道劉公子是崇拜我調戲民女還是崇拜我囂張跋扈!”顏零這一招以退為進的確打了劉侍一個措手不及,前些年顏零最大的聲明的確是調戲民女和囂張跋扈。
雖然這些年也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惡名稍有減少,但是怕提起顏零這兩個詞絕對少不了。
“顏公子……”劉侍說到這裡突然噎住了,略微沉吟:“顏公子說笑了,自然是崇拜顏公子的智慧,您看幾句話便說的我啞口無言!”
顏零笑了笑,不過這也只是掙得一時嘴爽既然說起來皇上沒有阻止,那怕是真有這個意思了,顏家也不能反駁:“我這人就是口不擇言,劉公子切勿放在心上,不過這商盟……我顏家也只是參加者,我只能給巫盟主修書一封了。”
“有勞顏公子!”不論過程如何,劉侍的目的達到了。
劉侍走以後,顏儀就從旁邊的房間走了出來:“這個年紀竟有如此城府,怕是只有公良奉行能比了。”
“這麽厲害?”顏零卻有點不屑,至於公良奉行,顏家可是在他身上栽了個大跟鬥。
“能熬得住你的毒舌,還能不卑不亢的反擊,不生氣。”顏儀笑眯眯的說到,顏零雖然家教比較嚴格,但是這是對顏家自己人,顏儀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嘴有多毒。“變天嘍,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嘍。”
“我們才哪到哪呀。”顏零便搖著頭苦笑邊拍打自己的衣服,看得出又是覺得衣服髒了。
“公良奉行、這位劉公子、巫家小子、元一衫、太史縱容,趙博,還有商盟的副盟主林賢,甚至消息裡五方鬼王出現的幾個人也都是年輕人。”顏儀邊揮了揮衣袖邊坐了下來。
五方鬼王!一個叫做北先生的,策劃了騙取山海石,一個叫南,會易容的女孩子,拉著他一起逃走的,而後刺王殺駕的東。這是顏家已經得到的消息。
“雖說你們年紀年紀差距在六七歲上下,但是未來幾十年怕是繞不過了,五方鬼王暫且不說,前面幾個也都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人。”
“那父親大人覺得這些人裡面到底哪個最厲害呢?”顏零聽到這裡突然調皮起來。
“你說呢?”顏儀笑了笑。
“巫家!”父子倆異口同聲
“以拉攏為主吧,有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倒向巫家,哦,應該說是倒向商盟!”顏儀的笑容充滿了狡猾,像是一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