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冰棺內的少女,臉色黯然。
走出冰室後少年對戰士說道:“傳星辰老者,本帝要親自下界一堂。令他傳遍天宮所有城池,自今日起,天宮緊閉。一切外來者,殺無赦!”
此時寧家府中...
“恭迎家主喜得貴子!”
寧家的眾家仆聚集一堂,一同為寧清慶祝。
“此子還未出生便引起如此巨大的天變,將來注定不凡啊!”
“是啊!而且此次的天變可謂前無古人!恐怕以後就連我南國君也要禮讓家主三分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談論著,臉上不少泛起得意之色。
可寧清臉上卻無半點高興可言。
寧清本計劃著在南國的主城池內暗藏伏兵,等待時機到來的時候一舉拿下南國主城,自立為王。可如今生個孩子竟引起如此大波。更不知此番引起天變的預兆是好是壞。寧清的腦海中此刻思緒萬千。
南國主城的一座華麗宮殿中,一位中年強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今日的天變可查出是何引起?”中年強者威嚴的聲音隨風響起。
“回陛下,是寧家喜得一貴子而引起的。”
“哦~?究竟是何等貴子,竟能引起如此驚人的天變!本王倒要去看看。”說著南國君便從座位站了起來。
“報~。宮殿外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自稱是李夫子,正跪在門外要求討一個公道。”南國君剛站起來,就有一名士兵匆忙進來。
“李夫子?招他進來。”
片刻後,李夫子便匆忙從外面進來了。
李夫子進來後,直接跪在地上哭喪著說道:“陛下!請您一定要給老臣討個公道啊!”
此人雖然衣衫襤褸,但南國君一眼就看出來了,此人正是李夫子!
“夫子先請起,有何苦衷,慢慢的一一道來,不必如此這般。”
李夫子聞言並沒有起身,反而哭的更加厲害。
李夫子把事情的過程極為詳細的告訴了南國君。
“陛下,要不是臣臨死前,耗盡僅有的文風,臨時寫出一首詩,引發異變。臣早就橫屍野外了啊!”
南國君此刻眉頭緊鎖:“此話當真!?李夫子,你可真的欺君之罪的下場?即使你貴為夫子依舊要被處死!”南國君威嚴的聲音在宮殿中不停的傳蕩。
“此話絕無虛言,若陛下不信,派人去調查就是。如有虛假,臣願以死謝罪!”
李夫子說完後,南國君便立刻派人去調查。
沒過一會便得出了結果:寧清在主城內蓄謀已久,準備起兵造反!
“人心難測啊!沒想到平常看似老老實實的寧清,暗地裡竟有如此行動!”南國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李夫子,本王令你立刻率領一萬軍隊,血洗——寧家府。”
李夫子目帶喜悅:“遵命!”
寧家主此刻正在屋中靜心打坐,可他的心中卻驚濤萬丈,怎麽也靜不下心來。他的腦海中此刻逐漸浮現出一個畫面,畫面中一片漆黑,一個黑袍男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黑袍男子腰間帶有一把短劍,短劍閃閃發光。黑袍男子正逐漸向他走來,而他自己被釘在一根刻有黑龍的柱子上。男子拔出刀,一刀插進他的心臟,可他卻感覺不到疼痛。男子拔出刀,再次插進另外的位置。一直重複著。他絲毫沒有疼痛感,唯有一股毛骨悚然的壓抑感貫穿他的全身。周圍的環境逐漸變得血紅,黑袍男子的樣貌也逐漸顯現了出來。
當寧清看清楚黑袍男子的樣貌後,大驚失措。黑袍男子正是——李夫子! 寧清突然睜開眼睛。眼睛的血絲清晰可見。他盤坐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滴汗水從寧清的臉頰逐漸落下。
就在此刻,大地開始震動。他強壓震驚,起身到院落中。院落裡,眾家仆面面相覷,不知震動從何而來。震動愈來愈強,到最後戛然而止。
震動剛停止,寧府的大門瞬間破裂。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寧清見到此人的容貌後大驚失措,此人正是——李夫子。此刻的李夫子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外面穿的一件黑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為耀眼。
李夫子見寧清大驚失措的樣子後嘲諷的說道:“寧家主,寧大人!怎麽?見到我你不高興麽?”此時的寧清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與平常人們心中的李夫子反差極大。
“你...你沒死!?”寧清斷斷續續的說道。
“死?我為什麽要死呀!?寧大人!你開什麽玩笑?”李夫子把“死”和“玩笑”幾字咬的極重。
“算了,不跟你玩了。”李夫子突然變得面無表情說道,“今日,我便在此取下你這奸臣的狗命!血洗你寧家府!”此話一出,寧府上下如熱鍋上的螞蟻,議論紛紛。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沒死嗎?我現在就告訴你!”說著,李夫子便催動文風,以文風為墨,在空中寫出了幾句詩句: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花歸齊放日,揮劍破烈火!
這幾句詩在空中閃耀著金色的光芒,詩的上方又顯現出來一個詩名:花開破火歌。詩名下方還有三個字:李夫子。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後,這首詩開始在空中快速旋轉,最後衝入了李夫子體內。李夫子的文風瞬間暴漲,如落胎換骨。
寧清見狀,瞬間大驚失色。他慌了,他不得不慌。李夫子此刻也進階為了繼聖大儒!寧清很清楚,此刻的寧府已經被眾軍包圍,而且是圍的水泄不通。但如果李夫子沒進階的話,他倒是有把握殺出一條血路。憑他的文位,如果向北逃到北國的話一定會被重用。可是現在,李夫子也進階為了繼聖大儒。而且一個文位中的巔峰時期不是進階之後,而是進階之時!如果寧清和李夫子打起來的話,寧清必定慘敗!
戰鬥還沒開始,勝負就已落盤。
“唉~!”寧清此刻低下頭,深深的歎了口氣,他挺直的腰板此刻也佝僂了幾分。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天欲滅我哉!”
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跟寧清殺李夫子等人時一樣的文風化劍插入了他的心臟。
寧家之主——寧清,就此隕落。
“殺!”寧清剛死,李夫子的聲音就緊隨著傳來。
話音剛落,整個寧家府變的血流成河!鬼哭狼嚎!
在眾軍士的搏殺中,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泣聲。這陣哭泣聲極為微小,眾軍士每一個聽見。可李夫子進階為繼聖大儒後,聽力了得。他聽的一清二楚。
李夫子隨著哭聲走到了一間屋子裡,屋內一個嬰兒正在床上啼哭。
“這就是引發天變的嬰兒嗎?”李夫子的內心想道,“仇人之子,殺無赦!”李夫子再次使用文風化形,幻化出一把長劍。長劍飛快的刺向了床上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