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寧府。
“報家主,王家主,陸家主和百教書院的李夫子正在書房等候。”
此刻,一名看起來僅二十幾歲的男子,身著白色儒服,負手佇立於寧府最高層。
整個寧府都是以竹子所築,呈現龍頭型,淡漠清幽,卻也堅固無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寧家主淡漠卻又給人好感的聲音隨風響起。
“遵命!”家仆話音剛落,寧家主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
家仆見此景心中又驚又喜。驚是因為家主的文位又晉升了,喜是因為自己身為寧家家仆,而家主越強他的日子自然也越好。但他全然不知的是,他更應感到—悲...
寧家主此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書房門口。頓了頓,寧家主還是決定推門而入。
“諸位久等了。”寧家主一邊雙手作揖一邊恭敬說道。
眾人也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今日大家能來實屬給我寧某人面子,我也不婆婆媽媽了,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寧家主坐在位置上說道,“如今我南國的情況想必大家都知道吧,表面繁華,內則潰敗。”
沏上一杯茶,寧家主繼續說道“如今我南國,國君昏庸無道,窮奢極欲,眾官仕敢怒不敢言!”
說到這,眾人點頭附議表示讚同。而寧家主則繼續說道“如今,若想要重複我南國昔日輝煌,必須選賢為君!”
寧家主說到這,眾人臉色微變“莫非,寧家主想要……”李夫子率先發言說道。
“沒錯!如今我南國氣數將盡,如果我不站出來順應天道,那麽我們南國最終的結局可想而知。”
此刻席下三人臉色極其難看。
說到造反這三人都有過此想法但權衡一番利弊還是決定就此打住。
“寧家主,我王某知道你心懷雄心壯志,可你也知道的,眾官仕之所以敢怒不敢言是因為南國主背後那個...”
“王家主!注意言辭!”王家主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家主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都忌憚南國君身後那位,但是如今以過去數十年,那位說不定已經...”寧家主不慌不忙說道。
席下三人此刻都保持沉默。但三人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寧家主抬頭長歎了一口氣“吾本以為,我們之間的交情足夠同生死共存亡了,看來...唉...”
三人依舊保持沉默不語。
“罷了。”寧家主把桌上的茶一飲而盡。“今天是茶格外好喝呀,可惜...可惜啊...”寧家主搖搖頭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可無人知道他真正憐憫的是什麽。
“不知寧家主為何可惜。”王家主的聲音率先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可惜...可惜這茶在香甜當中又帶有悲氣和血腥的味道...”
聞言,席下三人皺起眉頭感到奇怪,於是便將桌上茶水一飲而盡,卻沒感到任何特別,和平常自家茶葉一樣。
而寧家主此刻卻站了起來“罷了,你們不想做,有的是人幫你們做!”話音剛落,只見四周景象開始扭曲,書房的景象逐漸變為一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