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節、突變
和姑娘互留電話,我就撤了。
我和她還交流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
但是也僅僅這樣。
用有色眼鏡看我們這些軍人,就是特別能吹。
但是說話,做事,真的只是嘴上的功夫嗎?
若是沒有一點內在的思維,沒有一點語言的積累,你能和別人聊到一起?
出了裝修公司,我就來到了行政大廳。
是的,我要搞事情。
注冊一個公司。
注冊一個大家都需要的公司,對大家都有用的公司。
保潔公司。名字也是臨時起的,響家。
但是注冊公司,確實是一件麻煩事情。
好就好在,大家都想工作方便,也願意幫助我指點。
根據大家的指點,我找到了專業的人。
會計事務所。
只是在事後,這些事情有點超出我的預料了,只是這些是以後的事情。
今天還沒有發生這麽多事情。
叮叮叮。。。
“喂,姐”
“在哪呢。”
“在外面了。”
“晚上有空嗎?”
“有啊,我又沒上班。”
“晚上,陪我喝酒啊,回來幾天了,還沒給你接風呢。”
“你收留我,就很好了。怎麽能奢求接風呢。”
“晚上請你吃海鮮。”
“啊,又是海鮮。”
“吃不吃啊。”
“吃。肯定吃啊。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在家了。”
“怎麽了,怎麽想起喝酒了,你能喝酒嗎?”
“能喝一點點,再說我也想看看你能喝多少。”
“這麽說,你是看不到了,我從來沒有喝醉過。”想想自己什麽時候喝醉過,好像沒有。
是我酒量高?
不。
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這個世界沒有能喝的人,只有能扛的人。
似乎不喝醉是自己對自己的要求。
喝不醉是自己不敢醉。而不是不會醉。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就不會迷路的。”
。。。
掛了電話,似乎今天晚上不用準備做飯了。
本來還想著在逛逛的。
但是還逛什麽啊。
回。
“呀”
“看什麽看,有花嗎。”
“沒有花,你比花好看多了。”
“你是不是經常在外面誇女孩子。”
“你都這麽漂亮了,還不讓其他人有點亮點啊。”豈止女孩子啊,是人在我眼裡都有優點。
“一看你就不像什麽好人。”
“我也這麽覺得。”有一種人,她說什麽,都不想反駁。
“在外面可不要亂看女孩子的胸部。”
絕對的調戲!絕對的暗示!
本來我都沒在意的,這麽一說,我真不要臉的看了一下。。。
“這玩笑開大了啊。我有那麽不堪嗎?”
“暫時沒有,誰知道你以後有沒有。”
“晚上去哪裡吃。”我趕緊轉移話題。
這話題能深刻的聊嗎,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聽說一家新開的店不錯,正好去看看。”
“行,我給你帶一件衣服,外面有點冷。”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就因為這一句給她帶一件衣服,在後來的關系裡,產生了很詭異的變化。
“想吃什麽,自己點啊。”
“海鮮啊,以前我還是沒感覺的,現在吃多了也沒有感覺了。點你喜歡吃的吧。”
“我也沒什麽喜歡的,就是上次去福建的時候,吃了一點。感覺還行,總想請你一起的,今天算是找找感覺。”
“什麽感覺?”
“喝醉的感覺。”
“找醉啊,找我就對了。你喝白酒,還是紅酒。”不對,有情況。肯定有情況。
但是我也不會問,只怕說錯話。提起不該提起的事情。
就像有些事情,她在我面前不會提,遇到了總會繞過去。雖然我不在意,但是她還是會繞過去。
今天她有點怪。
只是我一直沒有提,也不會提。或許喝醒了,也就好了吧。
“喝點白的吧。”
真喝啊。。。
“這家的海鮮感覺不怎麽樣啊。沒有那種口感。”雖然我已經對海鮮沒有了感覺,但是這點不同還是能夠吃出來的。
這個餐館的海鮮帶有家鄉的味道,沒有那種海鮮的純,那種鮮。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即使是別的地方的特產帶到這邊,做出來就會有這邊的味道。
或許就像遠走他方的人吃到家鄉的東西,總是還是會會嘗出家鄉的味道。
“我也感覺沒有那種感覺。不過挺好吃的。”
“嗯,英雄所見略同。第一次看你喝酒啊。來乾杯。”
“嗯,我也好長時間沒喝酒了。”說著半杯下去了。
這麽喝下去,一瓶夠喝嗎?
不過這酒挺好喝的。
入口有點甘甜,入胃暖洋洋的。
一杯下去,留一點。
。。。
一頓飯,似乎吃了很長時間,又似乎很短。
“吃飽了嗎。”
“你應該說,喝好了嗎?”
“喝好了嗎?”
“沒有。”
“但是我要倒了,小弟甘拜下風。”
“你們男人,有沒有靠譜一點的。”
“有啊,我就不靠譜。喝多了,晚上就把自己丟了。”
“哈哈,那咱們就不喝了。”
“走吧。老板,結帳。”我伸手招了一個人。
“先生,請到櫃台結帳。謝謝。”一個服務生推著車過來了。
“好的,麻煩你來收拾了。”
“呵呵,這是我們的工作。”
“謝謝。”
“還能喝?我看你站都站不穩了。”
“沒事,反正有你,走吧。”
“老板多少錢。”我準備結帳。
“說好我請你的,我來。”
“下次你來,你請客,我買單,沒毛病。下次你來買單,有機會的。”
“你說的啊。下次我來。”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公共場合。”
“切,要你說。老娘天下最美。”
本來以為,可以回去休息了,卻在門口提出要去我的老家看看。
拆掉的地方。。。
這麽晚,又喝這麽多酒。。。
帶著她的任性,半夜的帶著她去兜風。。。
騎著電瓶車。帶著她到了曾經的家。
只是此時不一樣的是,我們到我家的門口了。
什麽都沒有,似乎又是什麽都有。
似乎一切都在。
大門還是那個大門。
地址還是那個地址。
我們站門口,似乎再進一步,我們就到家了。
又似乎,我們都沒有踏那一步。
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廢墟,似乎看到了家。
但是也只是似乎。
“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
春人飲春酒,春鳥弄春聲。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恨君生遲,君恨我生早嗎?”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輕輕的,我拉攏著她。
“為什麽沒有早一點遇見你。”她是真的喝多了,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也迷離了。
月光下,朗朗的天空,寥寥無幾的星星,月光很亮,沒有雲彩。
似乎我們是在陽光下。
就在大門口。
我們相擁了。
在寒風中似乎我們抱了很久,很暖和的擁抱,不分彼此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