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鋼筋,凸起的水泥地面,昏暗的工廠,太陽已經慢慢的落下,黑暗讓人瑟瑟發抖,失去日光的庇護,危險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地面上有著殘缺的機器肢體,遠處一隻野狗滿嘴鮮血,眸子裡閃爍著凶殘的光,草叢裡傳來沙沙的聲響,黑暗中隱藏著我們無法看到的東西,在注視著我們。
今天的天氣有點陰,馬上要下雨了,黑暗比平常降臨的更早一些,空氣中的濕氣加重了幾分,周圍的空間裡傳來一陣陣霧氣,為這個破敗的工廠更添加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兩個人看天色已經晚了,他們準備回去,外面起了很大的霧。
地面凹凸不平,雜草叢生,兩個人攙扶著。
在走了一段路之後,葉雲他一步小心踩了一灘水,他感覺腳濕了,但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這攤水,葉雲感覺熱熱的。
他低頭一看,差點把葉雲魂給嚇掉。
地面的有一攤鮮血,還的帶著絲絲溫熱,旁邊有一隻被咬死的野兔。
葉雲將那隻咬死的野兔拿起來看了一下,野兔並不想是被咬死的,他身上並沒有有任何被撕咬的痕跡,但是,令人害怕的是,它失去了所有的內髒。
地面上的血液很多,水窪裡面的血液大概有一瓶礦泉水那麽多,一隻野兔根本不可能有那麽多的血液。
葉雲打開手電,周圍有掙扎過的痕跡,到處是血汙,還有好像什麽東西被拖走的痕跡。
葉雲率先開口問道“去看看?”
玫瑰點了點頭。
他們順著痕跡一直走,一直走,周圍的霧氣越來越大。
在走了一段路後,他們來到了一處老舊的樓房,因該是員工宿舍。
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沒有水,也沒有電,可是迷霧中卻傳來一絲微弱的光芒。
那不是電的光亮,而是蠟燭的光芒。
也許還有人住在這裡,可以問問路,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
他們走近樓房,蠟燭的光越來亮,蠟燭的光在二樓,他們必須想辦法進去。
宿舍的大樓周圍有鐵圍欄,鐵圍欄都已經生鏽,上面還掛著一把生鏽的鎖,鎖已經生鏽,窗戶上充滿了灰塵,根本有打開的痕跡。
這裡似乎沒有人可以進去,可是這棟大樓的第二層卻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蠟燭搖曳著,火光一閃一閃的
兩個人的腦袋裡都閃過同一個念頭。
“那個人怎麽進去,並且點燃這個蠟燭的?”
玫瑰指了指大樓的門鎖,然後做出一個捏碎的姿勢,示意要不要進去。
葉雲看了看周圍,然後再看了看表,他咳嗽了兩聲回答:“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再來吧,離心等下馬上就要回來了,要是遲回去一會還好,要是回去晚了,她會生氣的。”
聽到這話,玫瑰點了點頭。
然後玫瑰從口袋裡套出紙和筆,望著遠處的那棟大樓,好像在畫著什麽。
她在畫好後給葉雲看了一下。
這裡由於風雨的侵蝕,每棟大樓都有破損,這個工廠很大,到處錯綜複雜,和迷宮一樣。
玫瑰現在畫一下,是害怕明天來的時候找不到路。
玫瑰雖然心靈手巧,畫的十分之好,但是畢竟是畫的,和現實還有很多差別。
葉雲拿起手機,對著後面拍了一下。
現在的天氣很差,拍出來的照片很怪異,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四處雜草叢生,給人一種昏暗壓抑的氣息。
但是在下一刻,他渾身如墜冰窖。
屋子裡有人……
屋子有人正看著自己,二樓的位置有一個黑影正在看著自己。
她披著長長的頭髮,看不清臉頰,一隻黑色的手,正貼在窗上。
葉雲有點不信邪,他打開手機的閃光燈,再拍了一遍。
這一次的照片很詭異,第二層的那個女人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個血手印。
但是,這棟樓有五層。
詭異的地方在剩下的四層樓裡。
剩下的四層樓裡,有很多人正吧臉貼在玻璃上,對著葉雲微笑,密密麻麻的一片,他們的眼睛反射著手機的光,乍一看,令人頭皮發麻。
葉雲淡淡的咽了一口唾沫……
玫瑰也湊了過來,但是看見這一幕的玫瑰情緒愈發不穩定,她眼睛裡布滿血絲,握緊拳頭,從背後抽出了她的長劍。
玫瑰衝進員工宿舍,她一腳把門給踹開,然後拿著劍,衝了進去。
葉雲隨後也跟了進去,裡面一片狼藉,到處布滿了灰塵,地上有著一把電鋸。
樓房最深處,有一個鐵門,門上塗有油漆,沒也許由於是在室內的原因,沒有生鏽,上面的鎖完好無損。
不,那個門是新的。
門是密碼鎖。
在這個的已經報廢十幾年的工廠裡怎麽會出現密碼鎖?
玫瑰拿起電鋸,按下按鈕,電鋸咆哮著,發出一聲聲怒吼,然後他狠狠的劈向那個鐵門。
電鋸切割著鐵門,爆發出一陣金屬火花,噪音很大,震得葉雲耳朵嗡嗡作響。
很快,鐵門就被切割出一個三角形的方塊。
就在此時,黑暗中出現一個血紅的眼睛,朝外面看了一下,隨後一個表面沒有皮膚,外表已經乾裂,有著尖銳指甲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腦袋慢慢的探了出來,那是一個毫無血色,長長的腦袋和狼狗一樣,他的嘴有三瓣。
嘴裡有著長長的尖牙,密密麻麻的,和刺一樣,此時那個怪物正伸出處長長的舌頭,發出一聲劇烈的咆哮聲。
他的腿很長,還有跟長長的尾巴,尾巴上有著一根黑色的刺。
看見這個怪物的第一眼,玫瑰一把劍給刺了進去,命中要害,怪物很快失去了生命跡象。
然後玫瑰把那個怪物從門裡面拖出來,裡面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是一個用鮮血繪製的祭壇,黑色六芒星。
祭壇中央有一個被燒焦的人,正跪在那裡,他捂的一隻手住臉頰,可以感受火焰當時帶給他的痛苦,另一隻手往前伸出,好像想努力的抓住什麽。
他的嘴巴張的老大,乾屍面目猙獰,葉雲在那一刻,仿佛可以聽到她痛苦而淒慘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