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獸丹啊,還真是倒霉。”方唐拿起那枚彈丸,說道:“一階獸丹,雖然不怎麽值錢,但是總好過沒有。拿著。”
方唐扔了過去之後,高天沐也只是木然地接住。
“它的屍體呢?”
“哦,被大概被拉入能量空間,化成靈氣回歸天地。生命被靈氣滋養,也會在時候回歸靈氣。”方唐忽然有些感概道:“很多時候,你珍愛的人並不是死了,而是成為靈氣包裹著你。”
“但是但是,方唐同學。”高天沐眨巴著眼睛:“敵人死了,也不就是會變成靈氣環繞著嗎?所以被剛才那條哈士奇抱著的方唐同學,此時有著什麽感受呢?”
“天沐同學,難道你不懂得什麽叫做浪漫嗎?”方唐無語道。
“雖然明白,但是方唐同學要和我一起享受浪漫嗎?”高天沐偷笑道。
方唐有些臉紅,感覺好像是被調戲了那樣。只是被好看的女同學調戲著,感覺似乎也不太壞?
“異獸會在死亡之後化作獸丹,除此之外,如果身體有著某些部分被靈氣錘煉成為了靈材,也不會被收入能量空間,而是會留在原地。而這些靈材就是鑄劍、製卡、煉丹、煉器等所用的各種材料。獸丹的另一個名字,是靈石。靈石雖然不能夠對修煉有所幫助,但是可能成為驅動法器或者仙劍等的能量來源。”
方唐如剛才那樣,講解著一些常人都應該知道的常識,頓了頓,忽然問道:
“你真的是製卡師嗎?”
……
不遠處,水東流隱藏在陰影處。
“人造異獸事件果然是已經出現了,只是這一年鬧得轟轟烈烈的事件,其罪魁禍首到底是誰呢?當年在風頭正盛的時候消失匿跡而無從尋找。而今我在你開始行動時就開始追查的話,應該能夠捉住你的尾巴了吧?”水東流看了看遠處的方唐:
“他有沒有明悟劍心呢?不過已經告訴他訣竅了,以他的資質應該不難吧?方唐,決定要變成強者。這才能夠繼續站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朋友。強者絕對不可能和弱者成為朋友的。”
“不過,高天沐?她不是這一起人造異獸的受害者嗎?方唐突破和她一同回去,改變了她的命運嗎?也對,即便是製卡師,只要卡片而沒有仙劍,也是用不出技能的。
回燕切,果然是蝴蝶效應。
不過就算不是因為這樣的,我也會出手的,算了,時勢造英雄。然而真正的英雄,應該是造時勢。”
水東流消失在陰影之中。
線索有了,他需要查那一隻哈士奇原來的位置。
而除了他,並沒有人知道他曾經來過。
……
製卡師,在高天沐看到“技能編輯器系統”之中介紹之後,大概可以這麽理解。
製卡師是程序員,而卡片是已經編程完畢的程序,仙劍則是實現程序的硬件,也就是電腦。因為有了“技能編輯器”,她完全可以進行傻瓜式編程,而不需要學習各種編程語言,甚至因為“技能編輯器”是一款網遊的開發人員工具,甚至可以創造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的技能。
沒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大概,就是這樣吧?
簡單地說,她開掛了,穿越異世界大禮包到帳。
只是……是異世界嗎?
呵呵。
“這個,勉強算是吧……”高天沐有些猶豫。
“我明白。”方唐看到高天沐這個神態,
大概就明白了。 “你知道了?”關於穿越的事情?
“當然,我第一次做出仙劍,成為鑄劍師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方唐毫不忌諱地分享著作為鑄劍師的經驗:“那種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天才,自己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感覺,是在是太棒了。”
“呵呵,是啊。”高天沐應付道。
方唐眼前一亮,認為自己找到了知音。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路,便開始和高天沐聊著作為技術工遇到的困難和問題,又是怎麽克服和解決的。原本高天沐沒有太大表示,但是逐漸地卻是觸動了她這個遭到社會毒打的碼農的心思。於是這場談話的主角就逐漸從方唐變成了高天沐。
分別之後,方唐在回味著高天沐的話,忽然發現:“嗯……我好歹也有著一家小店,但是天沐同學似乎不是這樣,她哪來這麽多工作經驗呢?”
仔細想想,很多疑點。然後方唐便確定了:
“也許,這就是天才吧。”
和高天沐搞好關系,然後以友情價購買技能卡。
嗯,完美!
方唐興衝衝地回家,因為太晚回來而沒有開店,但是也有著通過郵寄渠道過來的老客訂單。大部分都是要【養劍術】的。雖然有著門店,但是在現在這個信息化社會,倒是不需要天天去吆喝也能夠得到生意。於是方唐簡單用家裡存糧——他很喜歡的面食,解決了肚子的抗議。
然後便開始了工作。
【養劍術】並不是只需要用一次。保養,也並不是就直接給仙劍來一發仙術就行了。而是需要在維持【養劍術】的使用途中,以特製清洗液清理劍身各處, 然後泡在的蘊養池之中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撈起,擦乾。然後再來一發【養劍術】後,收入劍鞘,激活第三層【養劍術】才會出現的“藏鋒”效果。
當做完最後一把的“回燕切”之後,已經是過了兩個小時了。然後便是【開鋒術】,將劍氣放出,然後隱藏在回燕切之中,這需要在一直用劍氣填充滿靈氣通路才算是完成。此後只要靈氣通過靈氣通路,就會激發出少許的劍氣出來,添加特殊屬性,直到特殊劍氣消耗完畢。
“對了。”方唐忽然走到老爹的房間裡面。
拿著回燕切。
老爹的房間中,原本滿滿的仙劍部件都被他帶走了。剩下的是不值錢的衣服和被褥,真的是太過分了。不過在老爹的床上的牆壁中,掛著一幅巨大的空白相框,幾乎佔據了整面牆的一半。
老爹說,這是用來放和老媽的結婚照,遲早他要找到老媽,然後重新拍照。
所以現在還是空白的樣子。
“老爹。你經常將名劍掛在嘴邊,想要去看一看。現在我有機會保養名劍了,想拿給你看看,也沒有你的照片,只能拿到這裡了。對了,你兒子現在完全你能夠撐起你留下的小店了。”
方唐自說自話,這一年來的無助、委屈在此時得到了宣泄。
他做到了。
你知道嗎?
為什麽要丟下我一個人?
這樣一來,我不就是孤兒了嗎?
我不要。
方唐的眼睛被淚水填滿,隨時都要流下來的時候,忽然眼前的相框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