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唐所說的一樣,他已經成為了殘心仙劍的劍靈。所以在殘心仙劍每受到傷害的時候,他都會感同身受。也正是因為如此,只要他能夠承受得住,那麽殘心劍就不會斷,而只要不斷,就算是受到什麽傷害,都能夠通過靈氣進行修複。
因為是劍靈,所以方唐只要變強,那麽仙劍就能夠變強。
不過,令人感同身受的痛覺,卻並不是這麽好受的。
如果是一名真正的劍客,這種能夠感同身受的感覺,甚至能夠讓他們的劍道有所進步。在利用劍上得到的不同感覺而練劍的話,每一次的練劍都完全能夠做到事半功倍。
方唐怕疼。
作為一名科研人員,而又不是什麽戰士之類,怕疼有什麽關系嘛!
方唐一陣臉紅,想了想,很快卻又組裝好另外一把的劍。這是更加次一級的材料,別說比拚千萬級的回燕切了,百萬級的仙劍完全比不了。大概只能夠和普通的十萬級仙劍相提並論。而且長度更加不堪入目,殘心原型好歹有著二尺三,這劍只有一尺八。
好吧,已經不是長劍了,而是短劍了。
劍鄂他還有,是這些天來,老爸方不開因為自己的仙劍斷裂,所以和工友撕破臉,好歹搶了個劍鄂回來。雖然他回來的樣子很是狼狽,但是那一抹笑容真的很靚仔。
怪不得唐子傘會嫁給他了。
短劍拚好,拿出激光刻刀。方唐開始進行仙劍通路的刻畫,而在這個時候,方唐便大概明白了“殘心”名劍的能力了。這才準備雕畫,但是在他的眼中,卻已經是有著線條存在於劍身之上,甚至還因為仙劍結構而改善了通路。方唐所做的,只需要按照線路而描畫上去而已。
簡單得任何人都能夠做到。
只是……
方唐的技術太差勁了。
雖然不妨礙什麽,但是這歪歪斜斜的筆鋒,和那多余的筆跡都會讓仙劍通路造成浪費。雖然因為有了經驗也有了進步,所以這一次倒也沒有“充能兩小時,使用五分鍾”這種尷尬,但是……
十分鍾。
反正又不打算拿來修煉,只是使用蓄力型技能的話,十分鍾已經足夠施展的大部分的大型法術了。
真正用來修煉的,是殘心原型。
殘心原型的樣子已經看不出是組合劍的樣子了。從方唐身上流出的鮮血將七個部件所有的空隙都填滿了。而鮮血也不是變成了難看的黑紅色組織,而是成為鮮紅色的血晶,徹底將七個部件凝為一體,甚至比古劍流的仙劍更像是一個整體。
血晶構成的仙劍,妖豔而美麗。
相比於其他人使用仙劍修煉,方唐的仙劍甚至可以做到自動修煉。還是一邊充能一邊修煉這種騷操作,讓方唐老懷大慰:
你已經是一把成熟的仙劍了,該學會自己修煉了。
然後,暈了過去。
貧血。
方唐是餓醒的。在出血過多之後,似乎為了補充新的血液,方唐的身體催促著他吃東西維持營養。這也讓他今天能夠在鬧鍾響起之前起來,在抽出鬧鍾的仙劍然後插回去以取消鬧鈴之後,方唐便破天荒地早起,然後看到了準備出發的方不開和唐子傘。
“去上班了?”方唐問道:“這麽早嗎?”
“不早了,快要遲到了。”方不開哈哈笑道。
“你也是,記得要吃完早餐再走,不吃早餐長不高的話,哪家的小姑娘肯要你啊。”唐子傘打趣道:“今天看起來挺高興的,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方唐摸摸鼻子,忽然說道:“你們不用這麽辛苦也可以的。”
“辛苦?最怕的是不能辛苦……”方不開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被唐子傘打斷了:“要遲到了、”
“是是……走了。”
方唐沒有說謊,其實父母可以不用這麽努力,只要他用殘心仙劍在鑄劍師公會注冊專利,然後完全就可以等著錢財入帳。殘心也許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特性,但可以用靈氣修複破損這一點,卻是讓性價比徒然升高。如果是保養得好,普通材料鑄造殘心甚至能夠用幾十年到幾百年,那麽這麽長時間也只是幾十萬的花費,這不得不說是很賺。
甚至是可以稱之為窮人劍了。
不過……想起了那柄殘心1號(短劍),方唐便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等自己的手法更加熟練且好看一些再說吧。
“而且,要是沒有實力就拿著好東西的話,可不太安全。我又不想要找到什麽靠山……反正殘心原型能夠自主修煉,我的修煉速度應該是很快才對。兩年的時間,樂觀的話應該能夠在上大學之前築基, 一個能夠在大學之前築基的修劍人,潛力不可估量。大學肯定是會保護我的利益,這是拿出鑄劍師的身份來展現自己的天才,才是最好的時機。”
方唐已經沒有想能不能靠上大學了,他甚至在想著上大學之後的事情了!
他的眼界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由於早早出門,就不需要等那一趟的塞車了。水東流那個道理學校山腳就用禦劍術飛進去的家夥,方唐最近也好像沒有怎麽看到他了。
話說回來,最近好像班裡幾個富二代都在忙活一些什麽。
原本方唐琢磨著名劍通路的構建方法,從而沒有理會這些。但是現在從研究中出來之後,就難免會有些奇怪了——他們在幹什麽?
這才來到教室,放下書包時,便看到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走了過來。
花飛羽。
說實話,花飛羽並不算是很漂亮的那種。但是和其他女生不同,出身於富貴之家的她更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出來。明明只是個十六歲的丫頭,卻是在走來的時候變得明豔動人。
與其他人相比,眼前人就像是鶴立雞群那般。
只是她過來這邊幹什麽?
花飛羽和自己完全沒有交集啊。
只是方唐周圍便沒有別人,在這個時間點上面,大部分學生還沒有來到。方唐旁邊更是沒有別人。很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幹什麽呢?
“方唐同學,這一次的武考,要來我的隊伍嗎?”花飛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