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山派內已經是列好陣勢,嚴陣以待,凡是執劍弟子以上,全部集合與大門外。
鐵骨道人雙手背後,長長的胡須隨風飄蕩,面容凝重,在他心中無數想法,交替出現,是敵是友他也不知。
迎著陽光,千華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此時無聲勝有聲,眾人都是仔細打量著千華,想把千華的相貌印在腦海之中。
鐵骨道人此時心中想道“這麽年輕?難道是妖術?不管如何此人如何,是敵殺,是友和!”
五官端正,劍眉雙星,高鼻正唇,長發飄逸,身形壯碩,好一個英俊少年!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大長老上前一步道。
“在下千華,為完成師命而來,別無他意。”千華看向眾人抱拳道。
“三宮!”鐵骨道人一瞬就看穿了千華,他的聲音顫抖,聲音滄桑。
千華以三宮實力,衝出雲路,必定是絕世天才,這叫恆山派怎麽不能激動。
既不是不死不休敵人,那就有一萬種辦法做朋友!
“既然不是挑門,這位小友—請!”鐵骨道人滿臉笑意,甚是高興。
“前輩請!”千華再一次抱拳道。
*
恆山大殿石基木建,樸實無華,大殿之上一座一人,正是鐵骨道人,殿下共有十位座椅,乃是九位長老之位,還有一座,則是恆山派,唯一的太上長老之位,如今他老人家也出關而坐,就為看一眼百年來,能讓恆山派響九鍾之人。
而各位長老身後,都也是站著不少人,都是長老弟子。
掌門鐵骨道人的三位弟子,則是在,太上長老身後。
可以說恆山派有頭有臉的人,全部出現在這大殿之上!
千華立於大殿之中心,站的筆直。
“小友門前說乃是師命,不知是何?”鐵骨道人看著千華說道。
“前輩請看,家師之托。”千華雙手奉上。
鐵骨道人右手一抓,千華手中盒子,直接飛向鐵骨道人。
千華一驚!至尊!隔空取物!
鐵骨道人打開盒子,拿出一封信。
“這,這是?!”鐵骨道人聲音顫抖,面容有些紅,好像很激動。
“掌門師兄?”大長老看著師兄如此激動,也是趕緊詢問道。
鐵骨道人打開信封,兩張紙已泛黃,很陳舊,有很多時候了。
鐵骨道人仔細品讀,一會面色蒼白,一會神情落寞,一會又激動起來,一時間變幻無窮!
“原來如此,甚好甚好啊,天佑我恆山啊!哈哈哈!”鐵骨道人突然大笑道。
各位長老面面相覷,不為所知。
“千華,你禦劍亂舞,我且看看。”鐵骨道人道。
千華長劍出鞘,一記青山大道,反手又是一記青山白鷺!
“什麽?他如何會恆山鎮宗絕學?”所有在場長老都是一驚!
“天禦鎮嶽劍。”太上長老神情坦然,仿佛一瞬間他看破了一切。
千華隻感覺身心輕松無比,在這大殿之中竟忘我起來!
千華突然一躍而起,長劍輕點空中,落地直接飛劍一出,劍氣飛舞。
“呼!”千華閉目而立,右手長劍立於胸前,左手劍指輕撫劍身。
良久,千華長劍回鞘,睜開雙目。
“此人,劍法大成!大成啊!”五長老直接站起身,目光火熱,猶如看見魁寶!
“掌門師兄,我好奇啊!我心中奇癢無比啊!”九長老站起身來說道。
“沒錯,掌門師兄那信中如何啊?”八長老也接著問道。
其他幾位長老雖沒有說話,卻也都跟著點頭。
“柏雲,你且拿給各位師叔看看。”鐵骨道人吩咐道。
聽聞掌門呼喚,站在太上長老身後的一人,健步上前而來。
此人乃是掌門座下大弟子,陳柏雲,身高七尺,身形健碩,五官端正,身著白衣,長發瀟灑,一身正氣,尤其那雙眼睛,目光炯炯有神,有如夜空明星!
陳柏雲接過信,走到太上長老身前。
“老夫就不看了。”太上長老站起身來,緩緩走出大殿。
四周眾人,皆是站起身來。
“恭送師叔!”
“嗯,若閑暇無事,此子帶於我處,我等二人小酌一杯,豈不快哉?”太上長老人已經走出大殿,聲音卻悠悠閑閑飄來。
“是,師叔”鐵骨道人恭敬道。
片刻後,九位長老,全部都看過了,就各自離去了,四周弟子也隨行離開。
而千華還傻傻的站在殿中,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根本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天域鎮嶽劍?”千華早已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師父教給自己的武學,竟然是恆山派鎮宗絕學!師父到底是誰?
千華隻感覺自己對師父,一無所知!
等著千華緩過神來,大殿之中皆是無人,只有上座掌門鐵骨道人還在。
“前輩!晚輩心中.....”
“你且聽我道來!”鐵骨道人目光深邃。
原來,千華的師父,本是恆山大弟子,名號枯木道人,乃是名動九州的劍客, 那時大梁內憂外患,戰事起起落落,西域異人趁機作亂武林!
十大門派聯合武林,一起抵禦異人,那一戰驚天動地,死傷無數。
也就是那一戰當中,恆山派落入異人圈套,掌門雲默道人與西域異人頭目同歸於盡,而枯木道人和一位太上長老為保師弟撤退,重傷瀕死。
雖然重創西域,但是中原武林卻也損失慘重。
而恆山派一門二太,也只剩下那當時坐鎮門派的太上長老了,也就是現在的太上長老雲麓道人。
這些年來,西域異人也沒有在入中原。
恆山派掌門和一位太上長老,全部沒有回來。
枯木道人假死遁逃,回了本營,沒有死,卻是重傷難救。
好在醫谷谷主親自救治,用盡全力,也只是保住性命,日後好起來,也是實力也不足一成了。
傷好後枯木道人,雲遊四方,再也沒有回到恆山,至此,便是遇到千華之前的往事!
“師父,哇...”千華想到師父功力盡失,還護他十幾載,扶養成人,其中心酸,一言難盡,而那天離開前夜,師父還騙他說,二十年前與鐵骨道人是友人,關系不錯,其他事一件沒說,此時千華早就泣不成聲。
良久,夜黑月高掛,靜火聽風聲。
“他,可還好?”
“好,師父他好的不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
“前輩.…掌門師叔…你也聽我說說師父?”
“師侄快快道來,多說幾遍...”
“記得,我小時候.....”